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魏宇亮以为自己听错。
“嗯。”商献让他进浴缸在自己身后,看不到人或许就没这么害羞。
再次确定之后魏宇亮脱下衣服,脱得只剩下底裤。
“我……我帮你?”魏宇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
“好。”商献低头,长长的睫毛因难为情而颤抖。
“那我开始了。”手潜入水中来到商献的腿间。
魏宇亮犹豫再三还是握住自己的肉棒,飞快的撸动起来。
幻想自己的鸡巴在商献粉色的嫩肉里激烈的驰骋,积蓄很久的欲望很快就将精液释放在自己的手中。
魏宇亮烦躁的抽出纸巾擦拭自己手,转身拿浴巾进了浴室。
趁着他昏过去的的功夫快速的再次进入那被蹂躏的子宫,把剩余的精液和残留的套子都拿了出来。
魏宇亮心疼的把人擦干,放到自己的床上,转头出门了门外对保镖们交代了什么。
好一会儿都没听见魏宇光的动静,商献放心的发出了他那令人害羞的声音。
“啊……唔”商献咬咬牙手指伸进昨晚备受蹂躏的软肉里,抠挖出那残留着精液。
可是他伸不进去,在他子宫里破掉的套子都在里面。
眼泪从眼睛里疯狂落下,双腿不自觉的弓起来,脚趾紧紧的蜷缩变得毫无血色。
“对不起小商,是我太粗鲁了。”魏宇亮回过神来,一脸内疚。
商献脑子毫无思考能力,只是疯狂的摇头,尖叫着在浴缸里高潮了。
魏宇亮一使力,拳头直接把子宫肏开拳头的形状,直冲进那柔软的内部。
“啊啊啊啊!”拳头在他的体内绕圈寻找着残留的套子,手指在子宫里无意的按压着那层柔软的内壁。
强烈的快感让他整个人痉挛不已,体内狂泄出淫荡汁水。
“啊……好涨,阴道要被阿宇的手撑坏了哈……”商献的股间开始适应男人的手,竟滋生出奇怪的感觉,口中无意识的吐出淫浪的话语。
手往里面掏,挤得肉壁酸酸胀胀的敏感的肉逼似抽泣流出湿滑的粘液,让商献忍不住的抬起腰迎合男人手的移动。
“我要进去了。”魏宇亮的手指抵住了那脆弱又柔软的子宫入口。
商献胸口因喘息剧烈的起伏着,魏宇亮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强烈,犹豫着要不要退出去。
感受到男人要退出的意图,商献恍惚间肉道一阵收缩,像是在挽留的夹紧。
“别出去,阿宇帮我拿出来。里面还有东西。”
商献有些不自在的扭动的臀部,腰部略带僵硬的挺直,这样好像更难为情了。
“小商做好准备了吗?我要开始了……”魏宇亮再次询问商献。
“嗯,你帮我。”
魏宇光洗着到了商献的下体,犹豫的探了进去。
商献已经被调教得敏感性器被魏宇光的触碰有起了反应,他立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呻吟。
魏宇亮的脸憋红了,看着朝思暮想的人,身体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还是被开发过得媚熟的样子,下身情难自抑的产生了反应。
兄弟俩的身材差不多,都拥有一身完美的肌肉。
魏宇亮坐到商献的身后,抬起他圆润的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让他的腿打开,分别放到浴缸的两侧。
两个成年男人的挤在一个普通浴缸显得有些拥挤,魏宇亮胸膛紧紧贴着商献消瘦的背,起了反应的下身顶着商献的股间。
“……唔,痒。”商献以这样的状态面对总让他觉得难以言喻的难堪,忍不住把光洁的双腿并拢。
“那要怎么办?”魏宇亮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继续。
“要不你阿宇你也进来?”
商献还在这里懊恼着怎么把体内的东西拿出来,花洒冲洗不到那么里面。
“小商还没好吗?”魏宇亮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些,刚刚自己还对他幻想有些许罪恶感,自己肮脏的欲望是对他的亵渎。
“我……里面还有东西,我自己拿不出来。”商献手足无措的样子让魏宇亮慌张的来到他身边。
商献挫败的坐在浴缸里,自己又不知道怎么把里面的东西洗出来。
魏宇亮就在浴室的转角处靠着床想要平复自己的欲望,但浴室里的声音他清楚的听到商献的声音。
欲望非但没有消退,把他的鸡巴听得更硬了。
一天没进食,日夜没进食让商献再次精力耗尽的昏迷过去。
魏宇亮紧张的拍拍他的脸,商献身体还在一阵阵的抽搐着。
商献在昏睡中发出单音节的回应,这让魏宇亮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
商献整个身体上浮上一层薄薄的红,这层欲色让他的身体看起来极其漂亮。
外阴被男人的手臂撑到了极限,可怜兮兮的被撑开分开两边独自颤抖。
手掌在里面抓住了一些残留的碎片,魏宇亮急于往外拉扯,快速的摩擦肉道让商献止不住的疯狂扭动他的臀肉。
魏宇亮试探性的在子宫口戳刺着,他没想到就这个动作把商献撩拨得心头狂跳,每个细胞都颤栗,发出难耐又绵软的喘息。
魏宇亮看惯了冷冰冰的商献,而眼前这个有温度又在他面前显露脆弱的他,让他几近崩溃的边缘,胯下硬得快要爆炸了。
“快、快进去啊,阿宇。”体内的子宫口蠕动着邀请男人进去。
魏宇亮此刻也备受煎熬,美人在怀胯下的污秽欲望越来越膨胀,全靠意志力阻止了那个邪恶的自己。
那个邪恶的自己一直在诱惑他,让他直接按倒商献,把他死死地按在浴缸里从天亮肏到天黑,天黑再迎接天明,让他一直锁在怀里。
在商献的再次催促下,魏宇亮的手再次往里面挺进。
魏宇亮的手聚拢手指,拨开丰润的蚌肉,直钻入那紧窄的肉道里。
在男人的的侵入下,商献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往后倒在男人的怀里,口中发出低声呻吟。
“太大了……”商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是他并没有自己来的勇气。
魏宇光摇头,如果他对商献做了什么那和他哥有什么不一样。
商献也一定不希望他被随便的这样对待吧,就算商献不喜欢他,他也不希望由自己伤害他。
“我去拿浴巾,剩下的小商可以自己清理吧。”魏宇亮的忍耐力已经快到了极限,慌张站起身往房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