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戴青习惯性地想伸一下懒腰。 但是,手好酸啊。 那不是醒来之后也只能瘫着? 只是,这副身体已经睡够了,不想继续睡了。 抬眼看看眼前这人,还在沉沉地睡着。 此时的戴青很想说,“活该!” 谁让你丫的这么欺负我,累死你算了。 她就不信肖芸真能不累。 不是有句话叫做不会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 哎呀,想什么呢,怎么想到那里去了,也不嫌臊得慌。 但某些画面,一想起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怎么甩都甩不走。 昨夜那一幅幅淫靡的画面不断浮现在脑中,让这位美人儿脸上更是火辣辣的。 但火辣过后,却又是恼羞。 加上此时的不适,就又让戴青对眼前这个始作俑者咬牙切齿起来。 都怪你!把我害成这副模样。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抬眼看看墙上的时钟,都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得,别说早饭,午饭都赶不上热乎的。 虽然身前这个怀抱真的很温暖,但也敌不过戴青内心的羞愤。 要不,咬死这个混蛋? 算了,费牙。 打她一顿? 费力。 还是继续躺一会儿。 然后蓄力。 蓄力要干嘛? 又要蓄到什么时候呢? 待会儿再说。 戴青什么也没做,就那么凝视着眼前的人,看着对方那安静的睡颜。 越看越觉得,这个混蛋,乖乖睡觉的时候,还是很乖的,也很耐看。 是的,她家alpha长得并不丑,能考上现在的大学,成绩也不差,也不知道为啥之前还那么自卑。 难道仅仅是因为出身? 她并不觉得。 不管如何,洋溢着自卑的脸,就算原本再好看,看上去也就不那么好看了。 真是,为什么呀。 在越来越喜欢肖芸之后,戴青也越发的想了解她,了解她的过往。 要是有可能,助这人摆脱那负面影响更好。 若不然,戴青觉得,这家伙还是随时都会敏感,敏感到自卑。 可,一时之间又无从下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一旦你对某个人产生了兴趣,那就距离你喜欢对方不远了。 反过来也成立。 注视着这张脸许久许久,那美人儿更是不由自主地探出手来,抚上眼前这张脸庞,五指张开,轻轻地抚过一寸寸温软光滑的肌肤,仿佛在描绘着五官的形状,然后,将其牢记在心,让自己不再忘记它... 就在戴大校花沉浸式摸某人的脸时,这人似乎也睡饱了。 也或许是脸上那美妙的触感击败了美梦给她带来的愉悦,让她的身体更倾向于醒来? 在戴青的爱抚下,被她爱抚着的人,那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都有苏醒的迹象。 若是戴青没有太过沉浸,应该能看到对方的变化才是。 并且可能还会在心中感慨,不,是庆幸,庆幸她家锦宜继承了这人的长睫毛,才显得那么可爱。 可惜,戴青太沉迷了,没有发现,还在享受中掌下那温热滑腻的触感。 直到,肖芸那闭起的双眼缓缓睁开,一张绝色脸盘映入她的眼帘。 美色总能使人愉悦。 这不,才刚睁开眼的人,脸上就染上了笑意。 尤其是,当发现对方的眼神似乎也投在自己脸上,那手更是不断抚摸着她时,这人笑得更欢喜了。 甚至都忍不住想,把脸与那手贴得更紧,与对方有更亲密的接触。 刚睡醒的人,能有什么杂念,只是想和自家omega更亲近而已。 却不知,自己那双眼的注视、脸上的微笑都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反而是脸贴手的动作‘惊醒’对方。 让戴青很快就反应过来,被自己摸脸摸了许久的坏蛋醒了,并且还蹭起了她的手。 就像一只想要和主人贴贴的小狗狗一样,也是粘人的紧。 唔,更可爱了呢。 既然可爱,那就再来一个抱抱,将这只‘小狗狗’抱在怀里,更欢喜地蹂躏一番她的头毛? 不,这位美人儿只微微地弓起身体,抬起腿,然后... 一脚踹过去! 还是用上了力的那种。 将这人一踹便是几米远? 那是没有的,几十公分肯定没跑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肖芸的哀嚎,“嗷呜...” 这坏女人干嘛打人呢,真是的。 还绝色,绝情还差不多! 哀嚎中的某人委屈地看着自家omega,那眼神满是控诉。 干嘛打人? 当然是揍你这个混蛋一顿啊。 不然刚才干嘛要蓄力? 我下不了床,还不能踹你几脚泄泄愤? 在肖芸的控诉中,戴青只睨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这是对你昨晚太过分的惩罚!” 这个... 自知理亏的肖芸还真不敢反驳,只能继续委委屈屈地揉着自己被踹过的地方,顺便也龇牙咧嘴的,告诉人家,自己有多疼。 换来的,却只是这位美人的无动于衷。 不过话说回来,阿青这一脚可真有力。 肖芸仔细回想一番,觉得阿青比以前还有活力,哪里像是被她干虚了呀。 再看看阿青的表情,恼怒中还带着点点的娇羞。 嗯,绝对不是真的生气。 那就好办了。 思及此,某人只揉了几把,便又朝着她家omega扑了过去,将这位正在娇羞中的美人儿抱了个满怀。 “干嘛踹我哦,疼死了,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了。” 所以,你也要原谅我才行。 互相原谅对方,那咱们就抵消啦。 而被抱了个结实的戴青虽然‘哼’了一声作为回绝,却也没有挣开她,就这么被她拥着,靠在她怀里。 果然,阿青没有生气。 那她也放心了。 毕竟她昨晚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 阿青那里都要肿成馒头了,她都没有放过,还在插啊插,磨啊磨的,给那里磨出一股股的‘豆浆’... 想到自己的坏,这人又自责地一番,再关心怀里的美人,“阿青,我给你揉揉腿吧。” 说着,也不等戴青回应,右手便探进对方腿间,揉起她的腿根。 这里一直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肯定很酸,她得好好地揉揉才行。 不对,说到张合,不应该是某两片可怜的春瓣儿最辛苦?肖芸怎么不揉揉哪儿? 那地儿可脆弱着呢,可不能伸手就揉,待会儿再重点照顾吧,现在先缓解其他部位的不适。 还有啊,阿青刚刚那一脚可不轻,也不知道把脚踹疼了没有,还会扯到腿根和肌肉的。 那么多的不适,总得慢慢来,一个一个解决才行。 然后,肖芸就欢欢喜喜地伺候起了她家阿青,想把人家哄得高高兴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