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烘着慧嫔的穴口,穴肉被烫的一缩一缩的绞紧,慧嫔艰难的挨着这场难熬的刑罚,水液一想往外泌,便被热气包围蒸发,倒是也起了些许效果。
“水这么多,嗯?浪货,被孤掐着脖子也能吹,你倒是贱的很。”
“李福德!去拿香炉来。”
皇帝扯着慧嫔的头发拖拽到香炉前,脚趾踩着那口红艳的逼穴碾压,指着烟雾缭绕的香炉,冷笑
“呜…皇爷”
慧嫔委屈却不敢开口求饶,只能再次使力把棋子排出体外,最后一颗棋子掉落的同时,皇帝的戒尺也同时击打在慧嫔掰开的穴肉上,这一下打的措不及防,慧嫔没跪住趴伏在地上哆嗦哭喘,水液一股股喷到棋篓里,慧嫔高潮了。
“孤允你高潮了?”
“不是水多吗,蹲上面烘干你这口发洪水的逼。”
慧嫔不敢求饶,高潮的不应期一过就忙不迭的起身用小狗蹲的姿势蹲在香炉上,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水雾看着皇帝,只是皇帝从不怜香惜玉
“呵,要是烘不干,今日孤就在你这口水逼上点香。”
皇帝危险的眯起眼来,沉声斥责,暴虐的踢踹一脚慧嫔还在抽搐的穴肉,五指掐住她的脖子使劲,教她喘不上气来。
“下贱的东西,排个棋子也能吹,学的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慧嫔仰头翻着白眼,腿夹紧了在皇帝的斥声里,又小小的吹了一次,皇帝气的发笑,松手甩开慧嫔在地,脚踩在她的脸上碾压,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