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
两人闻声面对着彼此,又拜了一拜。
“礼成。”
却会在自己被欺负时冲出来挡在自己面前,会追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声声娇娇地叫着霆哥哥,会在自己不开心时立马发现,逗自己笑,会说自己是全天下除了阿爹阿娘里最好的人。
会肆意的笑,会肆意的哭,会拉着自己骑马,会为了自己翻墙......
男孩的信送了出去,收到回信时女孩高兴地立马送到了霆哥哥面前,等待着男孩的夸奖,却发现男孩第一次落了泪,拿着信红着眼丢下自己跑走了。
本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下去,直到有一天西域公主骑马时不慎掉落到自己捕兽的陷阱中。
或许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吧,男人凭借着自己在轩辕国时看到的书,看出了少女公主的身份。
或许自己可以利用她寄信出去和母亲取得联系,便主动救下少女,又向她展示捕猎的技法,抓兔子给少女吃。
少女一下咬住了男人突出了喉结,身下的男人又狠狠一颤。
少女感到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道:“欲儿,别这样,我快忍不住了。”
少女却笑着开始舔舐起来,腰肢不断扭动着,压着男人的阴茎,又将微凉的小手向下伸,捏起男人的欲根开始上下撸动着。
可是自己还没有长大就被他送去了西域,更是在自己十三岁那年得知母亲突发恶疾,已死了一年多,可他身为她的儿子,不仅不能见到她最后一面,还时隔一年才知晓母亲的死讯。
尤记得自己离开那日,母亲笑着跟自己说:“霆儿,等到轩辕国强大了,你父皇就会接你回来,你要照顾好自己,要是想我了就托人带个信过来。”
可自己走出门时,屋内又传出她压抑的哭声。
但也只能死死咬牙忍住,少女就这样用自己柔软光洁的阴户和男人坚硬的腹肌夹着男人的欲根,慢慢摩擦着向上爬去。
低头含住男人的胸膛上的乳珠,用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一只手在男人的另一个乳尖上时轻时重地按压着,慢慢扭动着细腰,碾压着身下的欲根。
男人欲望更盛,汗水已经浸湿了男人的脸,眼底忍不住泛起泪水,伸手抓住少女饱满的蜜臀,指尖忍不住嵌入饱满的臀肉中。
少女也已经将男人的长袍和内衬褪下,露出了男人精壮的胸膛,少女主动地将赤裸的娇躯贴上男人的胸膛,男人眼底早已泛起情欲。
一下将少女压在身下,舔舐起少女的乳尖,少女难耐地昂起头,喘息着说:“霆哥哥,这次欲儿想在上面。”
男人听见少女开口,立马听话地压制住欲望,搂着少女的细腰翻过身,让少女趴在自己身上。
男人担忧地拍着少女的后背,温柔询问道:“欲儿喝不惯中原的酒吗,是我考虑不周。”
少女起身笑着答:“没有,很好喝,比上次的好喝,甜甜的,就是我喝的有点急。”
男人突然又想到了那次寿宴,欲儿应该亲眼看着自己倒在那个李千金的身上,一时眼底又泛上一丝愧疚。
“欲儿怎么知道的?”男人有些好笑地刮了一下少女的脸,晚欲的脸却更红了。
她可不敢说,自己早在男孩向自己做出长大后会娶自己为妻的承诺后,就专门让人去中原的边城买来了一些带图画的话本。
自己晚上拿着细细研究了一番,但看到画里纠缠在一起的男女时,少女有些奇怪,拿去给奶妈看。
男人却一把握住少女的手,温柔地紧紧凝视着少女道:“欲儿,对不起,我没有做到我的承诺,十里红妆,三媒六聘,是我欠你的。如果能活下来,必定补给你。”
少女有些娇羞地点点头,也承诺道:“欲儿愿嫁与轩辕霆为妻,一生相守,不离不弃。”
男人听到少女的话,感觉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中。
夜晚的京都归入了宁静,黑暗似一匹孤狼,吞没着苍穹下的一切,酝酿着一场风波。
而一向冷清的皇子府内却灯火如昼。
轩辕霆穿着一身玄色的华服,牵着一个身着红妆,带着盖头的女人缓缓走入喜堂。
男人迫不及待地一把将穿着红裙的少女打横抱在怀中向自己的卧房走去,少女盖头下的小脸靠在男人肩头。
男人将少女放在床上,面对面坐下,握住少女的手,承诺道:“若我此番凯旋,与欲儿一世一双人,绝不辜负,若我身死,则此礼作废,死生不怨,我轩辕霆如违此誓,愿永坠阎罗。”
少女立马抬手捂住男人的嘴,有些生气地道:“霆哥哥说这个做什么。”
第二天听说寄养霆哥哥的那家起了火,自己就再也没见过他。
少女透过头上的红纱,呆呆地看着对面丰神俊朗的男人,一个小厮走进站在一旁,高声喊着:“二拜高堂。”
一切好像在做梦,男人牵起少女的手,和少女一起对着牌位拜了一拜。
一直呆在宫里的女孩很快就被自己吸引住了,天天偷跑来找自己,在自己的请求下,拿来纸笔给自己写信,又帮自己把信送了出去。
女孩很调皮,脾气也不好,经常哭鼻子,却对自己有求必应,轩辕霆觉得这是一次成功的利用,却渐渐在和少女的相处中丢了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喜欢上了她,很倔,很爱哭,很调皮,很不听话。
却不想自己一到西域就被送去了一个农户家寄养,虽说是寄养,那农户显然已得了指令,把自己当奴隶囚禁使唤,将无尽繁重的工作都推给了自己。
每日忙碌到深夜,自己更是连纸笔都摸不到,便彻底与母亲失去了联系。
自己一直期盼着自己国家能快些强大起来,自己才能早日回去见到母亲,这是一直以来支撑着自己的信念。
少女却用贝齿突然咬住了男人的乳尖,男人狠狠颤抖了一下,昂起头沙哑地呻吟出声。
少女却不停止,用牙齿碾动着男人的乳珠,又换到另一个上舔舐起来,终于都挑逗一遍后少女才缓缓抬起头,慢慢向上。
沿着男人的胸部慢慢向上细细亲吻着,男人已经失神,昂着头,少女感觉腹部已经被男人流出的精液浸湿。
少女起身退到男人腿间,将男人的亵裤褪下,男人的巨大的欲根早已高高翘起。
少女又脱下自己的亵裤,用自己光洁的阴户将男人肿胀的欲望压在男人的胯部。
男人被这样一压,几乎就要直接缴械投降,忍不住闷哼一声,眼睛也变得一片赤红,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少女却已经主动伸手解开了男人的腰带,红着脸开口道:“霆哥哥帮欲儿脱掉喜服吧。”
男人男人闻声也伸手脱去了少女红色的上衣,露出了袖着藏红花的红色的肚兜,饱满的双乳正被紧紧挤压在肚兜下,呈现出深深的沟壑。
男人将手环裹少女的脊背,解开了肚兜后的绑带,少女雪白饱满的双乳立马弹跳出来,殷红坚挺的乳尖点缀在乳肉上,乳尖和粉红的乳晕已经被乳汁浸湿,泛着淫靡的光。
没想到奶妈看到立马把她的书夺走扔了,小声说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还特地叮嘱了自己的丫鬟们不准再给自己买这些东西。
男人已经转身到桌前倒了两杯酒,端过来,递给少女一杯,男人的手臂环过少女的手,两人一起一饮而尽。
少女有些不适应,被呛了一下,低头猛烈的咳嗽起来。
他缓缓掀开少女头上的红纱,盖头下的少女不染纤尘,一张小脸泛着两抹娇羞,朱唇不染而红,糯糯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一双眼睛含羞带怯地看向自己,一袭红衣将少女的肤色衬的更加雪白,男人只觉得今晚的少女尤其美丽出尘,像是九天的仙女落入凡尘,忍不住吻上少女的小口。
少女却轻轻推开他,羞涩地道:“霆哥哥,按中原的规矩,我们该喝合卺酒。”
喜堂内空无一人,座上只有一个排位,上面刻着鎏金大字—母亲林氏,这是轩辕霆的生母。
轩辕霆仍能记得他虽为皇子却地位极低,身边的仆从都欺负自己,自己常常饥一顿饱一顿,而自己的生母只是一个普通的奴婢,从不让自己称呼他为母亲,更是从没有见过那个生父。
从小他便对那个没有见过一面的皇帝产生了厌恶,是他抛弃了自己和母亲,可林氏却总教他要感恩,要好好努力,长大为父亲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