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全都是翡翠的碎片,零零散散。
“一个俗物也守不住。”沈徵骂的不是丢了翡翠这件事,而是丢了武万青这个人,他是借物泄火。
早在前些日子,便发觉人不见了。墙都被破开,沈徵盘查几回,却也只能得到一个简短的信息——那日确实有人出了去,不是府中的人,管事还让人清点了府里财物,一个没少,所以不是盗贼。
人刚走,徐徽玉便拿着那帕子,捂到嘴边深吸一口气,腥香混着一股独特的味道,有股淡淡的羊奶味,腥膻气。
“殿下——”侍从眉头紧蹙,双手捧着那翡翠器物,俨然是嫌恶的。徐徽玉将帕子收入衣袖中,淡淡说道:“托人将此物送予巳贤王,”徐徽玉顿了一会儿似乎是思索着什么,“便说,这玩意是在妓馆上淘到的。”
人将指令传达,徐徽玉今日难得一见的愉悦。
“你杀了我吧——”武万青如今啥也不是,怕给寨里的人招来横祸,又怕给人奸淫,做胯下宠,给人弄得半死不活,一辈子活在这样的日子里,他又怎么能忍受。武万青绝望,语调里很是悲戚。他脑海尽是梦中那对金瞳,赤裸裸的欲望。要吃他,吃他连骨头都不剩下。
徐徽玉捏住武万青的两腮,说道:
“你当寡人是好色之徒,任谁都上?”
徐徽玉笑了笑,抹开了脸上的污物。上前便给武万青点了松筋散骨的穴位,一道封的还有哑穴。玉条冰凉,他挑开了松散的衣物,本是上好的绸缎打造,轻微一挑,便倾泻一旁。武万青便是彻彻底底裸露在徐徽玉眼前,青紫被体,还有那男根,男根底下那有些看不着的东西。武万青两眼一闭,自知要受屈辱,浑身发热,也在颤抖。砧板上的鱼被翻了一面,被人宰了个干净给人呈上。徐徽玉扇子一挥,武万青扑通一声掉在地上,被人两手顶在了膝盖肘那处,人仰马翻的模样。浓密的毛发也掩盖不了这小穴的风情,细嫩又小巧,一看便知被人亵玩了几次,刚破了处。徐徽玉似是好奇又是嫌恶,用玉条拨了拨那小唇,咕叽咕叽,黏腻的水液沾了不少在上处。刚开苞的花朵,不经玩弄就容易泛滥汁水。水液从缝隙流出,流到了屁股缝里。好一幅淫荡的场面。玉条挑开阴唇,顺着那细口,缓缓插入,而后旋转数次,白浊泄了出来,一股一股有如细流。这番景象对于徐徽玉而言太过刺激,两眼已是泛红,他难以抑制的好奇和亢奋,通通显露在脸上,略微浓重的粗喘声。
这嫩穴毛多娇小,形状似个水汪汪的桃子,被人弄了几次,有些熟烂。
“沈徵就这么玩弄你的?”难得的脔宠,几百年都没遇见这么一个。徐徽玉话落,便没忍住将玉条给丢了去,换上小指要来捅上。这道貌岸然的人,旋着指头插了进去,里头热得不行,很是滚烫。若是再往里摸一圈,便能摸到有些薄小的屏障,已被人撑开破去的痕迹。
床上男女的影子重叠,香艳的场景被纱幔遮住,吟哦声不断,娇媚使人上瘾。徐徽玉掐住侍女的脖子,轻微一转,女子眼珠翻白,再无声息。
徐徽玉将女子的躯体扔在地上,那白皙的皮肤上仍有交欢后盈生的汗水,让人怀疑女子是否还尚活着。徐徽玉畅快淋漓,心中却是想着一副景象——掐住武万青的肉屁股,阳物就直插进去,噗叽一声,插到底,插破那刚恢复好的小破膜。徐徽玉甚至能看见那嫩逼不堪重负的模样,小到指头那么大的的穴,吸吮他的玩意,被撑到发白,抽插到血汁喷溅。
“哈哈——哈——”徐徽玉蓦地舔指,眼周都是诡异的红色。忍是能忍的,但需要有些时日。被人插的次数不多,好生养着,身子应该能恢复如初。
是夜,巳贤王府中,一只飞鸽悄无声飞出了,前往城郊。
武万青仍然无法忘却此人的行径,处处提防,茶饭不思。徐徽玉是知道这人是好糊弄的,于是便轻描淡写说了几句威胁的话语,便让武万青乖乖听话了。自称寡人的人,问天下有几人能称,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怜的汉子听了些许,想起山中那些人,怕再次招来横祸,便屈辱在徐徽玉的宅子住下。奴仆伺候得很好,可武万青并不领情。这待遇乃平常人享受不得的,人人都怪他愚笨,传到徐徽玉耳中却是认为武万青乖极。
武万青单纯质朴,又没有坏心思,外硬内软,容易欺负,又容易反抗,是个性子矛盾的汉子。唔,真的有趣得很。
男子作笑,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竟让随从退了下去,整个空荡荡的牢狱,只剩下他与那男子。武万青着装时没系紧腰带,此时松松垮垮,露出了领子下那红痕密布的胸,倒是有些诱惑。
徐徽玉倒不像沈徵,无龙阳之好,是个正儿八经的人。今日上朝,虽说也没批判什么,但也得到了点消息。倒让徐徽玉疑惑。他今日赶来此处,是想看看,这人到底是有何过人之处,竟让沈徵有了惊慌之态。安插在巳贤王府周围的细作,无作无为多日,如今倒是立了一件大功。
当然,他是试探罢了。堂堂沈徵又怎会轻易把把柄落在他人手上,就算落了,父皇也会尽全力保住他。如今虽是被赐了虚位但也不能小瞧,毕竟沈徵不是简单人物,父皇虽允诺他,会将实权交给他,但是仍有一部分权力分割给了沈府。朝廷上暗地里是簇拥他的,但承席王位后,若他大动干戈,免不了一番风雨。
沈徵借着东西失窃一事,将错全怪罪到了府上的侍从与奴仆,连上几日那些事情,沈徵真是又气又恼,差点又动了杀人的念头。但这又不是沈府,这是王府,离王城近得很,他要是再有些乱子,被徐徽玉一行人抓住机会,便不是只有罚饷银这么无关痛痒的事。看人眼色行事,可真不是沈徵的作风。
沈徵抬眼,竟望着那门口讪笑,真是令人脊骨生寒。皇帝宠溺一时,也让他丢失了许多机会。但他也不是只会贪图享乐的人。倘若徐徽玉得权上位,那他指不了挑人毛病让他受痛,就算拿不了沈徵怎么样。
管事心惊肉跳,沈徵没有杀人已是万幸。他折返回了屋里,看形势是平息了些许,管事招呼人整理院子,留下几个守在门外看情况。虽说府宅里有皇帝的人,然而也碍于巳贤王之前的下马威,任是谁也不敢通告皇帝一声。
“我倒要看看,这人究竟怎么宝贝?”
算盘里算着些龌龊的事,只有徐徽玉一人所知。
且看巳贤王府,夜里灯火通明,有如白昼。里头哭喊声一片,谁也不晓得谁犯了什么错,牵连了整个府里的奴仆一块儿挨打受气。飞来横祸就这么降临于脑袋上,任谁都怕,何况是杀人不眨眼的沈徵。管事跪到沈徵脚下求情,老态龙钟,模样凄惨,沈徵气到面目狰狞。不过是一个俗人糙汉,竟让他如此动怒。
武万青似乎是惊恐又难过的。压迫,如山石滚下。武万青一时无法说话。
“来人——”徐徽玉当然没想让武万青死,留着有用处。
徐徽玉笑,传唤人吩咐做了一些事。武万青被人劈了一掌,晕死去。武万青并未受到伤害,但地上那物让人不得不想到别处去。
华服下嚣张的器物很是恐怖,它快速地勃起,撑起了帐篷。宽大的华服遮盖了一切,外人并不能看出什么来。若是沈徵早便扑了上去,给人肏得人仰马翻。但这人不是他,是徐徽玉,堂堂太子,怎会做这些粗鄙之事?他撤出指来,淫丝黏糊了上头,他淡然地抽出帕子,擦净手上的污物。武万青睁着一双眼,赤裸裸地与徐徽玉对视。徐徽玉看出了什么,他细心地给人拉上衣服。尔后解开了武万青的穴。武万青身子浮软,站都站不起来。
徐徽玉很是诚然,“没曾想是这么一个可怜人。”
徐徽玉恭恭敬敬的,武万青哆嗦着身子,穴里似乎还余留一丝玉条的清凉,让他不禁瑟缩,眼前人似乎是没有恶意,也许是见着了这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心生了兴趣。武万青迅速穿好衣服,瞥见那地上发亮剔透的翡翠物件,让他整张脸都红了起来。羞耻和屈辱。
这厮初次可真是便宜了沈徵。
邪火似乎在见到武万青那个嫩穴之后衍生并开始熊熊燃烧起来,以不可思议的趋势发展着。
几日胃口尚未调整,武万青瘦了少许。因而是怕,徐徽玉会对他行不轨之事,成日里提心吊胆的,惶惶不可终日。
徐徽玉回到自己的宅邸,本是该处理事情的时刻,他却拿出帕子凑到鼻间轻嗅,桌上的奏折放了一宿也没见他动过。
那帕子上有别人的精水味,还有淡淡久置不散的羊奶味儿。这味掩盖了腥臭,香而不腻。他怀疑这糙汉是喝羊奶长大的,身子养得精贵美味,但外人一瞧便知,这人是生在山林的,糙得很。徐徽玉的吐息声越发浓重。
未有妻室的太子,手握大权,生得又极其俊俏,徐徽玉与沈徵一类,都是香饽饽。女人倒都是不缺,但沈徵有龙阳之好,人乖戾不可靠近,徐徽玉倒与沈徵相反,看起来是个温润如玉的人,但实则非也。
沈徵如今难动,他是要挑些他的软处痛击。不太光明,倒显得他小人。
都说沈徵阴鸷冷血薄情,怎么会如此上心?这个生的难看又糙老的汉子,一看就是市井小民,或是盗贼——徐徽玉拿出扇子,从扇子里抽出一条玉根,剔透又白净,他觉得将这美玉用在这人身上甚为可惜,但他得瞧瞧,这人到底有何魅力,让沈徵大发雷霆。
武万青越发觉得这人不怀好意,便开始挣扎起来。“你这是想做什么?!”声音嘶哑,怪凄凉的。武万青虽有伤在身,但休息一夜还是存留了一丝气力,他蓦地站起来,俨然忘记裤缝里那小逼含着的翡翠物什,便朝徐徽玉一脚踢了去。本意是不想让这人发现秘密,怎知事与愿违,竟出了乱子。翡翠阳具滑了出来,腥香的水液堵塞不住,随着那物出来,身下本就没穿亵裤,水珠儿噗得一声喷了徐徽玉一脸。这番可真是自个打了自己尾巴,还给人擒住了去。武万青害臊又怕,脸上红白交替,好不难看。那人亦是如此,眼色霎时间就变了,有杀意还有压迫,还有些不知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