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好了。”
闫砺很自然的伏下身体，身体紧紧贴着墨鹜，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这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了无数遍。
感受到闫砺紧紧抱着自己，墨鹜飞快的跑起来，风在耳朵经过呼呼作响。
金色的光撒在白色的皮毛上，让墨鹜看起来像在发着光。
闫砺惊呆得瞪大了双眼，眼前的一切都极其不真实。
“手感真好。”正当墨鹜踟蹰不前，闫砺扑到他得身上，抱着他得脖子用脸蹭他柔软的皮毛。
“往外点走可能会想起什么？”离祝福之水的源头越远都是枯败的植物。
“砺，要不要看我原来的样子？”墨鹜把关于自己，关于豹族都和闫砺说了，但是他没有信心这个没有和他结识记忆的闫砺能不能接受真正的他。
“现在吗？！”闫砺惊讶这说变就能变竟然就在自己身边。
那可怜兮兮的逼口，热情的吐出透明粘稠的汁液，墨鹜将手指探进嫩肉里搅动。
摸索着里面的软肉，引得里面的肉壁溢出更多淫靡的汁水。
手指往里探，就触到那层肉膜，指头没有再往里面探进，转而攻击周围的嫩肉。
“哈……”这个吻直到闫砺几乎缺氧才放开。
“那就干我，用墨的鸡巴狠狠地捅进来。”
墨鹜被闫砺的淫语毫无抵抗能力，不过没开拓过的地方贸然进去恐怕会受伤。
闫砺的呼吸不复刚才平稳，他只要闻到墨鹜身上的味道，身体深处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闫砺清晰的感受自己下身的媚肉不断地蠕动着，渴望着和男人的肉棒纠缠。
“墨，你还要我吗？就算变成这样的我？”闫砺喘息越来越急促，带着些许鼻音。
“这里也要。”墨鹜居然开始指着自己的唇。
“啾……”闫砺飞快的亲了一下。
便拉起男人的手，在河岸边走。
刚才下身传来的空虚的源头居然是真实的不曾属于他得器官。
“怎么……会长出这个，我是不是又在做梦？”闫砺下身传来的骚动让他难忍情潮。
墨鹜心疼的抱着闫砺，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砺，今天好热情。”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唇，手探进股间揉捏着。
股间是春水泛滥的濡湿，墨鹜的指尖摸到的不是熟悉的充满褶皱的入口，他摸到的是柔软的唇肉。
墨鹜拉开男人的腿直视他那对他求欢的秘密之地，竟然出现了一朵漂亮的雌花。
“墨……干我。”这是闫砺第一次发自内心真正的渴求，不是欲望的驱使下，他想要喝墨鹜做，想要更亲密，谁在上，谁在下，一切都所谓了。
他们之间都能跨越生死，在生死面前，这事变得不值一提。
“砺。”在闫砺的邀请之下，墨鹜毫无抵抗能力，胯下的硬物热情的摩擦着他的腿间。
“你记得我就足够了。”墨鹜变回了人形，因为他现在只想和闫砺紧密的拥抱。
当年为了救他，还没成年的墨鹜受了重伤，闫砺哭着和他说只要他撑过去，以后永远在一起。
墨鹜问他是做他新娘的在一起吗？
“煤球……”树林的景物已经不能吸引他了，双眼模糊，闫砺把脸埋进墨鹜的背上，让他的眼泪悄无声息被毛吸收。
这是少年时期闫砺被墨鹜取的昵称，虽然他是一身雪白，叫小白实在太普通又毫无创意。
“那就叫你煤球吧！”少年的的笑脸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敞亮无比。
“发生的事，还有我们豹族的事，我会自己和砺说。”墨鹜像是窥见闫砺的内心一般。
“好吧，我是多余的，我去附近看看。”雾识相的迅速闪人。
“对不起……”闫砺听完他讲短短这两天当中发生那么多事，拼命救他的墨鹜令他心疼。
闫砺睁开眼睛看着身边快速往身后退的景物，藏在记忆深处的那个盒子啪一声的打开了。
无数画面在他的脑中涌现，那个少年的自己也曾骑着雪豹在树林间奔驰，雪白的毛被妖异的血染红，倒在血泊的墨鹜，少年在他的身边无助的哭泣着。
还有他们在林间翻滚玩闹的模样，被豹族的成年人发现人类闯入，决定把他的记忆抹去，送回了人类世界。
墨鹜像个猫咪一样，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们往外面走吧？”闫砺揉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手，差点就把正事给忘了。
墨鹜伏下身子让闫砺骑上去，闫砺有些犹豫还是骑在了他的身上。
“砺，你害怕吗？”墨鹜心中不乏着忐忑。
“墨，让我看真正的你。”闫砺摸摸他得脸。
夕阳的薄暮中，墨鹜变成矫健的雪豹，那蓝眼睛未曾离开过眼前的男人。
“我总觉得自己来过这里，这些地方都很熟悉。”
“你来过的，砺。只是你小时候的记忆都没有了。”
“嗯，而且这里和梦里的场景也很像。”在梦境里像极了被黑豹追捕的场景。
“砺，这里的第一次也是我的。”墨鹜唇角勾勒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墨……别说了……”闫砺被墨鹜的话弄得羞耻得不行，这些话平日里都是他对别人说的，耳根也开始发烫。
手指从那软嫩的肉逼里抽出来，男人的手指带出了一缕缕粘稠的汁液。
墨鹜掰开那不住收缩的红艳嫩肉，里面已经自主分泌出滑腻的淫液，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男人的眼前一览无余。
“砺的下面好多水，里面的骚肉艳红的，还能隐隐看到那层薄薄的肉膜。”
光看着这么情色的闫砺，墨鹜都觉得自己忍不住要射出来了。
“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砺。更何况从一开始 ，就算砺知道我不是人，你也对我张开手啊。”就算变成这个世界唯一的妖怪，他愿意陪他一起。
“你知道……你知道的，我一直爱你，以后也是……”绝不会变……
闫砺的回应是一个带着浓烈感情的吻，唇齿相交，极其温柔，极致的缠绵。
下身升腾的欲望，闫砺的体温直线上升。
“守护者说的副作用是这个吗？”这样的对人类的副作用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闫砺的脸色越来越红，却不是昏迷时那种病态的，瞳孔带着湿意的媚色。
明显感受到男人动作的停滞，闫砺不解的张开眼睛。
“砺你……”墨鹜直接告诉他恐怕会吓到他，牵着闫砺的手探入炙热的股间。
闫砺碰到他那处软肉，像是被吓到般缩回手。
闫砺的股间也涌出一股说不出的奇异感，不光是后穴有所反应，他似乎出现了不得了的幻觉。
他感到自己的双腿之间，还有一个空虚难耐的洞府，急切的想要肉棒的抚慰。
“啊……好热……好痒……”闫砺像求欢的雌兽，扭动着他臀部，吸引雄兽的到来。
闫砺用他生涩的吻回应他的问题。
而现在相拥的两人，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们每个细胞都本能叫嚣的渴求对方。
两人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毫不在意是否会毁坏，脑子只有一个目的，让对方身上一丝不挂。
“砺！”墨鹜放慢他的脚步，当闫砺用颤抖的声音叫出这个称呼，他就知道闫砺都记起来了。
“谢谢你。”墨鹜已经停下，闫砺从他的身上跳下，他看他的眼神多了那一份小时候无畏勇敢的感情。
“你真的守约，抱歉我这么久都没想起来。”
“还疼吗？”闫砺抚上墨鹜伤痕交错的胸膛。
“不疼，别道歉，砺你没有错。”墨鹜摇摇头，确保闫砺的安全，这次的幕后黑手一定要尽快的抓到。
“谢谢你，墨。”闫砺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墨鹜那好看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