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安说,“娘娘若是得了圣心,天大的事也不叫事。”
“只要能从这儿出去,”宁姝仰起头,“我什么都愿意做。”
宁姝望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敛了下去。
“我想从这儿出去。”宁姝说道,“公公能帮我吗?”
“那么,娘娘肯付出什么代价?”
“是。”
许怀安的运气一向不错,他素来会审时度势,知道依附什么样的人,一步一步爬到天子身边的位置。
“真好。”宁姝感叹道,“我都两年没见着皇上啦,皇上是不是把我忘了?”
宁姝的眉眼耷拉下去,丧气地说,“没有,被贵妃娘娘的宫人逮住,扔到水池子里淹死了。”
她拿手比划了一下,“这么小的猫儿,叫声还像小鸟似的,就这么淹死了。”
她因为一只猫入了冷宫两年,却还在为这只猫唉声叹气。许怀安心里过了几个念头,越发觉得她可为自己所用。
宁姝在这里度过了两轮春秋,给她送饭的嬷嬷已经老眼昏花,快要不记事了。她不想来年梨花开时死在这里。
许怀安当她犹豫,便说,“娘娘或许不知道,宁大人前阵子被皇上革了职,险些丢了性命。”
宁姝睁大眼睛,“我父亲?他……父亲出了什么事?”
她先引起的话头,许怀安便借机说道,“皇上只是一时被旁人迷惑,若是皇上见着娘娘,一定会喜欢娘娘的。”
宁姝被他的话逗笑了,“你说的旁人是不是贵妃娘娘呀?”
许怀安勾着一抹笑,不置可否。他生了一张薄唇,笑起来便像一把刻薄的弯刀。偏偏他最会说甜言蜜语,哄得皇帝对他万般满意。
他正要开口,却听宁姝叫道,“对了,公公听了我这么久的牢骚,我却还不知道公公的名字呢!”
许怀安朝她微笑着说,“臣叫许怀安,是御用监的掌印。”
宁姝忽然睁大了眼睛,“呀,公公是伺候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