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认真的用手掌在子宫里打转,仔细的骚刮着花宫壁上,似乎要一丝污秽都不能留存在他的体内。
“唔…不要再弄了,子宫要被捅烂了。”
“抱歉,布莱泽先生,请您再忍耐一下,洗干净了我们才能准备今晚的主菜。”侍者的手臂抽了出来,被完全扩张的逼穴已然合不拢,没有男人手臂的堵着,霎时如同山洪倾泻而出。
挣扎的坐起身子,在他眼前的是:衣冠楚楚的侍者,整只前臂消失在他的穴口,穴口被手臂撑得发白,毫无以往漂亮的血色。
“不!!!”布莱泽惊恐的发现男人的手掌已经抵达子宫里,手指在抠挖他得子宫壁。
满是液体的子宫随着男人的动作在布莱泽的腹腔里四处摆动撞击着体内的脏器。
灌完两瓶香槟布莱泽的小腹微微的隆起,活像一个怀孕四个月的孕妇。
花穴口没有意识的张开,香槟依然从洞口汇成细流溢出体外,在他股间的桌子上汇集成一小滩水光。
侍者戴着手套的手握成拳,直接挤进了那微张的逼缝里。
一阵刺鼻的气味袭来,不是刚才的烈酒,是医院的味道……男人们居然在布莱泽的身上涂抹酒精。
酒精迅速的挥发带走了他皮肤上的热度,被酒精擦过的地方瞬间变得冰冷。
“这样怎么能彻底的弄干净今晚的食材呢?你看看这烂逼多脏,用手把里面的脏东西掏出来。”克拉克不满的皱眉,手里拿着高脚杯用杯沿嫌弃的戳刺着黏糊糊的逼口。
“是的,克拉克先生。”旁边一个略高的侍者给递过来一瓶刚打开的香槟。
淡金色的酒液再次灌进被蹂躏了一晚上的嫩穴里,冰凉的液体直接灌进了还蓄有精液的子宫里。
布莱泽和一般的男人不太一样,他不是轻易能练成大块头的人,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练成精瘦稍显肌肉型的。
球场上也不是以身体对抗为优势的球员,他是利用身体柔软转身灵活,花式过人的球员。
在中场快速的组织进攻,和极速的回防使得他成为了球队的中心大脑,这个位置非他不可。
“快请相泽先生进来。”
今晚正好有特餐慰劳他得球员们,用他们的队长。
布莱泽泪眼朦胧的找不到焦点,不知他的目光看向哪里。
柔嫩的子宫被烈酒冲洗着,上面的污秽早就所剩无几,那被虐待的可怜腔肉疯狂的蠕动着。
“好烫,好辣,子宫要坏了呜呜”在烈酒的冲刷下子宫居然变得滚烫起来,宫壁变成了媚人的嫣红,强烈的刺激引得布莱泽的身体止不住得打颤。
“坏不了,今晚这里还要伺候这么多人呢,再次之前它不会坏掉的……如果会坏那也是被肏坏的……”克拉克俯下身在布莱泽的耳边轻声低语,手却狠狠地将清洗干净的子宫塞回了腹腔里,手退出之前还重重的抓了一把。
“再把酒拿来。”克拉克再次用冷酷的声音给侍者下达命令。
“抱歉,克拉克先生,在这已经没有您要的香槟了,稍等我再去楼下给你取。”侍者充满歉意的鞠着躬。
“不需要了,就要那瓶吧。”克拉克指着桌上的伏特加,大多数队员都喜欢喝这个。
“看不到里面,今晚都是夺冠的贵宾,我可不能让我的队员们吃不干净的食物。”克拉克笑着举着手往那掰开的嫩逼侵入。
“不……克拉克…不要唔”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布莱泽刚松了一口气,再次被粗暴对待。
“怎么不要?爽完了就开始装贞洁烈女了?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荡货。”布莱泽的求饶在克拉克眼里完全不受用,男人脑里只剩下他凭什么拒绝他的愤怒。
克拉克对着旁边的侍者低声的安排着,转身又对已经被这淫荡的场面球员们说到:“今晚是获得冠军后的狂欢之夜,送你们一道特别的菜。”
“哈哈谢谢老板。”队员们欢呼了起来,老板这话里的暗示再清楚不过了,刚才那淫荡的画面可都把这群人的鸡巴给看硬了。
这群男人早就蠢蠢欲动,只不过碍于老板没发话不敢轻易上手。
布莱泽下身如同失禁一般的淌出热液,克拉克似乎并不满意。
“让我检查一下。”
侍者用沾满体液的手掰开了那在疯狂蠕动开合的穴口,媚肉似乎又恢复了些许血色。
布莱泽绝望的眼泪不停顺着他得眼角滑落,子宫被深处涌出一股酸意,身体居然想要男人更加用力,用更粗野的动作对待他。
眼前熟悉的队友们都用着饿狼的眼神窥视着他,如同下一秒就直接将他生吞活剥。
克拉克嘴角噙着笑坐在离他不远的沙发上,双腿优雅的交叠观察着他的种种反应。
“唔……”布莱泽的下体被成年男性的拳头所侵入,嫩穴从来没遭受过这么大的折磨。
肉壁被这强大的压迫感完全撑开,原来嫩红的肉壁现在被扩张得毫无血色。
过于强烈的痛感让布莱泽柔软的发丝都被汗沾湿了,他痛苦的睁开眼睛想知道他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
里面的气泡不停地升腾撞击着敏感至极的子宫内壁,站在旁边的男人们似乎都能听到气泡破掉的声音。
还在昏睡中布莱泽皱着眉头扭动着屁股想要摆脱着再次被玩弄的噩梦。
“还不老实吗?”克拉克示意旁边的球员们上前,两个男人很上道的分别拉开了布莱泽的双腿,让侍者更好的操作。
而现在的布莱泽,不是那个球场上意气风发指挥一切的王者。
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被欲望折磨的男人,而身边的并肩作战的队友都变成了破闸而出的欲兽。
布莱泽失神的任由男人们摆弄,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他只感觉到有几双手在他的身上不断地擦拭着。
侍者们有序的进行着剩下饿清理工作,把布莱泽白皙的身体用毛巾擦了一遍。
桌上和地上喷溅的污秽浊液也被训练有素的侍者们快速的清理干净。
布莱泽赤裸的身体因为激情覆上媚人的薄红,身上都是长年累月锻炼的肌肉。
“哈……”如此脆弱的地方被男人这么虐待,布莱泽软软的倒在桌子上。
布莱泽想不明白一直对他如同兄弟的老板会在此刻这么对待他,也许正是因为他对情感上的迟钝,才惹得克拉克如此的愤怒。
“克拉克先生,相泽大厨已经到了。”侍者匆匆进来通报,这是克拉克托人邀请的日本首席大厨。
“酒越烈越好,能把里面洗得干干净净。”
“不……用这个子宫就要玩坏了呜……求您克拉克先生……”布莱泽被男人们禁锢着,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恐惧让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倒。”克拉克放佛没听见一般,让侍者往子宫上倒酒。
手臂狠狠地冲进子宫里,粗暴的把它拽出体外。
“啊啊啊啊啊啊子宫被扯出去了好痛啊,呜”
细嫩的宫腔被男人恶劣的扯了出来,粉嫩的腔壁完全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侍者们把已经昏迷的布莱泽抱到长桌上展开他得身体,而男人身体的肌肉在都无意识的抽动着,也证明了他刚经历过一场前所未有的高潮。
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结的侍者,双手戴着白色缎面手套,手里拿着沾湿的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和优雅的搽拭着布莱泽污秽的身体。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在擦拭着世界上最名贵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