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鹤高潮过后就开始嫌弃他。透明体液时间久了就会变成乳白色,又厚又粘,宋瑞鹤实在难受,但是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他最后放弃挣扎,干脆使唤喻钦抱自己去洗澡。
喻钦闻言就立马行动,轻松将他抱在怀里搂着去浴室,听宋瑞鹤说洗完澡就要走,喻钦勾住他的手指不放,说自己待会儿有个演出,问宋瑞鹤要不要去看。宋瑞鹤当然要拒绝,奈何喻钦牵着他不肯放,只好答应他。这才知道,原来宋瑞鹤在酒吧当驻唱歌手。
喻钦偏偏要说这次性爱是给宋瑞鹤的缺勤补偿,胡闹,宋瑞鹤才不给他好脸色看。于是喻钦委屈地说,宋瑞鹤这人有两幅面孔,宋瑞鹤翻身,其实自己也在忍不住偷偷笑,只不过不想给喻钦看见。
终于到了预定的房间,门是开着,宋瑞鹤推门进去,见窗帘都是拉上的,喻钦坐在昏暗房间的中央,他很干脆,赤裸裸的向宋瑞鹤展示自己的身体,鼓涨的肌肉和阴茎,直挺挺的硬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宋瑞鹤走到他面前站停,喻钦突然拽住他往怀里一拉,把手附在阴茎上,一跳一跳,命令道:“撸。”
宋瑞鹤单手握住柱体轻轻向上撸动。另一只手掌张开,用手心去磨龟头在上方来回摩擦打转,气压低得不可思议,两人的气氛更是琢磨不透,喻钦坐在沙发上,仰头靠在靠垫上,他毫不遮掩的袒露自己的快乐,故意用粗重的喘息诱惑学长,宋瑞鹤也不再客气,他馋的不行,直接低下头连根吞下肉棒。用舌面用力去舔舐吮吸发出呲溜呲溜的口水声,抓着喻钦的手引导他去摸自己的小穴,湿的一塌糊涂。粘稠到甚至粘着内裤,阴蒂肿着,男人还没有动作,宋瑞鹤已经晃着腰让它自己哆哆嗦嗦去磨掌心。喻钦今天戴着戒指,冰冷的银面更是刺激,宋瑞鹤像小狗撅着屁股来回晃。但只是短短一会儿,喻钦就发现了端倪,他的手指顺着缝往里钻,攥住了一条线轻轻一扯再往里狠狠一怼。宋瑞鹤再也无法吞下鸡巴,只能趴在男人身上大口喘气任由玩弄,乳尖挺立着抵在男人的大腿上,喻钦不仅仅是用跳蛋玩弄他,甚至自己也塞进两根手指继续往里塞,粉红的穴口被大大撑开,冰冰凉凉的,他忍不住去夹却被喻钦狠狠戳上敏感点扣弄,还嫌不够,于是自己放开双手伸到背后去掰开屁股瓣,软嫩的穴肉喜欢缠着手指但又被肿大的跳蛋隔离开,宋瑞鹤不满足,他用舌头去舔龟头上的小眼,和喻钦对视着将鸡巴上的透明液体全部舔掉再吞下,故意把头微仰露出滚动的喉结。
喻钦顿了顿,干脆抽出手指,人往下挪,干脆跪坐在宋瑞鹤面前,把沙发让给他,强行将脑袋迈进宋瑞鹤双腿间,他故意不拔跳蛋,反而坏心眼的开了开关,突如其来的震动刺激学长忍不住双腿颤抖,喻钦双手向上捏住乳头狠狠掐揉,疼痛更是刺激宋瑞鹤发出吱吱呜呜的呻吟,像是乞求放过又偏偏自己在一个劲往前拱。
喻钦低头用鼻尖抵在小阴茎前,吐气刺激他的小孔,还要学着宋瑞鹤的动作去舔舐,小阴茎一跳又一跳,透明的液体从小穴口往下流的一塌糊涂,于是喻钦拿舌头去接,顺着下方的肌肤往上舔直到张嘴将整个阴蒂含入口中,细细吮吸着,再用舌面去碾,用手指去扣,宋瑞鹤觉得自己都要被折磨坏了,整个人发热发烫,阴蒂不再是爽感,相反肿胀到轻微的疼痛感,他下意识想要夹住腿可偏偏学弟挡着不肯松口,于是他只能用双腿去夹学弟的脑袋,男人吐露着红色的舌头快速舔舐阴蒂的样子过于色情,视觉冲击使得下体的双重快感再次被无限放大,宋瑞鹤仰长脖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只能抽搐着高声呐喊道:“受不了啦。”乳白色的精液就这么从马眼往前射出弧度全部灌进喻钦的喉腔,喻钦笑了,他干脆利落的咽下宋瑞鹤的精液,站起身,拽住宋瑞鹤的双腿,动作略微粗暴的脱下他方才只脱到双膝的裤子,拽住衬衣下摆一扯,瞬间扣子滚了一地,露出宋瑞鹤雪白的胸膛和殷红的乳晕,那一晚太黑,今天就着昏暗的灯光他看见了宋瑞鹤锁骨处的蝴蝶纹身,喻钦又笑了,他鼻梁很挺,衬托着眉眼又硬又深邃,他往前探,身上的肌肉线条紧绷着,硬鸡巴就这么抵在小穴口,湿润的液体蹭满了它。宋瑞鹤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缓过劲,喻钦轻轻亲吻他的喉结,再往下撕咬他的锁骨,掐着宋瑞鹤的屁股,“没想到哥哥这么骚啊。”
宋瑞鹤的瞳孔还是散的,但喻钦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拔出跳蛋,被堵住湿热的液体瞬间往下淌的同时他就着就往里狠狠一塞,一下又一下狠狠往里钉,怼得宋瑞鹤尖叫,双手死死掐住学弟的胳膊不放,肉棒毫不客气的碾过敏感点,随着快速的抽插,湿润的淫液向外飞溅,甚至扯出穴口的一些粉红褶皱,又狠又快速,宋瑞鹤求着他轻一点,但喻钦不肯放过他,把他整个人往上捞,让他趴在椅背上,踩着椅子从后背狠狠操他。甬道这次才算是被彻底日开,小穴的深处都被怼开了,喻钦掐着他的腰,发狠的说,“喜欢吗学长,喜欢我操你吗?”宋瑞鹤早就爽到不知东南西北,被操到只会开口浪叫。小穴内的温度烫到不可思议,敏感点的海绵体逐渐变硬,上面的颗粒磨过肉棒刺激着龟头也越发肿大,喻钦觉得自己要被宋瑞鹤绞死了,于是他趴在学长的背上搂住他的脖子亲吻,最后一阵猛操,终于温热的精液一股脑全部灌进小穴深处,肉壁也筋挛抽颤着,势必榨干肉棒的一分一毫,肉穴深处也猛地射出一股浓浓的液体,两个人双双抵达高潮。
喻钦松了劲,他喘着气想休息,又不舍得再压着宋瑞鹤,于是把浑身无力的学长翻过来搭在自己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啜他的脖子,啜出一个个不大不深的小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