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痴嗔贪

首页
妖言志其一(1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后续追上的一群猎人搭弓射箭,缀有除灵符的尾羽在空中划过灵异的幽蓝,嗖嗖的破空声撕裂寂静的夜幕,朝泛着波纹的草丛射去。

不知怎的,我前方不远处的草丛一阵骚动,接着我看着只如同猎豹大小的,有着吊睛白额,似豹非豹的动物从草里探出上半身来,两只碧绿的眼睛放着寒光,一张脸狰眉狞目,好似京剧脸谱里的凶妖一般。

我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它是什么了——这是只猞猁。见我一动不动直愣愣盯着它看,它也有着诧异,幽幽地看了我一眼,朝我逼近后,又迫于张起灵猛然迎上的刀锋,脚下一停,虚晃一招,改饶过我们跑远了。

我愣了一下,看到张起灵把手摸向了别在后腰上那把斩妖除魔的黑金古刀。

我们和前边另一伙人相隔并不远,只听狗在狂吠,人和狗追着什么在快速移动着。奈何夜色深沉,树影婆娑中什么也看不清,这时阿贵开口喝问:“出什么事了?”

“当心!草里面有东西!”前面的人叫道。

“小哥,”吴邪在后边走着,有些喘,问依旧潇洒的张起灵,“世上真的有妖怪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怎么,小天真你还想看那些摄人心魄的女妖怪吗?别说,胖爷也想见识见识。”胖子见吴邪崴了脚,赶紧上前扶了一把。

这个大少爷,可别给摔咯,不然前边得有人心疼死了。

厚实的羊皮纸笔记本翻至最后一页,吴邪困得眼皮直打架,按灭了台灯,趿拉着拖鞋摸索几步,走到床边,舒舒服服把自己放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而书桌上,那本已经合上的笔记本此刻却无风自动地翻弄起来。哗啦啦几声响,像有只无形的大手主宰一般,把笔记本摊开在某页,上边的字迹隐隐绰绰泛过一丝金光,很快又暗淡下去,待金光消散,笔记本又悄然合上,再无动静。

吴邪跟着张起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草丛中,前边是向导阿贵在带路,胖子跟在他的身后。几束手电在浓浓黑暗中也只能照亮到附近,他不太敢离张起灵太远,因为体质有些特殊,很容易被脏东西缠上。

“你帮我个忙。”男子又苦笑一声,抬手把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我叫贾咳子,你出去后,请帮我把这枚戒指还给我的妻子。”

贾咳子把沾了血的戒指放在了吴邪的手心里,看了看天上逐渐被乌云遮蔽的月亮,又自顾自的说起来。

“人类太复杂了,你和她不同,你心善。我喜欢的那个姑娘不要我了,我费尽全身精力努力修炼,跟她在一起……我们以前很快乐,很幸福,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她越来越讨厌我,跟我闹着分开。”

“你别放弃啊,来得及的,我这就给你叫救护车。”吴邪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着120,可铃声响了很久都是忙线,根本无人接听。他不死心,挂断又重新拨打,依旧没法打通。

“没用的。”男子摇摇头,脸上意外的平静。

“怎么回事,120都打不通,人命关天啊!出去一定投诉他们。”吴邪烦躁地按着手机,低骂着。

再醒来时不知何时换了场地,身边雾气弥漫,只有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血人盯着他瞧。

吴邪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男子吓了一跳,他的左胸口上还有个木刺棱似的东西穿膛而过,血正滴滴答答地顺着刺棱往下流。

“你别往下走了,到处都是瘴气,你一个常人走不出去的。”那个男子说。

●ooc,架空,私设任性

●有片段改至八

?

张起灵一刀落空,啧了一声,而后边追赶而至的猎狗群就没有那么聪明。冲进我们几人之间。胖子和我慌忙闪避,在那骂骂咧咧问候那群猎人的祖宗。

猞猁是一种大猫,比豹子小,比猫大得多。它那两只直立的耳朵的尖端都生长着耸立的长长的深色丛毛,长长的一小簇,其中还夹杂着几根白毛,很象戏剧中武将头盔上的翎子,为其增添了几分威严的气势。而耳壳和鼻毛能够随时迎向声源方向运动,有收集音波的作用,猞猁的听力非常优越。

倒霉催的,吴邪躲过了凶猛的猞猁,却没躲过猪队友。那么只憨头憨脑的猎狗嗖地从身后跑出来,黑溜溜的,一下子把吴邪撞得个正着,整个人被撞飞到一边,摔在地上,当场晕了过去。

“什么东西?”吴邪问张起灵。

刚问完,一旁的林子忽然有了动静,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快速穿过灌木,冲几人所在的方向奔来,动静很大,看来是只大型动物。

阿贵端起他的枪开了一枪,打在哪儿都看不真切。黑夜中那炸雷一样的枪响把远处的飞鸟全惊飞了,那动物后边追着一群猎狗,浩浩荡荡的一群一阵狂奔,隐入了黑暗中。

“可能遇见了,你没有察觉到。”张起灵停了下来,退了几步去护着人,“小心点,天黑草地不好走,容易摔。”

胖子见吴邪有些吃力,叫阿贵走慢一些。几人刚慢下来,不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还有不少草茎被踩伏的窸窣脆响。

几人立即停下来打着手电警惕地观望,同时又有一声尖啸,犹如厉鬼声嚎,而后看见那边乱做一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跟前的张起灵就来自九门,他吴家也是九门之一,张家是九门之首。早些年的九门几大世家都多多少少从事着除妖的工作,但像到了吴邪这一辈,后几门已经洗手不干了。

他来这里收货,作为古玩商,遇到好货自然不能放过。

身后的胖子也是个古玩商人,人在北京潘家园有个不错的铺子,听闻这次出了不少好货,也过来凑个热闹。就这样,吴邪就和他碰上了,一路上相处下来意外投机,已经称兄道弟起来,成了要好的哥们。

“你们人类真是复杂。”那个男子静静的看了吴邪忙碌了好一会儿,冷不丁道。

“啊?”吴邪不解,猛地抬头看他。

下一秒他就惊呼出声,那个男子就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拔出了胸口的刺棱,这次血流的更多了,不止胸前的那个窟窿,不少鲜血也从男子嘴角流下。

“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啊?”吴邪有些惊讶,这男的怎么看都像是要失血过多的样子,“我给你叫救护车吧。”

男子闻言,一双在雾霭中显得异常明亮的双瞳瑟缩了一下,看着吴邪一愣,上下打量了一阵,苦笑一声。

“不必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吴邪的爷爷狗五迁过来前,祖上曾出过几位除妖师,听闻他爷爷也会那么一两手。道上相传他跟犬妖大家签订了什么契约,才能有出神入化的那么个训狗本事。

直到大学毕业,出来接手了吴山居这个古董铺前,吴邪是不信的,甚至可以说得上嗤之以鼻。都二十一世纪了,哪来这些陈旧迷信之说,要相信科学。

爷爷去世多年,一次打扫旧物的机会下,他从爷爷狗五那继承了本笔记本,上边爷爷记录的奇闻异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他从未接触的光怪陆离,记录的不是别的,而全是吴邪最轻蔑的关于精怪一族的笔记。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