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似有一声微弱的碎裂声传来,祁渊眼睫倏颤,足尖用力一踮,清脆铃音悠悠响起,终于过了第一处绳结。
“夫君真棒!”慕澜笑眯眯地随着他上前,红蜡如影随形而至,他轻轻喘息。
“怎么,夫君不愿意么?”慕澜抬头盯着他,似乎对他这个反应挺惊讶。
“没有……”祁渊立刻收敛了神色恭顺道,语气却显而易见地低沉下去,“殿下喜欢便好。”
“在长绳上走完九莲生,意味着你我今后长长久久,夫妻恩爱。”慕澜话头一转,从一旁的案桌上拿了红烛点上,融化的蜡油滴落,“这蜡油灼而不伤,红蜡落身,意味着气运红火,皇嗣兴旺……夫君可明白?”
只是与以往不同,他一静下来,全身上下的感觉都被放大,无比清晰地侵入脑海。
腿缝间金色蛊绳紧紧勒进下身,两颗本是浑圆的小球被挤压得已有些变形,可怜兮兮地分挂在绳索两侧。
长长的红绳缚了十指、手臂,密密缠绕至周身各处,胸前、双乳、腰身、大腿……红绳在腿根绕了一圈缚住分身,最后铁环扣住前端,将饱受压迫的脆弱之地微微向上扯起,这般虽减少了几分蛊绳的压力,却也施加了一层新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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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我麻了。
我也麻了……但是之前说的走绳py终于搞上了!!拖癌晚期让我硬是拖延到了现在……本来打算一章弄完的,但是我私设太多有点啰嗦了(好在肉也不少,捂脸
祁渊听得眉头忍不住拧了起来,眼神怪异地看着满脸真诚歉意的人,这是慕澜?
“殿下……”他想了想,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又深深吸了口气,从肺中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不、必、自、责。”
“夫君真好!”慕澜满眼感动,一点不介意他脸上扭曲得吓人的微笑,担忧地瞥了眼他的身下,“夫君真的没事吗?”
“夫君,想什么呢……”
祁渊回过神,下意识地想缩缩手指,却发现两只手已经结结实实捆在一起,连一根手指都蜷不得了。
“殿下这是……?”十指根根被红绳缚在一起,竟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慕澜抿了抿唇,隽丽的眉间凝重地拧作一团,眼里露出些真切的焦急,小声喃喃道:“不会真废了吧?早知道就不做得这么频繁了……本来没有这么快用这个的,下次还是得让青坊的人先试过再说……”
祁渊痛得脑子发昏,耳边突然飘来这么些个话,他咽下喉中腥甜,一时间又气又无语,糟心到了极点,对她无话可说,干脆两眼一闭,眼不见心不烦了。
唔……身上的重量似乎慢慢变沉?
“夫君可是累了?”慕澜贴心道,“那我先将绳放下些,夫君歇一会儿再继续……”
“不必——啊!!!”祁渊脸色大变,不等他开口阻止,红绳便骤然一松。
他浑身一重,脚下毫无防备间猛然落地,刀割般的疼痛自下身猛地袭来,绷成尖角的蛊绳似要化作钢刃,将他自腿心整个劈穿。
蛊绳被打得湿滑,液体淅淅沥沥地淌了一路,伴着铃音滴滴答答地砸在人心上,平添几分燥意。
不仅是蛊绳,两边腿根亦是湿泞无比,粘腻透明的滑液慢悠悠滑过腿根,一阵阵蚁爬般的痒意又慢又难熬地蔓延开来。
他脚尖用力维持着几乎全身的重量,腿上的肌肉早已经酸软得不行,正不断微微抽搐着,若不是有绳拉着,估计早已经瘫软在地了。
背上红蜡滴滴绽开,不过几息,红梅疏疏密密蔓延了整片玉似的脊背。
掐着红烛的手忽一抖,一滴灼烫冷不丁滑落进微翘的臀缝,臀肉猛地一颤又一压,乳上轻铃乍响,第二处绳结再次被紧收的穴口咬下。
祁渊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度向前挪去。
慕澜挑了挑眉收回手,看着在绳索上艰难挪行的人,倒没再说些什么。
一时间,暗室内只余轻玲铃音,叮当作响,煞是好听。
祁渊始终一言不发,却并非对背后的视线毫无所觉,腿间的湿泞必然已将绳索打湿,那人又要笑他淫荡了罢……祁渊心下滞闷,不知不觉中竟挪到了第二处绳结。
慕澜伸手去捉他的手,祁渊脸色一白,死死抓着绳,急道:“殿下!”
慕澜眯了眯眼,手下没再用力,却盯着他不说话。
祁渊缓了缓气息,咬牙将足尖放下几分,稳了稳身形,这才慢慢松开绳,双手呈受缚姿态一齐送上前去。
方才那一步迈得缓慢,绳上的软刺与突起一路磨着私处,他腿脚有些发软,微一卸力,手上亦无处借力,绳索便又勒紧,差些将紧闭的穴口顶开。
祁渊没力气理身旁的慕澜,他调整呼吸,足尖用力踮了踮,再次挪步向前。
慕澜跟在后面,盯了几眼晶莹的绳身,忽然伸手摸了摸,果然沾了一手湿液。
祁渊脊背一颤,点点灼烫在背心荡开,他轻“嗯”一声,含着绳结的穴肉缩了缩。
刺入体内的苞结不知何时已经打开,冰凉的薄瓣严丝合缝贴于肉壁,似欲与穴肉融为一体。
穴口试探地缩了缩,又无济于事地张了口,连中央的蕊心都未曾触及,他休息片刻,蓄了些力再次收紧臀眼,恰逢一滴红蜡点入尾椎,他腰间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慕澜上下打量一圈,在一格柜子里掏出两个金色的小铃铛,挑开乳前红绳上的金线挂了上去。
她伸出手拨了拨,叮叮当当的悦耳铃声响开,她拍拍手,满意了:“原本按理是要给夫君双乳穿孔的,不过今日就先这样罢……”
祁渊脸色一变,失声道:“穿孔?”
“这是为了防止夫君借力,”慕澜扯了扯另一段拉绳,祁渊指间一紧,受缚的双手被拉吊至头顶,她调好高度,一边将红绳从他双臂缠绕下来一边道,“夫君待会儿只能用后面咬下这些结,否则又如何起到收穴的效果,夫君说是不是这个理?”
祁渊……自然不能否认,即便知晓这只是她的恶趣味,也只得认命受着,他低低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慕澜忙着窸窸窣窣绕红绳,也一时没了声音,祁渊盯着前方金灿灿的绳结,难得有空发起了呆。
另外太久没更新,这章就不弄收费了,也给我考研攒攒好运(虽然我觉得希望不大了,拖延症误我哇啊啊啊qaq
“没事。”……才怪。
“呃……不痛吗?”
“不痛。”祁渊木然,“已经麻了。”
慕澜轻轻捏了捏手下的肌肤,一双凛冽的清眸倏地对了过来,吓得她差点撒手:“你没昏?不是、你……还好吗?那个……”
看她的确不像是故意为之,祁渊一肚子火也只能暂且压下,可他还是不想说话,痛的,也是气的。
“夫君……阿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祁渊险些栽倒,痛苦地惨叫一声,身子摇摇欲坠,勉强挂在绳上。
慕澜赶紧一把扶住他,讪讪地向他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第一次试这个,你、你没事吧……”
祁渊痛到失声,极轻缓地小口小口吸着气,闻言只当她又是存心作弄,一时恨得两眼发红,死死盯着她揽住自己的双手,恨不能立刻提剑剁下来。
红蜡层层叠叠在身上铺开,他咬牙慢慢向前挪,第六处绳结近在眼前,可他实在腿酸,后穴又磨上一处较大的疙瘩,祁渊呼吸沉沉,终于将踮到极致的脚尖放下些。
绳索重重打上分身,涨痛麻木的性器如遭鞭击,他闷哼一声,极力止住浑身颤抖,慢慢将身子微微后倾,那疙瘩承受着愈来愈沉的重量,忽然“噗嗤”一声顶开紧闭的穴口刺入体内。
“……”祁渊拧眉,纠结地感受着体内还算舒适的凉意,终于决定暂且歇息一小会儿。
第三处、第四处、第五处……慕澜没再出幺蛾子,绳结稍受些力便可脱下,看样子这次走绳大体上的确不是为难他。
祁渊垂眸,继续艰难地朝第六处绳结跋涉而去。
一路走来,饱受顶磨的分身已然涨得红肿发痛,红绳和银环深深陷入肉里,受缚的分身无法释放,一路摩挲着凹凸与软刺的后穴却喷泉一般吐了好几次淫液,整个下身已是湿漉漉的一片。
紧闭的穴口再次被顶开一条缝,猝不及防吞下第二处绳结,祁渊向前的势头刹住,沿穴口一周的穴肉被拉扯出些刺痛感,他缓慢地深呼吸几口,前倾的姿势让分身一时间如遭车碾,被绳身重重轧磨,身体止不住的颤动却又使得绳上毛刺与性器不断摩挲,难以忽略的痛痒从身下蔓延开来。
他无可避免地硬了。
可怜的性器被红绳缠绕又被锁精环套牢,涨大后红绳残忍地嵌入肉里,刀割般的疼痛瞬息而至,他痛苦地喘息着,暂时没了动作。
祁渊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解释道:“殿下,我方才……并非有意忤逆殿下。”
“无妨~”慕澜高高兴兴捉住两只手给他绑着绳,闻言一点不介意地腾出只手挥了挥,复又兴致勃勃收回去忙活了。
祁渊眼神复杂盯着她,“喜怒无常”四个字缓缓从脑中飘过,这人脾性如此阴晴不定,无论是本性如此还是刻意佯装,都是最棘手的类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