抽屉里有一张图纸,你打开看看……这是祁苑那个傻小子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之后,再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最后他把这张设计图纸交给我,顺从我的安排去了国外。
迟柯拿着有些泛黄的设计图,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打湿了那薄薄的纸张。
他从来都不知道小苑从这么早就喜欢他。
房间里贴满了父亲的照片,从小到大……最后一张停留在他十八岁,父亲去世前和他的合照。
布满照片的墙中央挂着丈夫和父亲的合照,迟柯浑身发抖。
手颤抖着撕开那封信,祁郝的强劲有力的字迹跃然纸上。
家里的阁楼祁郝说那里是他自己的空间,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迟柯也问过为什么连自己都不许进去,祁郝告诉他,里面有一只吞噬他的怪兽。
他没细想,只当男人开的玩笑罢了,只是想要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个人空间。
“这边也要啊,柯柯真是耐不住寂寞。”祁苑咬住另一个乳头,用力的吸吮着,好像要吸出乳汁才罢休。
“小苑你别吸这么大力,里面没有东西……”迟柯被这孩童般的吮吸羞红了脸。
“当然有,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的,柯柯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吗?嗯?”祁苑抚上他平坦的小腹。
舌头往窄小的穴里钻,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层层叠叠的嫩肉里不断穿行。
迟柯被弄得骚叫不已,一股淫液直接喷薄而出,脚趾微微蜷起。
秦烁大掌玩起迟柯胸前的那两枚乳肉,两团软嫩的肉花被男人揉捏起来,大力的搓揉着,白花花的胸脯晃动着。
“可是……”
“我已经找了另外的合作渠道,他的生意不做也罢,我不会就让他这样欺负你。”秦烁早就看穿迟柯的担忧。
“早点休息,不需要担心这些,我会解决。”秦烁揉揉迟柯的发顶。
祁苑来到迟柯的前方,分开他的双腿,手指撩弄着他玩过无数次的羞人花肉。
那紧小的穴口,羞答答的处于两腿之间,手指刺探性的插入那软嫩的穴肉。
“哈……儿子弄得嫩逼好痒啊,再深一点……啊”迟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撒娇。
迟柯的状态让床前的两个男人心疼不已,也默契的配合他的要求,给他来一场激烈的性事。
“那就叫声主人来听听!”祁苑迅速挑战迟柯羞耻的极限。
“唔,主人,嫩逼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眼中染上一层媚色。
“乖,先喝点温水。”秦烁体贴的把水杯递到他的唇边,迟柯摇摇头。
迟柯主动的揽过祁苑的脖子,吻了上去,舌头钻进男人充满雄性气息的口腔,祁苑立刻加深了这个吻,直到迟柯呼吸不过来才放开他,分开的双唇带出了一缕惑人的淫液。
秦烁也不甘示弱的撬开迟柯微喘的薄唇,强悍的进攻着滑嫩的舌头。
打开灯,驱散这满室的黑暗,迟柯难以适应亮光眯起了眼睛。
“柯柯!”
“小柯!”两人同时冲上去查看,迟柯有没有哪里受伤。
看得出他们对你都是真心的,让你真心错付的是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是我感谢你,是你让我多活了十年,这个世界上没有迟的十年。
祁郝从来没有叫过迟柯的名字,都叫他迟,原来……迟柯颓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无力感席卷整个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迟柯姿势从未改变过,直到他被黑暗彻底的包围,对楼下传来的动静也无动于衷。
“小柯感觉怎么样?”迟柯听到声音警觉的睁开眼,脑袋还是昏昏沉沉,视线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人,身体立刻挣扎起来。
“是我,秦烁。已经没事了。”秦烁轻声安抚。
“秦烁……唔,现在在哪?”
左手边的抽屉放着一组相片,呵,没想到秦烁这小子也喜欢你,他是个能干的人,有一次宴会我让他送你回去,醉的不省人事的你,他没忍住偷亲你,被狗仔拍下了,他跪下来求我让我把照片都买回去。
不想让自己犯的错让你来承受,代价为和我签了一份为祁氏永远工作的合约。
合约也在这,你可以放他自由。
迟,对不起。不,我应该叫你小柯,一直以来把他当成了你的父亲,我从未得到过他,直至他死去都把我当成此生挚友。
我应该早认清感情是无法复制和投影的,不要为我的死而难过,你需要开始新的生活。
我所有的一切都就给了你,除了爱,给你的只有这些。
迟柯心中隐约知道那是至关重要的答案,回到家一口气从大门跑到阁楼。
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摸到门把的手触电一般的收回。
迟柯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道门……
“嗯……”迟柯对今天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总让他心神不宁。
日子就这么过着,两个男人知道对方的存在,却很默契的不再提起,不强迫迟柯做任何选择。
这天迟柯收到了律师楼寄来的一个快件,里面只有一根钥匙和一封信。那钥匙他认得,是家中阁楼的钥匙,上面雕刻的花纹很特别。
“生……呜,骚逼给大鸡巴操坏了,浪子宫给你生孩子。”
“那我呢?小柯。”秦烁掰过迟柯的脸,亲吻他那浪语不断的小嘴。
“呜……生,都生……给你们生孩子哈……”
秦烁觉得还不过瘾,张口叼住粉嫩的奶头,吸得啧啧有声。
迟柯下身的肉逼已经被玩弄得汁水淋漓,身体诚实的反应让祁苑不禁低笑。
“啊!奶子被吸得好爽,太用力了,奶头要被咬掉了……呜!这边也要……”
秦烁也不甘落后,在迟柯光滑的美背,舔咬着留下淫艳的痕迹。
祁苑突然玩心大起,低头直接用粗粝的舌头舔弄着嫣红的两片花肉,惹得迟柯一阵颤抖,穴口颤抖着溢出透明黏腻的汁液。
灵巧的舌头在外部的攻击得差不多了,敏感的花肉被男人舔弄留下亮晶晶的口水。
“小柯,还有一个主人呢?”秦烁捏起他尖细的小巴。
“两个主人的大鸡巴都要……一个都不能少……”
秦烁利索的上了床,在迟柯的身后坐下来,环抱住他。
祁苑把迟柯置于大床中央,迟柯迫不及待的褪去身上所有的物件。
“小苑,秦烁求你们狠狠的肏我,把精液全部射进来……”迟柯侧躺着,岔开修长的双腿,露出了媚色的花穴。
祁苑和秦烁哪里会看不出迟柯的异常,都明白他想要用激烈的性爱麻痹自己,暂时忘掉此刻的悲伤。
祁苑烦躁的扫视墙上的照片和秦烁交换眼神,示意先把人带下去。
迟柯被祁苑抱起来,迟柯意识才慢慢的回笼。
“你们怎么都来了?”迟柯的声音有些低哑。
此时两个男人联系不迟柯正焦急的寻找那单薄的身影。
“车都在门外了,他到底在哪里?”
“该死,不会是上了阁楼吧……”祁苑一时后悔自己只是扔了钥匙,为什么没有一把火这些东西给烧掉。
“已经在家了,你啊不是喊你等我一起去了吗?”
“我以为我可以应付得来……不去又怕得罪王总……”
“这个老色鬼,这么明目张胆对你下手,也不需要对他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