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原本是斜着趴在圈椅上,手臂支在一侧的扶手上,这时候根本趴不住,手心的汗让扶手打滑,他只能用更大的力气死死抓着扶手。
“放松”,韩泽的手没有离开左臀,往上去推已经红肿得很高的臀肉,让林越的腿一阵发抖。
深呼吸一次,已经绷紧的臀肉颤抖着落下去,臀肉表面泛起波浪。
“没有听先生的吩咐,还鲁莽的做事,带着先生逃窜,损害先生威严”
20 下,韩泽的手停下来,手指接着在林越臀缝间活动,穗子反复划过林越的两腿之间,挂起一丝银丝。
“说的很好,还有吗”,韩泽的声音更沉了一些,手指按在穗子末端,让玉势深入到更深的地方,让林越一声闷哼,臀肉夹紧,红粉一片的臀肉生动地跳动。
手掌盖在林越臀肉上,林越清浅急促的呼吸很好的取悦了韩泽。
“今天怎么这么乖?”韩泽的手打在光裸的臀肉上,噼啪作响,林越迅速红了脸,阳台上的声音,会很清晰地传到楼下,也许是花园里每一位园艺师的耳朵里。
韩泽的巴掌左右轮着落在屁股上,很快就打出一片粉红。
林越的臀腿都在抖动,但是韩泽拍了拍林越的大腿内侧,“就这样,再分开一点”
林越按照韩泽的指示更大角度分开双腿,风掠过腿间,林越觉得这丝凉气直冲头顶。
林越太心虚了,他用手指捏破的阴蒂他一直没敢动,结了一个痂,此刻孤单的悬在腿间,没有阴唇的依附,缺乏安全感。
“舌头”,韩泽说了两个字。
林越更加用力的去做吞咽的动作,喉管快速收缩努力给韩泽更好的体验,舌头在口腔里更快速地搅动,在口腔肌肉的酸涩中,唾液腺也分泌了更多的口水,整个口腔湿滑一片。
很快韩泽就射在林越嘴里,林越吞下韩泽的精液,但是阴茎抽出来带出一丝白浊,挂在林越嘴边。
林越抬头去看韩泽的表情,韩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审视的眼光让他心头一跳。
韩泽看着林越泪汪汪的大眼睛,鼻尖也因为哭泣变得有些红,可怜兮兮地吃着自己的阴茎,样子格外可怜。
但是手扶住了林越的后颈。
把林越从腿上推下去,韩泽扯着林越的头发靠近自己的下身,林越探出舌头去服侍韩泽的阴茎。口交的技术,林越是很好的,但是屁股和下身的疼痛让他嘴唇颤抖。
粉红色的舌头从颤抖的嘴唇里探出来,先是试探舔过了韩泽的柱身,然后张嘴包住了韩泽的龟头。
“分开腿”,林越的膝盖蹭在地板上,缓缓分开双腿。
在臀肉又一次绷紧的时候,韩泽干脆懒的提醒,用了最大的力道直接抽破了高高肿起的臀肉。
血花从一些颜色格外深的血点里渗出来,韩泽手离开林越的左臀,没有去管那些血液。圆润的血珠就保持着原状挂在林越颤抖的臀肉上。
左右的屁股对比明显,一边是高高肿起,红肿发紫,一边是薄薄的粉红色,高低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区别。
林越的余光里看到了玫瑰一闪而过的影子,摆在寝室里的玫瑰花都是他亲手布置的,连尖锐的玫瑰花刺也是他亲手剔下去的,而这支玫瑰很快就要插进——
林越闷哼一声,腰部尽管有了准备还是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韩泽看到林越的腹部肌肉颤抖了一下,格外可爱。
那支玫瑰极富技巧地顶进去,相比于韩泽经常使用的情趣用品,玫瑰花枝还是比较细的一种,但是有点重,插进去之后,有种沉甸甸的坠感。即使尿道被封上,阴茎还是倔强地挺立着,很好的承接了玫瑰花的重量。
林越还没有完全恢复平静,韩泽的巴掌再一次打在左臀上,不再是清脆的巴掌声,手掌和臀肉接触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沉闷。
林越终于忍不住痛呼,“先生,打右边吧,先生,先生——”
韩泽根本没有理会林越,林越就是再大胆也不敢乱动,撑着身体的双腿都尽力控制着颤抖。
“还有···还有···”,林越迟疑了三秒钟,但是韩泽没有再给林越机会,巴掌再次落下来,没有分左右臀轮着责打,而是等到左臀红肿发紫,表面甚至泛起白色的痕迹,韩泽才把手掌贴在左臀上。
“疼吗”,韩泽的语气里都是冷漠,“疼,先生,打右边吧,左边太疼了”。
巴掌再次响起来,韩泽没有换边,依旧扇在左边。停顿了一下再扇上去的巴掌已经不再钝痛,整个臀面都是尖锐急剧的疼痛。
“因为···因为···阿越做错了事”,林越内心纠结,依旧没有坦白。
韩泽的手迅速扯出了林越腿间的穗子,没有了穗子的阻挡,林越夹紧了双腿,但是很快,韩泽又再次把玉势填进去,快速地抽插让林越情欲膨胀。
“你做错了什么?”噼啪声接着响起来,更重的巴掌,这一次是扇在臀腿交接的地方,整个臀面由上到下,粉红色由浅到深。达到这种程度,坐在椅子上已经会有痛感了。
伤口不护理会很快愈合,只要拖的时间久一点,韩泽甚至不会发现。可是南风呢,他怎么跟南风说这件事呢。
林越在走神,韩泽很快就发现了,因为林越一直兴奋的阴茎有些要软下去的迹象。插在尿道的花枝再一次被扭动,在林越弯腰的瞬间,韩泽把林越拽在腿上。
韩泽还没有力气跟林越清算,难得林越主动一次,先陪他玩玩。
韩泽捡起地上那支橙色玫瑰花,插进林越嘴里,花枝的末端顶到了喉管深处。
口交本应该是林越来掌握节奏,但是很快韩泽就在手上用了力,整根阴茎直接戳进了林越的喉管,林越咳嗽的本能让他的咽部反复收缩。
韩泽突然的动作让林越来不及反应,他很快调整好,努力抬头让韩泽去看清自己的表情,韩泽喜欢他深喉的时候脸上的潮红。
韩泽没有给林越反应的时间,按着林越的头迅速进出,除了压着林越的后脑,还用手去感受林越脖颈间撑出的形状。
“再分,腰塌下去”,林越大张双腿跪在地上,左右两臀也极大的分开,射过精的阴茎贴在地上,两丸也时不时能感受到地板的冰凉,背部肌肉清晰地夹出深深的一道脊柱沟,渗血红肿的左臀颜色妖艳。
直到这种程度,韩泽才叫了停。
林越眼眶发酸,但是还是很用心地去做口交。双唇小心的包好牙齿,舌头在龟头顶进来的时候打着圈去吃,让韩泽有一种螺旋的快感。
韩泽捏紧了打的发麻的右手。
“先生,是阿越忘了放松,别打左边了,先生···”,林越依旧在哭,韩泽的手探进林越下身,两指在龟头处揉捏了一下,迅速抽出了那支橙色玫瑰。
尿道的灼痛瞬间抢占了疼痛的重点,哭声戛然而止,精液顺着玫瑰拔出的方向喷射出来。
韩泽插进去的速度很快,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几乎没有停顿地整根插进去,只留下丰硕的花朵抵在铃口绽放。
韩泽又一次弹了弹不甘心的阴茎,抓住花朵左右扭了扭,那些剔过刺的结节突起,成了残酷的刑具,在尿道的内壁留下灼烧刺痛的感觉。
韩泽的手停顿一下,再一次抓住了花朵,还没有动作,就听到了林越的求饶声,“先生,阿越可以跪下吗,站···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