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腰上、腿上几乎全是手指印,两腿间的穴口已经红肿不堪,还在不知足的吞吃男人的性器,穴肉被操得几乎外翻,贺时眼泪沾湿了床单,语无伦次地求饶到:“不要.....轻点....啊....”,钟期俯身与他接吻,贺时哭叫的声音顿时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下凶狠的性器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等到钟期射时,贺时已经意识恍惚了,他看见钟期将性器拔出来,然后拿出手机对着滑出白浊与软糖的穴口拍了好几张,但他已经没力气阻止了,更没有精力去想为什么钟期的车里会有橘子软糖。
他哭的太累了。
贺时抗拒着就想吐出来,“我不介意让你多‘尝’几颗。”钟期眼神阴冷。 贺时看了他几秒,最终还是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
“好吃吗?”钟期似乎很是执着于这个问题。
“……好吃”贺时沙哑道。
“怎么会不好吃呢,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了吗?”钟期盯着贺时泛红的眼尾,轻声问道,“还是.....不喜欢我,所以,也不喜欢糖了?”说罢又往细嫩的穴口推入两颗。
“啊.....”贺时大口喘息,表面的白砂糖在体内渐渐融化,柔软滑腻的糖果在穴道中不安分的滑动,带来更深层的刺激。
穴口不断收缩,细弱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尤为清晰。
钟期得到了答案,轻呵一声,蛮横地分开贺时夹紧的双腿,猛地撞了进去。
“等....啊.....”把糖果拿出来,贺时想道,却再没有精力说出口。
快速的抽插让糖果到了更深的地方,贺时害怕地呜咽出声:“拿出来.....啊....哈啊.......”,钟期充耳不闻,将贺时双腿扛到肩上,毫无节制地顶撞抽插。
钟期像是好奇极了,将头伏在贺时两腿间,盯着逐渐湿润的穴口,突然就凑了上去。
“啊!”贺时骤然受到刺激,忍不住惊叫出声,前端颤抖着射了精。
钟期的舌头深入穴道,卷出一个软糖,趁贺时尚在高潮的余韵中,对着嘴哺了过去,“好吃吗?我觉得好甜。”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