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删了”，薄星尧抬眼直视严景辞的黑眸，捕捉眸中沉醉的自己，“我这样说，你会信吗？”
“尧尧，我相信你说的，我也相信你爱我。”
“傻子”，薄星尧索性抖落了肩膀上的另一本影集，甩掉早已喝空的两个纸杯，环住了严景辞的背。
“呼吸放平，小口呼吸”，严景辞的指腹描摹一般擦过薄星尧精致的眉眼，顺着鼻梁的弧度拂去渗出的细汗，滑过颤动的唇，堵住几乎溢出的祈求。
严景辞的手指恋恋不舍地流连在下颚处，渐渐下移勾勒出上下滚动的喉结。
左肩骤然一轻，瞬间不平衡的承重使得薄星尧本能地耸肩克制住身体的摇晃。呼吸声不由自主地慌乱急促了片刻，又缓缓归于平静。
他的尧尧此时正伸手握住门把手。
严景辞远比薄星尧所料想的更加能忍。
大概因为早过了年少轻狂极为容易擦枪走火的年岁，严景辞盯着爱人在面前慢条斯理勾引意味十足地一件件脱光光，还能好整以暇地翻出一件件旧物摆在床边示意薄星尧跪在床边陪他翻看。
他们拥抱彼此，紧密依偎。
肌肉发僵，清晰感知到有汗水顺着额角流下，薄星尧仍然维持着书架的本分，安心地跪在主人面前尽职尽责。
“这两本影集里的照片是我洗出来的。是为数不多的存货。”
“尧尧，你拍的照片”，严景辞的声音顿了顿，听在耳朵里有些生涩，“我还能看看吗？”
摆出挑不出一丝错处的规范跪姿当书架，肩膀处摆了两本影集，大臂贴紧身体，小臂向前平举，摊平的手心托着两杯冰可乐。
严景辞要他陪伴就是在要他安静地当主人的一件家具，要他静静陪伴，安静地发挥作为一件书架的作用。
却并没有好心地停下那几颗作乱的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