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他们和符恺没有戴上面具,这时符恺给他们递过两个面具。
“姚先生和季先生要暂时分开了,季先请跟我来。”
“季先生,你有没有信心姚先生可以找到你呢?”
“姚先生,季先生,你们准备好了吗?”
“唔……”季轩聿似乎亲得意犹未尽,眼里闪着一丝哀怨。
“今晚回来再继续。”姚一滕对他的想法了如指掌,在轻啄他的薄唇再印下一吻。
“老公,你怎么不叫醒我?”季轩聿醒来他们已经不在沙滩上,而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看你睡得这么熟,我就直接把你带来。”刚睡醒的季轩聿有点迷糊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
“唔……”季轩聿还没回话,就被男人吻了,姚一滕的吻深情而缠绵。
“呜啊啊啊,那里……”季轩聿哆嗦着,藏在花唇中间的女性尿孔,突然抽搐起来,失禁的喷出大量的尿液,下身的白色蕾丝全部被这热液打湿。
“对了,符恺又要给我们安排节目了?”姚一滕昨天和季轩聿提过。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在准备什么,这次他似乎神秘兮兮的。”姚一滕很期待,他知道季轩聿也和他一样。
“小聿累吗?”
“鸡巴插进来好舒服唔,大鸡巴哥哥肏死我。”季轩聿的一脸痴迷,他感受着这可怕的肉刃在他身体凶狠的贯穿。
“大鸡巴哥哥?季先生,您似乎比我大呢……不如叫个大鸡巴老公来听听?”符恺双手狠狠地捏着他的软胸,揉得奶子上传来阵阵热力。
“大鸡巴老公,好会插……爽死骚逼了呜”季轩聿因下身的快感激烈的袭击,源源不断的快意冲击着他,脑子已经丧失思考能力的随着男人诱导说出淫荡的话语。
“你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季先生,要不要先来一发再出去?”符恺的话简直是魔鬼的引诱,季轩聿的身体已经被挑动起强烈的情潮,他只好点头答应。
“要吃大鸡巴。”季轩聿的脑子里充斥着欲望,身体只想要爽了再出去,逼穴里的鲜红骚肉在体内激动的蠕动着,等待着美味的鸡巴撞进来。
“季先生,你这个骚人妻,在这里和男人野合,让自己丈夫在外面等?”符恺知道这样的话,能让眼前的男人有背德的快感,他会一一满足他。
“哈……鸡巴,进来嘛……”热烫的男根让季轩聿疯狂不已,迫切想要男人肏他。
“姚先生今天有没有干过你?”符恺用牙齿厮磨着季轩聿小巧的耳垂,属于别的男人的气息围绕着季轩聿。
“唔,没有……骚逼今天还没有被鸡巴开过苞。”季轩聿被符恺困在镜子和他的怀抱之间。
季轩聿只好穿上,白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少的可怜的布料只能勉强挡住胸前乳晕,下身的裤子更令人害羞设计。
白色的吊带袜连着情趣内裤,下身的蜜洞全都展露出来,肉棒被蕾丝巧妙的包裹起来,季轩聿看着镜中的自己。
眼睛泄露了他真实的情绪,这副淫荡的打扮,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荡货,双手情不自禁的搓揉着,几乎要从衣服里弹出来的丰胸。
“我也要?”
“那当然了,考验你们的时刻到了,不过季先生,猜没猜对都保证会让你爽到的。”符恺自从那一夜之后,有意无意的对季轩聿说着逾矩的话,要不是戴上面具,他烫得发红的脸一定被男人发现。
季轩聿跟着符恺来到了一个房间,原定的衣服似乎让男人不够满意,他配合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姚一滕和季轩聿在岛上已经过了半个月,白天夫妻俩享受独处时光,晚上继续同邹子骆他们一起过着毫无节制的荒淫夜晚。
“小聿……”日落的余晖落在两人的身上,姚一滕抱着季轩聿躺在沙滩上,大手轻抚着他的小腹。
“嗯……好痒啊……”季轩聿痒得扭动着闪躲。
“我们找来了几个身体和季先生相似的人,让姚先生辨认,当然不光是有惩罚,也是有奖励的。”符恺对着一脸状况外的季轩聿解释。
“当然有信心了。”季轩聿对自己丈夫信心满满。
“同样的季先生你也要找出姚先生哦,不然惩罚可是加倍的。”
“今晚是游轮之夜,大家都在外面等候两位了。”来的人是依旧西装笔挺的符恺。
“稍等,我们换个衣服就来。”符恺微微颔首,随之把门带上。
当两个人来到宴会厅里,所有的人都戴着面具,他们无法从人群里找到熟悉的邹子骆和方邢。
“小聿醒了吗?”一吻完毕,季轩聿被吻得红唇微肿,唇上都是两人交缠时留下的水光。
“好像,还没有……”季轩聿再次勾住男人的颈项索吻。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之时,传来了敲门声。
“不累,有点困。”季轩聿依偎在男人的怀里看着海平面的夕阳,让他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那你睡一会儿。”姚一滕收紧手臂,把人完全圈在自己的怀里。
季轩聿在姚一滕的陪伴下,安心的睡着了。
“季先生,姚先生听到估计要伤心了呢,能插你的都是你老公。”符恺不断的提及姚一滕不是没有原因的,只要他一提起姚一滕,季轩聿总会有更激烈的反应,而现在那绵软的肉道疯狂的收缩,把他的鸡巴吸得紧紧的。
“呜……才不是……”季轩聿这才回过神,自己被欲望控制之下说过的话,让他不由得害羞的蜷起脚趾。
“怎么不是,现在我不也成了你的大鸡巴老公了?”符恺唇边漾起恶劣的笑,龟头狠狠的摩擦体内敏感的骚点,只往那一处碾压。
“我老公他不介意的……他很爱我。”季轩聿委屈的反驳,明明是符恺把他弄成这样的。
“季先生很懂得持爱行凶呢,可怜的姚先生。”看来姚一滕对季轩聿的宠爱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这让符恺心中泛起不易察觉的醋意。
提胯就往敏感湿滑的花穴里撞去,巨大的肉棒霸道的冲了那处淫糜的艳穴里,季轩聿发出甜腻而满足的呻吟声。
“怪不得季先生身上的骚味,一公里开外的公狗都能闻到了。”
刚戴上不就的面具被符恺一把拿下,季轩聿发情的模样清晰在镜子映出。
“才没有……”季轩聿颤抖的声音已经完全出卖了他,红嫩的骚逼已经分泌出湿滑的骚水,把男人的鸡巴蹭出了湿润的水光。
“季先生,天生淫荡呢,居然对着自己就能发骚。”符恺从后面抱住了他,手指用力的按压着已经寂寞得颤动的花唇,湿哒哒的肉唇因为男人的动作而热情的颤抖着。
“呜……我……”季轩聿无法反驳,他现在的模样就像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母狗。
“本来今晚不打算干你,那就给姚先生上一些干扰因素吧。”符恺解开裤头,弹出粗大的鸡巴抵在白嫩的骚屁股上。
“这可是我的珍藏,季先生可以穿上这个吧?”符恺拿出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条。
“这……穿上了和没穿一点区别也没有啊……”季轩聿拿在手里表情有些为难。
“穿上只会让男人更兴奋吧?如果不穿直接穿裸着出去也不太好吧?”符恺已经让服务生把季轩聿的衣服拿了出去。
“这里就会孕育我们的孩子,我很期待。”只要是季轩聿的孩子,那就是他的,他已经对谁是孩子生物学上的父亲毫不在意。
姚一滕曾经对这事内心斗争做了很久,尝试之后他和季轩聿关系反而更自在,原来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孩子会很开心自己拥有两个期待他到来的爸爸。”季轩聿看到姚一滕眼里的真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