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并不是很疼痛的戒具,一百下,韩泽并没有用十足的力气,韩泽一边挥板,一边出言
“诚其意者毋自欺,是说真诚的人不要欺骗自己,诚中形外慎独,是说内心展现在外表,独自一人也要约束自己,淤缉熙敬止,是说为人磊落,做事谨慎,无情者不得尽其辞,是隐瞒情况的人不敢花言巧语,身有所忿不得其正是指心有愤怒不能态度端正,家不可教而不能教人,是指教育不好家人就教育不好子民”,
韩泽打到第九十九下,听到林越报出数字,用力打了最后一下,“对不起先生,一百”。
“淤缉熙敬止” “对不起家主…”
“30”
“无情者不得尽其辞,身有所忿则不得其正,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也”韩泽没有再等林越答话,他拿着戒尺站起身,走到林越身边,戒尺抵着林越后颈,压着他的后颈直到林越额头贴在地板上,“一句都答不出,这就是学会了?一百下,每一下我都要听到认错”韩泽的戒尺狠狠地戳了林越的后颈一下,让他额头在地上磕出闷响。
韩泽不抬头“喜欢跪着答,那就跪着,答”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韩泽又问了一遍。
“家主我…答不出…”林越低头。
“训导师说你学了很多东西”韩泽对他并不遮掩,又翻出那本看过的训练记录,“学了?那今天就拷问你”,韩泽挥手让随侍拿出一个扁平的紫檀木盒,韩泽打开,林越看过去,是一整套的雕花戒尺,都是一样大小,整整齐齐一共七柄,在丝绸衬布里整齐排列。
“这是,打……屁股的吗?”林越小声问。
“不打屁股,打手心,看看你今天能不能把一整套都试一遍”,他抬眼看到了林越恐惧躲闪的小眼神。
林越下了水,缓缓靠在韩泽身边,韩泽的手在他光滑的背脊上滑动,12岁的身体,脆弱的好像微微用力就能弄坏。
“乖孩子,这一个月做得很好了”韩泽缓缓出声,林越不知道怎么回答,等到过了一会儿,偏头去看韩泽,家主仿佛睡着了。
林越伸手去碰一碰韩泽的眉眼,看到韩泽有些侵略性的脸,微皱的眉头和带着些的眼袋,微微吸了口气,靠回去在韩泽身边等着他醒来。
训诫师陪同他到门口就不再进去,只跪在汤池门口,让林越独自进去。
林越上一次离开庄园之后,就有点难过,“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也”这句话,他反复抄了很多遍,每写一遍就觉得像韩泽那样天资聪慧不可一世的人,掌控着整个蓝星的帝王,自己作为他的近臣,用这样一种无声的方式敷衍他,就好像在践踏他的尊严,难怪韩泽会发怒。
走进浴池,热气熏蒸,让他短暂地朦胧了眼睛,规矩地跪在池边,“家主,我错了,不该投机取巧,您交代的功课我都好好完成了”,话说的很真诚,这句话他反复在心里说了无数遍,只是韩泽不召见他,他就在惴惴不安的恐惧中反复默念。
不一会儿管家就进来安排林越休息,和平常一样并无二致,只是第二天林越离开庄园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第 8 章彩蛋
韩泽在打完林越手板的之后一个月,都在忙着年初的各部工作会议,整个蓝星,包括辅星的预算案都要这个时候通过,脚不沾地的忙了大半月,终于想起来召见那个小家伙。
林越表情软下来,“我错了,我不应该在基地胡闹,我也不见林家人了”,韩泽满意地笑起来,“乖了,已经受够教训了,要吃冰激凌吗,基地为了你身体的发育,不会给你吃太多甜食是不是?”
林越眼神亮起来抽抽鼻子“要吃的,家主”
第 7 章彩蛋
韩泽把戒尺停在林越举起的手上,林越的手剧烈颤抖,肿起一指高,“对吗?”
林越抬头“对不起先生,不是的,我只是想着背会就可以完成任务,没想着要骗您,也不是有愤怒,也没有花言巧语,先生您很好,怎么会教不好子民,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林越看着那柄戒尺从他手上拿开,韩泽拉着他的左手,把林越的手掌贴在冰凉的桌面上,“不是最好”。
戒尺甩在林越身前的地板上,“诚心正义”。韩泽转身把林越丢在书房,没有再见他。
韩泽坐在左边下首的座位上,林越跟过来跪在他身前举起手,韩泽拍拍他的掌心“左手”,林越换了一只手,右手握在左手腕关节处,显然是已经教过规矩了。
韩泽挥手,戒尺夹着风声挥上去“对不起家主,一”
“没有躲,很好,挨打的时候,叫先生”,韩泽开口,“是,先生”,听到林越回答,韩泽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10下”
“诚于中形于外,君子必慎其独也” “对不起家主…”
“20”
“答不出,就记十下”,韩泽随意抽了一柄出来,上面阴刻的是“诚心正意”四个字,周围是细密繁复的雕花。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韩泽坐在案后,沉声问。
林越有瞬间的错愕,他以为家主会拷问让他背诵原文,没想到是释义,他直接就站起来跪下“家主,我……没背过释义…我原文背的很熟……”
“背会了的话,背来听听”韩泽不动,也没有睁眼,累极了的样子,慵懒的出声。
韩泽虽然没有召见林越,但是每周的训练记录还是照例会翻一翻,林越这一个月表现极规矩,他是知道的。
林越顿了一下开口背诵,只刚刚背了四段,到了第五段的时候,韩泽就打断他了,“可以了,下来吧”,韩泽喊他进汤池。
韩泽有心要立威,那一整套的紫檀板子这一个月就让训诫师放在林越床头。
韩泽有了空闲,在南山汤泉见林越。
林越进来的时候,韩泽正闭着眼泡在温泉水里,墨玉壁砖砌成的汤池,池水表面浮着山茶花瓣,水面热气氤氲。
林越被带进来的时候,韩泽刚刚和六大部部长开完会,相比于军部谨小慎微,韩泽在六部的管理上,就相当轻松了,不过是些长期见效的政令,哪怕出现一些问题,也可以随时调整,除了细碎复杂,倒是没有其他麻烦。
这一周的训练报告他已经看过了,此时看到林越进来,他想起了训导师在报告上的那句“聪慧有余,努力不足”。
林越每一次来见韩泽都相当开心,即使韩泽不说话的时候让他害怕,但是他开口对自己总是温温柔柔的,当然,还可以吃甜食,每次来都吃得好睡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