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简也记不清他高潮失禁了多少次,下身被肏弄得一塌糊涂,男人似乎永远都不会停下在他体内的抽插。
完全沉沦在欲望里的他,肉体的极度愉悦让他脑子再也无暇顾及儿子是否就要回来。
司守礼在郁简的体内再次射进了他滚烫的浓精,心满意足的从被他肏的软烂媚红的雌穴里拔出来。
嫩肉里面全是郁简分泌出的骚水和男人刚灌进去的精液,这些淫液让男人毫不费力的在里面驰骋。
“唔……”要不是有身后的栏杆支撑,郁简双腿虚软的程度就会倒在地上了,而他现在浑身赤裸,被男人压在阳台上做爱。
而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着装整齐,只拉开了裤头,只露出紫黑色的鸡巴,在他体内不停地侵犯和贯穿着。
“当然不可以,现在我就想在阳台肏小郁都是骚水的骚逼。”司守礼的语气异常坚定,任何人都不能动摇他的决定。
“唔……那你快一点。”郁简只好一再做出妥协。
“小郁觉得老公很快吗?”司守礼眼里尽是暧昧不清的笑意。
“就在这,干你的骚穴等阿锐回来怎么样?”司守礼知道郁简最在意的是什么,他恶劣的开口逗弄着他。
“不……你并不能让小锐知道……”郁简疯狂的摇头,一提到这事把他吓得浑身震颤。
“那就好好夹紧小郁的骚穴了,让我们快点结束这一次。”
郁简担心的在时锐门前踱步,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敲门确认一下他的状况,还是他想要自己静一静。
抬起来的手就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郁简转身回到了房间。
郁简倚在自己的房门口,竖起耳朵听对门的声音,可却因为太过疲累而再次昏睡。
现在还有这样的气味只有一个原因,这具淫荡的身体又再次与人欢好过了,不必多想,肯定是司守礼那小子。
说来也很奇怪,以自己的占有欲来说,时锐以为自己会怒不可遏,就算知道司守礼和郁简有肉体上的关系,心情却没有什么变化。
现在他反而更兴奋,胯下的巨根兴奋的挺立起来,还好他的异常没被郁简发现。
在他走动的过程中,塞在逼口的湿纸巾发生了位移,含在体内的精液从狼狈不堪的逼缝里漏了出来,裤子瞬间被这淫乱的罪证濡湿一片。
“啊……”郁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里面的湿纸巾竟然磨蹭他的穴肉,让他又生出一股异样的快感。
脸上瞬间浮上了媚人的红晕,身体软软的往后倒,他需要冷静一下,让这随时发情的身体平复一下,深呼吸闭起眼睛。
郁简再睡梦中察觉了下身的异常,不安的皱起眉头,却怎么也无法从睡梦中醒来。
白皙细腻的身体上是司守礼留下的紫红色印记,还有前一晚留下的青紫交错的落在白嫩的身体上。
司守礼给郁简换上睡衣便出了门,当郁简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夜幕沉沉。
“快……点把它拔出去啦……”郁简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却有种软糯可爱的感觉,让司守礼还没抽出来的肉茎再次苏醒。
“你……怎么……”郁简不可置信的账瞪大眼睛,男人的肉棒在他的体内蠢蠢欲动。
“趁着阿锐还没回来,我们再干一炮,去哪里肏你的骚逼好呢?”司守礼低笑着把自己肿胀的孽根抽了出来,完全没有做好任何准备的逼口里喷出男人刚射进去的浓精,混杂着体液喷得一地污秽。
郁简经受不住多次高潮在男人的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司守礼倒是没察觉自己嘴角弯起的弧度。
司守礼把人抱进卧室里,抽出几张湿纸巾轻柔的擦拭郁简的身体。
“唔……”冰冰凉凉的感觉滑过皮肤,让郁简舒服的呻吟起来,简单的擦拭了黏腻的身体,司守礼并没有把手上的湿纸巾扔掉,而是用它们在郁简的大腿内侧来回磨蹭,而后把它们全数塞进无法合拢往外漏精的逼口。
郁简羞耻得脚趾都全数蜷缩起来,再次被巨茎撑开的逼穴兴奋的颤抖着,快感极速的在下身聚拢。
“小郁,以后我可以一直在你们身边吗?”司守礼的肉刃往绵软的肉穴里狠狠一顶,郁简的腰身整个软了下来,只能任男人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郁简再次被男人拽进了欲海里,与之纠缠,与之沉沦。
“……”郁简不想再搭理这个口中没一句正经话的男人,把头扭向一边,逃开他的视线。
“这就害羞了?”司守礼把郁简放下来,把他压在阳台的栏杆上,狠狠地再次用粗硬的肉刃插进了柔嫩的逼肉里。
那口骚穴毫不意外的再次紧紧地缠上了男人的鸡巴,刚高潮过的穴道比任何时候都敏感。
“不……”郁简想要的是结束今天的性爱,而不是不知廉耻的在阳台上继续做爱。
“如果阿锐回来,看到他的朋友对着他的父亲硬的话,他会怎么想?”司守礼坏心眼到了极点,他知道阿锐不会怎么样,甚至会忍不住加入他们,他就是喜欢瞧郁简惊慌失措的模样。
“唔……可不可换个地方,会被邻居看到的。”郁简双眼通红,眼眶里的泪快要蓄不住了。
再次醒来却是被噩梦所吓醒,浑身汗涔涔仿佛刚在水里捞起来一般。
在那个噩梦里,郁简再次失去了时锐,倒在血泊里完全丧失了生命体征,而他把他抱在怀里,只能无力的感受他体温一点点的流逝。
郁简浑身哆嗦的站起身来,他打开了儿子的房门,走到床前蹲下身来,盯着平稳的呼吸。
时锐和父亲昨天的做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在父亲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它给肏了,如果他知道呗自己的儿子所占有……他可以接受吗?还是直接跟自己断绝关系呢?
时锐苦涩的勾起嘴角,他的欲望并没有因为昨天的性爱而停止,反而更强烈了……
脑子里放着他无法绕开的烦恼,就连撸管都失去了性质,他烦躁的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褪去,全裸的钻进了被窝里,闭起眼睛,似乎想要用睡觉来逃避眼下的一切。
“咔”门锁转动的声音, 时锐一进家门就看到自己的父亲满脸春潮涌上的模样,他极力克制自己,冷着脸往屋里走。
“小锐,你回来了……”听到动静的郁简见到回来的人心里自是欣喜不已。
时锐路过郁简身边动作一顿,点了点头就往房间里走,他察觉到了,父亲身上有欢爱过后的味道,昨晚他们已经清洗过了。
身体极其酸痛,双腿一移动,体内异物感更为明显,红肿的肉穴里被摩擦得让他不仅一阵轻喘。
郁简扶着墙走下了床,室内一片清冷,黑暗中他摸索着开了灯。
时锐还没有回来,司守礼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郁简反而有些不习惯,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颓坐在沙发上。
“啊……你要去哪里,地板……”郁简慌乱的想要从男人的的钳制下挣脱,不料司守礼的手收得更紧了。
“小郁你还有闲心管地板吗?”司守礼迈开长腿往阳台走去。
宽大的阳台还晒着郁简没来得及收得床单,床单随着闷热的风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