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就可以和墨鹜一起流浪,去哪里都好。
他很确定自己甚至都不需要问,他一定会乐呵呵跟在他身后走遍这个世界。
“墨,今晚月圆呢。好久没停下,好好的看看月亮了。”
“怎么了?”墨鹜从闫砺的身后抱住他,鼻息让他耳根痒痒的。
“看看新闻,现在按照姜岭的剧本,已经快进到让我三天之后告别仪式了。”姜岭确实有一手,这么短时间就能给他搞个大新闻。
“还是火葬?姜哥你还真想烧死我吗?连地点都订好,墨,完了我已经相信自己死了。”
“那些肉体都在你珍藏的dvd里了,扫货去吧兄弟。”
“卧槽,这是追悼演员个人,前面的你怎么追悼肉体了?这不合适吧?”
“听说和s当红受要合作 ,我猜是造势!”
粉丝纷纷制作纪念他视频,闫砺没注意拿了自己的个人号登陆了博客,瞬间粉丝间炸开了锅。
“老公回来看我们了qaq呜呜爱你”
“等等他不是……操!虽然是老公也很渗人啊!”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感受到男人拼命的要让气氛轻松起来,闫砺配合的眨眨眼。
闫砺勾勾手指让墨鹜靠近,当他凑近之后,在他的耳边低声发出邀请。
“我要在上面,今晚。”
“别生我的气,砺。”墨鹜感觉得到闫砺对他的受伤感觉很懊恼。
“我生自己的气,每次夸下海口,到头来遇到危险依然是你站在我的面前。”
“也不要生气,毕竟我是豹族,恢复能力能快,最重要的是你没事。”
“放我下来。”闫砺不愿意再成为他的累赘,他也能自己跑。
“没事,就快出去了,他们不会追出来的。”
墨鹜的余光看到攻击他们的东西藏在树后,这些对他们进行追击的都是一些傀儡,无法走出这一片树林,看来守护者已经换人了,但他不能放下他,放下他们有可能来不及死在这里。
“都不见了……”闫砺不可置信的睁大眼前看着这不可思议的景象,这段时间他接触的事情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消化。
“走,我们赶紧回去。”树林再次充满了危险,不对劲,这树林的气息闻起来和今天完全不一样,再不出去,可能就再也出不去了。
墨鹜神情凝重让闫砺深感不妙,加快脚步往林子外走去。
“和你度过 今夜也是我的荣幸。”
“对了,趁着天还没黑!”墨鹜觉得他还需要做准备,他要再进树林里,运一些祝福之水以备不时之需。
“要去干嘛?”闫砺对突然提起干劲的墨鹜感到迷惑。
“别自责,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闫砺想和墨鹜并肩前行,不论是未来的任何时候。
刚结束和姜岭的电话不到半小时,轰动全国的新闻在电视台,社交媒体铺天盖地的滚动。
“我国着名同志电影男演员闫砺,已于日前遇害,具体案件正在调查中,本台已经和该演员的经济公司确认,经纪人几度哽咽的证实闫砺去世的噩耗,将于三天后举行遗体送别仪式。”
“今晚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陪你看呢?”
“哈哈这个你还需要问吗?”
“我想听你的答案。”
“我不会让你死。”墨鹜在他的发旋印下一吻,对他许诺,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嗯,我知道。我也不会,我要是死了,墨你会很孤独吧。”墨鹜埋在闫砺颈窝里点点头,没有他的世界确实只有无尽的孤独,谁都无法替代他。
闫砺扭过头就亲了一口正在沮丧的男人,只要这事结束了,他也不想存钱了,把账户里存的钱全部赔给s公司节约。
“要是造势就好了,但是哪有人造势自己死的?难道嫌自己活得太平顺,要给自己来点坎坷的?”
“假装自己死了来宣传,也太恶心了吧?”
网友们的讨论让闫砺忍俊不禁,虽然很对不起为他伤心的人,现在只能散布假消息来查出真相。
“姐妹不要激动,估计是公司上的号,哪有艺人自己打理社交平台的。”
“我可以这么想吗?其实闫没有死,明天不是愚人节了吗!这只是他和我们开的玩笑。”
“呜呜呜这么好的肉体,以后就没得看了……”
“上面?没问题。”墨鹜没读懂话里的含义,闫砺不是经常在上面吗?不过他开心就可以,便想都不想的一口答应。
“真的?”答应得也太爽快了,莫非其中有诈?
“不许随便受伤,珍惜你自己,我也会难过。”
“好。”墨鹜的伤口开始弥漫一种奇异的感觉,像烈火在灼烧,从伤口开始灼痛整个后背。
“砺,你不是说今晚要赏月?我给你赔罪,今晚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墨鹜不想让闫砺知道,不想让他自责。
“快让我看看伤怎么样了?”跑出了林子,闫砺着急的检查着墨鹜的伤势。
“不疼。”墨鹜从小就习惯了伤口的疼痛,父亲对格外他严厉,每天在族里的争斗都让他遍体鳞伤,而父亲美其名曰这是上天的恩赐。
“我给你消毒。”雾留下的野外求生包这个时候发挥了重要作用,酒精涂抹伤口,皮肉上一阵刺痛,墨鹜却如同别人受伤似的,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一路上只有他们的鞋子和枯死的草摩擦的沙沙声,突然一支箭向他们射过来,墨鹜抱着闫砺轻易的躲过。
放箭的人似乎抓到了重点,几支箭咻咻直冲闫砺而去。
来不及躲开,墨鹜的身体比脑子动得要快,把人死死护在怀里,背上被箭划破了衣服,皮肤上被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去林子拿点祝福之水,万一受伤可以用那个。”
两人拿着蓄水瓶走回树林里,林子的景象又是另一番模样,他们的方向一定没有走错,却找不到那熟悉的水源。
原来应该是河川的位置,已经变成悬崖峭壁,丝毫没有水曾经积蓄的痕迹,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仿佛像一场梦。
“您好,吴医生您能透露,死者送到医院后的情况吗?”一群记者围这吴衾,试图想从他的口中套出独家消息。
“无可奉告,这都是逝者的隐私,请你们不要在医院打扰到其他病患。”吴衾说完转身离开,接着出现的就是驱赶记者的保安。
收拾好可以落脚的房间,闫砺刷开网页,自己死亡的新闻不断的在播放,他从来没想过以这种方式上热搜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