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论上他们已经缔结,怎么也算半个豹族人吧?
话虽这么说他墨鹜依然有些犹豫,怀里的人突然挣扎起来,微张的嘴角不断溢出暗红色的血渍。
“不能等了,我们走。”墨鹜怀里的闫砺的体温退下去了,现在身体寒冷无比。
所幸没多久闫砺痛苦的俊颜重新舒展开,但身体还是格外的灼热。
墨鹜只能不间断的喂他水,再烫下去闫砺是要脱水了。
“我找了!”雾兴奋的从房间里跑出来,拿着一本破破烂烂无法辨别年份的书。
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像是被绑住了手脚,怎么挣扎也逃脱不开困境。
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在期待着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会在他被噩梦缠绕时带他离开。
墨鹜抱着痛苦的闫砺,他有一刹那得后悔,他是不是做错决定让他变得更痛苦,却依旧什么都没改变。
闫砺的肌肤变得滚烫,原本闭着眼睛看起来就像是熟睡的他,突然面容扭曲,脸上极其的痛苦。
腹中传来异样的疼痛,有什么东西从腹中开始像他身体各处游走,冲撞着。
而闫砺也同时陷入了梦中,潜意识告诉他自己命已至此,疼痛在他身体消失,而是开始有一股暖流涌进他得身体里。
“身上的伤是被灵珠治好了,灵珠的能量无法估计,在他身上还剩下多少无法确定。”雾虽然是医生,但他从来没救治过用灵珠治伤的人类。
“那会有什么后果?”墨鹜眉头紧蹙,他无法接受失去闫砺的结果。
“墨你变了,你以前不会做你这么不理智的事。”雾无奈的摇摇头。
“你先下去,我把药箱带上。”雾把他得急救包和末世逃生背包带上,上面野外求生工具应有尽有。
他也说不上来,自己明明是个豹族,一谈到野外生活,甚至比一般人类都要怕死。
“我还拿了被子,你给他盖上。”墨鹜感激雾的细心,给闫砺掖紧被角,牢牢的抱着怀里的人。
“这里说,传说这是被豹族祖先祝福的泉水,能治愈一切病痛,得到祝福。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对别的族类是否有效有待商榷。”
“地点在哪里?”闫砺身体比白天还热上几分,墨鹜还是有点犹豫……万一有什么副作用那怎么办。
“在这里……不远的!”这不就是闫砺小时候家后的树林吗?墨鹜认得那里。
雾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默不作声的走进房间,查找着他收藏已久的古典书籍。
墨鹜握紧了闫砺的手,十指交缠,他希望这能分担他的痛苦,而怀里的人滚烫的身体,时不时的痉挛着。
墨鹜紧紧抱着眼前的人,把脸埋进他肩窝,似乎是在用力的感受着他最后的体温 。
是治愈一切的温暖,可这暖流温度越来越高,最后竟无法控制的在他体内乱窜。
这难道就是死后的世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府,还是一切都是梦?
闫砺的意识让他无法辨别这是什么地方,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是一个可以让他醒来的噩梦。
“希望他可以挺过去,剩下的灵珠会和他的身体顺利融合。”灵珠一旦在体外遭到破坏,再也无法回到原主的身体。
墨鹜的灵珠已经让闫砺治伤,这也就意味着这不完整的灵珠不能再回到墨鹜的身体。
就在他们谈话间,闫砺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