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小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了,你昨晚都没睡吗?”商献甚至怀疑魏宇亮昨晚在他门前待了一夜。
天蒙蒙亮,商献再次惊醒,他梦到魏宇光又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他。
浑身都是冷汗,真实的窒息感让商献惊魂未定,不小心把放在床头的书都推到掉到床下弄出不小的声响。
听到声音的门外的人立刻冲了进来。
商献并不知道他的意图是什么,如果魏宇亮是他演的,他却没办法从他的眼里看出任何破绽。
商献告诉自己要冷静,他需要确切的证实他们两人同属一人。
商献把相簿放回原来的地方,又在书墙上拿了几本书放在床头,随意的打开着就像是他真的过。
商献的意志力都要被消耗殆尽了,身体很热,很难受,想要大鸡巴狠狠地操自己。
男人们撕开他的上衣,没有衣服蔽体的身体彻底展现在饿狼般的男人眼前。
大手拉扯他那粉色乳尖,让商献又疼又兴奋,眼睛覆上一层雾气。
男人用皮鞋磨蹭着下商献那柔软的股间,脚缓缓地用力踩下去。
敏感的入口被外力施压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疼,而是极为令商献羞耻的舒爽。
“啊……不,那里要踩烂掉了……”被男人以这种方式凌辱,商献嘴上抗拒,身体却诚实的反应。
商献残存的理智令他闭着嘴抵抗,这反倒激怒的了男人们,用几乎可以卸下他下巴的力气撬开他的嘴。
另一个男人捏着他得鼻子,让他没办法闭合嘴巴。
两颗药丸被男人驾轻就熟的弄进商献的胃里。
商献的手刚获得自由,立刻往自己的下身探去,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揉弄那空虚的花唇。
隔着裤子抚慰,刺激远远不够,简直就是隔靴搔痒。
商献躺在地板上,发出哀求似的喘息,被灼热的欲望烫红了眼角。
异物感让商献呛得咳嗽起来,瞬间满脸通红。
“喂,你小心点不要在他身上留下新的伤,不然会被老板发现的。”
“放心,不出五分钟他就会求我们用鸡巴干死他。”男人笑着和同伴说下流话,看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药物。
商献突然愣住了,脸色大变。
如果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从来都没有什么魏家两兄弟,只有魏宇光一个。
这推断实在是太疯狂了,商献手心冒出冷汗。
商献恶狠狠的瞪着这两个男人,反而更勾起施暴者的兴趣。
“我这有个好东西,我觉得可以让我们商总尝一尝。”男人从口袋拿出一包蓝色的药丸。
“这可是黑市的好货,保证商总彻底沦为向男人摇尾乞怜的鸡巴套子。”
“商总,我们不是刚开始要谈条件吗?这是没诚意。”
“放开我,你们老板让你碰我了吗。”商献冷眼警告着男人们。
“商总,不过就是个千人骑的婊子罢了,老板不知道又怎么会责怪我们呢?”
“我们的任务是看守你,商总。还有老板让我们好好招待你。”
“……”商献沉默盯着眼前的男人,在想着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跟他们交换。
“商总,如果用你下身那两口骚洞让我们肏,或许还能考虑考虑。”男人用下流的眼神打量着商献的身体。
这两个保镖是那晚上的其中两个,看到商献的瞬间先愕然,接受对着他露出了轻佻的笑容。
“商总身体不错啊,昨天医生都来了,今天就恢复了?”一个个子较矮的男人率先开口。
“商总现在看起来这么有精神,是不是又想让我们哥儿几个服侍了?”自从肏过商献,就让他们念念不忘那销魂的嫩穴。
“可是今天医生会来……我也想好好照顾你。”魏宇亮一脸放不下心。
“我可以照顾自己,再说你哥也不在,至少现在没有任何危险。”
商献试图安慰他,让他放心。
立刻翻开相簿查看,想寻找蛛丝马迹。
相簿里有三个人合照的,也有单人照。
每个人的脸都被人用笔涂黑,相貌难辨。
魏宇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确实没睡,稍有动静就进来查看,生怕商献有什么闪失。
“阿宇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现在天刚刚亮。”
如果让魏宇亮睡觉之后他可以再调查一下,或许保镖们是个好的突破口。
是魏宇亮,黑眼圈很醒目,脸上尽是一夜没睡的憔悴,一脸担忧。
“小商,怎么了?哪里有受伤吗?”
商献一脸错愕的看着魏宇亮,他还没有做好应付他的准备。
“他说魏宇光今天不会来……现在就闭眼,睡觉。”商献钻进被窝里自言自语。
商献强迫自己闭起眼睛,趁着身边还是对他没恨意的魏宇亮,好好的养精蓄锐。
商献一晚上睡得极其不安稳,他害怕属于夜晚的魏宇光闯进来,告诉他又回来了。
商献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所想。
那魏宇光为什么要抓他来,他要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和他周旋。
绝不能走错一步,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人分饰两角的疯子。
“你手劲儿小一点,这奶子要是受伤了,老板可是要知道的。”
“手劲儿小了,商总可要怪我们照顾不周了,你看,这淫贱的奶头,扯两下就硬起来了。”
脆弱的乳尖在男人的虐待下,竟然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
唇肉竟然像蓄满水的海绵,随着男人的踩踏,穴口被榨出大量的淫液。
“商总,用脚就能让你流出怎么多淫水呢。”男人松开脚,直接扯掉他那松垮的裤子。
“唔……”商献被汗沾湿了额角的发丝,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商献感觉被迫吞下的药丸开始在胃里灼烧,热力加剧扩散全身。
股间的渴求比刚才更加强烈,巨大的空虚感让那肉穴不自主的开始抽搐起来。
下身涌出的热液,令股间一阵潮湿。
“商总,来舔舔这里,把我们舔舒服了,就操你的骚洞。”男人淫笑着指自己已经硬得不行的跨间。
“唔不……”要自己去舔别的男人污秽的鸡巴,商献立刻拒绝。
“看来商总还能忍得住,一颗似乎太看不起商总了。”男人又在药袋里拿出两颗。
“唔……”确实如男人所言,商献身上开始发烫,下身的入口开始失控的流出黏糊的淫水。
商献在药物的影响下脑子里已经充斥着欲望,完全失去的反抗能力。
男人们满意的放开他的手,商献身上发烫肌肤染上一层薄红。
商献听到是春药疯狂的摇头,他激烈的挣扎着,在男人们的眼里简直就是小打小闹。
商献压根逃不开男人们的桎梏,反而被牢牢压在地板上。
强行掰开他的嘴,压着他的舌根,药丸直接被送入喉头中。
“更何况,那天让我们把你操得欲仙欲死的也是我们老板。”
“别说那么多废话,趁着现在只有我们把这个骚母狗赶紧办了。”矮个的男人,猴急直接揪住商献的丰乳。
早就把那天晚上魏宇光说过的话抛之脑后。
商献听到这话,立刻转身就要上楼。
身后的保镖把他拉住,身体还在复原期的商献压根不敌训练有素的男人。
轻而易举被两个男人控制住,压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商献对保镖们的轻浮话语极为厌恶,但现在当然要利用他们,只能强忍恶心提出条件。
“你们开个价,出去以后我会付给你们。”
“哈哈哈,商总您觉得我们有那个命放你走,再拿到钱吗?”
“那好吧,吴医生来了你要叫我起床。”魏宇亮还是想第一时间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商献把魏宇亮送回房间,门外居然没有保镖得踪影。
确定魏宇亮睡着之后,商献继续往下走来到一楼大厅才看到保镖们。
只有一张完整的婴儿照,应该是魏宇光或者魏宇亮。
可是这本相册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三口之家,魏家不是两兄弟吗?
外界从来没听过,魏家还有第二个儿子,就算是私生子的话,怎么会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