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锐 ……唔不要再往里面去了啊啊啊儿子用舌头强奸骚穴”郁简被男人无师自通的舌头玩弄于股掌之间,舌头舔舐出更多热情的汁水,浑身颤抖白皙的肌肤不知不觉间浮上了一层娇艳的薄红。
“小郁,接受我的道歉好吗?”司守礼前所未有的紧张,直到郁简微微向他点头,他立刻激动的占有诱人的红唇,仿佛要把他吻化了他才肯罢休。
滚烫的唇舌同时在上下两个穴中搅动,似乎有意要将他的性致拉到最高点,让他完全忘记刚才的不快。
郁简委屈至极,在内心深处他就埋藏着道德对自己的谴责,他现在正花心的周旋在两个比他小这么多的男人身边,令司守礼就这么轻视自己吗?这是他脚踏两条船的报应吧……
“阿礼你说的是什么话?!”时锐脸上怒气骤生。
而司守礼也没想到自己随口在床上说话惹得郁简哭得如此伤心,霎时间他也慌了,脸上满是慌乱,手忙脚乱的用自己的衬衫给他擦眼泪。
司守礼也加入了进来,他把郁简的双腿强势的掰得更开,粉色的淫糜肉花在男人们眼前绽放。
“看来阿简已经准备好了呢,下面的肉花都被骚水浸淫成最淫荡的入口了呢。”时锐的手指冷不防的刺进温暖的肉逼里搅动,敏感的肉壁贪婪的缠上了入侵的外物,似乎只剩下永无止境的欲望。
“我们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自己偷偷用玩具玩?”司守礼转而吻上郁简头顶的发旋,他的身上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淡淡香味,明明他们用的是同一种洗发水和沐浴液,也无法复制他身上的香味。
“哪有欺负,这是想倾听你的心。”司守礼把桌上堆积的文件往旁边一推,腾出大半个桌子。
“咦……”时锐很有默契的把郁简放在宽大的桌子上,利索的褪下了男人的裤子,下体就这样暴露在男人们的眼前。
粉色的唇肉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似乎在往外冒着热气,时锐凑近一看,连同那小穴都颤颤巍巍的往外流出湿滑的淫液,股间被这汁水覆上了一层水亮的膜,在灯光下闪着淫糜的水光。
“呜 ……”两根巨硕的男根在穴口里,原本紧绷的肉壁似乎有开始放松的迹象,不再是痛苦的,而是在适应之后逼肉变得柔软而主动包裹着尺寸恐怖的鸡巴。
两人看时机已经成熟,一鼓作气把自己的鸡巴往甬道的深处里送,粗大的茎身狠厉的碾过柔嫩的肉壁,这个被男人们肏过无数次的肉穴正贪婪的张开,承受着男人给他带来暴风骤雨般的性爱。
穴肉里的没一处敏感点都被巨大的龟头准确的碾压着,两根鸡巴完全失去理智在郁简的体内驰骋,在穴口时稍作停留已经是男人们最后的一丝定力,当再深入的时候,他们已经化成最原始的欲兽,用本能的欲望不断的撞击下面那口销魂的骚穴。
“那可不许反悔哦。”
“三、二、一……”双根肉刃抵在不停翕合的绵软花唇上,气势汹汹的随着倒数而同时闯进了饥渴的甬道里。
“啊啊啊啊骚逼被大鸡巴插到裂开了啊,呜肉逼要被两根大鸡巴肏烂了呜”原本粉嫩饱满的唇肉霎时被硕大的鸡巴撑开,逼口顿时变得苍白失去了血色,男人们的肉刃似乎因为销魂的嫩肉又涨大了几分。
“我不……不知道……”被玩弄得几近失神的郁简,此时已经无法思考,只想快点让鸡巴填满他空虚的骚洞。
“小郁也有选择困难症吗?不如,我们一起?”司守礼看向时锐,而时锐回以眼神表示赞同。
“哈……哪有可能一起嘛……”
“还是小郁你那里还没好吗?”司守礼的长指探进他的股间,暧昧的隔着布料搓揉着敏感的入口,郁简情动的穴口欣喜的蠕动着,似乎猴急的想要把男人的手指吃进自己的逼肉里。
“好了……”郁简的眼睛低垂,不知是紧张还是害羞让他睫毛颤动着,在男人们看来,这样的他就能轻易的挑起他们的欲望。
“既然有想我们,身体也没问题了,阿简小穴也寂寞得厉害吧?” 时锐咬上父亲的耳垂,舌头灵巧的进攻着,敏感的地方被濡湿的舌头热情的挑弄,郁简的身体兴奋的颤抖起来,纤细的双臂着攀上了时锐宽阔的肩膀。
下身的雌性穴肉备受煎熬,身体风快的叫嚣着,仅仅这种程度是完全不够的。
“唔……想要……”郁简的忍耐已经快到了极限,鸡巴硬挺的磨蹭着司守礼的下身,时锐放开了父亲,转而也跨坐上了桌子,从郁简的身后抱住了他。
“爸爸想要谁先进去?”时锐轻咬着男人的后颈,细滑的颈子没出一会儿就留下了红艳的齿痕。
“我没有……我明明心里就只想着你们,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万般情绪涌上心头,他是不是想要的太多了……从一开始的时锐,现在……
“别哭啊,对不起小郁,都是我说的混账话,我该打!”司守礼扯着郁简的手往自己身上打。
“我……呜”就在郁简哭得有些停不下来的时候,司守礼也手足无措时,时锐的舌头舔上了股间水亮滑腻的花埠,粘稠透亮的汁水似乎有令人惊喜的甜味,让男人的舌头往更深的地方钻去,采撷更多不为人知的蜜糖。
“才没有……”男人变本加厉令人羞耻的问题让他无所适从,连忙摇头否认。
“那……有没有出去找别的男人?”司守礼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恶劣,脸上似乎永远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
“你才出去找男人……”郁简瞬间被逼出了眼泪,最近他们都没有能好好的见面,现在还说他去找别的男人。
“小锐不要这么看……”被自己的儿子这么近距离的盯着下体,郁简害羞得无所适从,慌张的想要夹紧腿,停着着羞人的画面。
“阿简又害羞了,你还有哪里我没看过,就连这里面我都一清二楚。”时锐的手掌在小腹上摩挲着,点燃郁简藏在身体中的欲火。
“唔……可是……”被儿子语言上的调戏,下身的反应诚实得更为激烈。
“呜哈……啊啊啊”郁简被男人们凶狠的抽插着,肉穴获得了他从未尝过的极致快感,蛮横的侵入下,花穴里的淫汁被鸡巴插得四处飞溅,他的口中再也无法发出语句,嘴里全是破碎的呻吟声。
郁简在男人前后夹击下,股间传来很大的“啪啪”声,白嫩的臀肉都被男人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得一片绯红,粘稠的淫水已经在拍打下行程了细小的白沫,全数沾在三人相连接的下体处。
“不……不行的,下面要被玩坏了呜……”
“才不会呢……阿简明明用这里生下了我,稍微忍耐一下,我们一定可以同时进去的。”时锐爱怜的亲吻着父亲沁出汗珠的脸颊。
“小郁,进去了就舒服了。”司守礼的手流连在男人的小腹附近,挑动郁简身上的敏感带,让他稍稍分神,下腹窜起一阵阵电流。
“试试不就知道行不行了?”
“爸,两根鸡巴双倍的快乐,如果不要,我们就不做了?”时锐作势要起身离开。
“我……我要……别走……”郁简可怜兮兮的吸吸鼻子,翘挺的鼻子都委屈巴巴的泛红。
“唔……不要说这种话……”郁简趴在时锐的胸膛上小声的抗议着。
“哪种话?小郁听不得的话?”司守礼的手不安分的在郁简的细腰上游移着,一路往胸前抚去。
“唔,你们就会欺负我……”郁简被欲望浸淫的眼眸湿漉漉的瞪向这个明知故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