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霜尖叫着抬高屁股,竟然从被拳头奸宫的痛苦中尝到了丝丝快感,肉穴又骚又贱地流出一股股淫水,好让拳头和手臂进得更深更顺畅。
如果有人看到端庄温和品学兼优的优雅千金此刻正光着身子掰开自己的大腿,像个娼妓一样被人用拳头操子宫操到疯狂尖叫流水,是会觉得震惊还是鄙夷,亦或是加入这场淫乱的交媾,将她的骚屄操得更烂更淫贱呢?贺竟成一边猛捣着小小的子宫一边这样想到,鸡巴硬得几乎要顶破裤子跳出来。他不由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另一只手用力按住黎霜鼓鼓囊囊的小腹,一边顶撞一边转动手臂刺激肉屄深处的敏感点。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行!!进得那么深、会死掉的、会爽死的啊啊啊!!!呜啊、子宫要坏了!骚屄要烂了咿咿咿——”
贺竟成估摸着差不多了,拳头抵住被撞得发软的子宫口,“噗嗤”一下猛地顶进了少女青涩娇嫩的子宫里!
“呀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子宫要坏掉了、呜啊啊啊——”
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细细的宫颈被手腕侵犯的剧痛令黎霜面容扭曲,失声痛叫,原本用来养育胎儿的狭小空间被拳头塞满,几乎要将整个子宫撑爆。平坦的小腹一下子凸了起来,依稀可见圆圆的拳头形状。
“啊啊啊啊!!好胀、好满……里面要裂开了……不行、不能再进去了……!!”
黎霜又惊又怕,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颗颗汗珠。下体好像被强行剖开,但她的肉穴弹性极佳,加上先前分泌出的大量淫水,在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有感到一丝疼痛,饶是如此,她还是发出了绝望的哀求。
“这么松的屄,怎么会裂开呢?”
当贺竟成拔出肉棒时,黎霜已经在多重折磨之下昏了过去,软趴趴的身体斜斜地瘫在床上,腿间被淫液、鲜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弄得一片脏污,裸露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充斥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贺竟成拿出手机,将这副凄艳的画面拍了下来,一个模糊的恶念渐渐涌上心头。
要把这个女人变成自己的专属母狗。
黎霜小声地呻吟着,肉屄却与她的意志背道而驰,淫荡地容纳了下了第四根手指。半个手掌都插了进去,那骚穴却依旧紧致,贺竟成将手上的力气聚集在一处,反复抠弄着肉壁上的敏感点。
“啊啊啊!!!好爽!!那里、好舒服、嗯啊啊啊!!!”
看着黎霜兴奋得发浪,贺竟成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也硬得发疼,他咬咬牙忍住勃发的性欲,猛地一用力,整个手掌都挤入了肉穴里。
黎霜苦苦哀求着,下半身已经痛到麻木,就像被一根灼热的铁棒反复捅入,她甚至感觉整条直肠都在流血。
即便如此,在贺竟成的手指拨弄之下,她的乳头还是硬硬勃起了。
“是吗?可是骚货的屁眼夹得很紧呢。”
他难得温柔地拍了拍黎霜的屁股,然而下一秒就开始快速地抽送了起来。
“啊……!呜啊……不要、好痛……!呜呜……裂开了、啊啊……!”
黎霜无力地将脑袋埋在枕头上,肛门处传来的剧痛就好像开裂的伤口被不断拉扯一样,这种痛楚甚至是破处的数倍,与刚才硬生生被撬开子宫口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啵”的一声,硕大的龟头已然挤入肛门,将周围的皱褶尽数拉平,阴茎缓缓向里推入,脆弱的括约肌不堪重负,终于撕裂开来。
“呀啊啊啊……!”
黎霜痛得小脸发白,尖叫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在被撕裂,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淌出,只是她才刚恢复了一点力气,手脚尚在发软,别说挣扎了,就连痛苦的叫喊都显得嘶哑无比。
贺竟成收回手,掰开嫩红的肉屄,皱起眉头,
“松成这样还怎么插?翻过去。”
黎霜一怔,似乎在为自己饱受摧残的性器而悲伤,慢慢地并起双腿翻过身子,变回刚才的跪趴姿势,还自觉地抬起了臀部。
“啊啊啊……哈啊……好爽……子宫和小穴都高潮了……都去了……呜啊……”
这次高潮足足持续了一分钟,黎霜停止潮吹后,贺竟成才从不再紧缩的子宫和肉穴中拔出手。只见被撑成椭圆形的肉屄根本合不拢,里头一圈圈布满皱褶的嫩肉仍然在颤动,从洞口的正前方向内望去还能看到被操开的宫颈,张着一个圆圆的小孔,从里面不断地分泌出又骚又甜的淫汁。而他的手上则沾满了湿黏的骚水,靠近手臂中段的部分已经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黏乎乎地挂在胳膊上。
“小骚货,把你自己流的水舔干净。”
黎霜一边呜咽一边加快舔食的速度,终于忍着恶心把地板上的粪便和尿水吃得干干净净。
然后浑身脏污的她被贺竟成赶去清洗全身,洗干净后又被命令躺在床上掰开双腿露出肉穴。
方才被使用过的肉穴张着一个圆圆的小孔,依稀可以看见里面鲜红的嫩肉,贺竟成伸出两根手指抠挖了几下,里面便淌出了透明的淫汁。
强烈的刺激和酸胀的疼痛同时袭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快感直冲大脑,黎霜爽得眼前一片模糊,下半身往前一挺,在如此残忍的拳交折磨下达到了足以使人癫狂的高潮。
“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子宫被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黎霜发出了本能的尖叫,眼泪鼻涕和口水糊得满脸都是,子宫猛地痉挛起来,连带着整个肉穴都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地箍住了贺竟成的手,阴蒂下方的肉孔喷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精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能装得下小孩的地方哪有那么容易玩坏,多操几次就好了。”
贺竟成不顾黎霜的痛苦,拳头粗暴地撞击着子宫壁,猛地拔出又猛地撞进去,直把少女鲜嫩的性器当成廉价的飞机杯一般肆意滥用。
“咿咿咿咿!!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子宫要被捅坏了!!”
贺竟成有意羞辱她,拳头在肉穴深处进进出出,不断冲撞着闭塞的子宫口,原本极小的开口渐渐被顶开了许多,大量的淫汁被捣得发出啪叽啪叽的响声,顺着贺竟成的手腕一直流到胳膊下面。
“啊啊啊!!不要、不要顶那里!!好酸……好麻,呜……子宫、呜、要被顶开了……呜啊啊!”
异常敏感的子宫口在拳头的撞击之下阵阵发酸,又麻又爽的刺激感如海浪般翻涌而起,令她根本无力招架。
“呀啊啊啊啊!!!”
黎霜露出了惊恐万分的神色,穴里几乎要被撑到极限,艳红的穴口被横着的手掌扩张到前所未有的宽度,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贺竟成在湿滑的肉穴里将手握成拳,一点一点顶开闭合的皱褶向里钻去,直到手指碰到子宫口时,整个手腕和三分之一节小臂已经全部进入了被扩开的甬道里。
贺竟成又向前贴近了几分,肉棒进得更深了,小小的屁眼一吞一吐的,努力榨精的样子像极了第二个肉穴。他用力掐着肥乳,开始了最后的几十下冲刺。
“咿……!不、不要……呜啊……啊啊……呜嗯……停下……啊啊啊啊!”
伴随着黎霜痛苦的哀嚎,贺竟成将肉棒用力往里一顶,积攒了多时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温润的肠道深处。
和她正相反,贺竟成对这个又紧又深的肉洞十分满意,他毫不在意洞口溢出的鲜血,把它想象成给处女小屄开苞的样子,自顾自地挺动着腰部。黎霜的肛门虽然紧得很,但肠道内部却湿湿滑滑,又软又黏,肉棒顶进去也碰不到尽头,可以肆意抽插,就像一张弹性十足的小嘴,伺候得他无比舒爽。
哭泣的少女双腿颤抖,像条下贱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被人从身后操干着处女屁眼——这一幕既荒诞又残忍,只有贺竟成乐在其中。憋了许久的肉棒终于有了可以发泄的地方,他一边狂插猛干,一边伸手玩弄黎霜柔软的乳房。
“呜呜……不要……求求你了……快停下、真的好痛……呜啊……!”
“呜呜……好痛、真的好痛……!!求求你、不要进来了……屁股要裂开了……呜呜……”
贺竟成一口气插到了肠内深处,他摩挲着黎霜白皙柔嫩的臀瓣,看着越来越多的鲜血滴落在床单上,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意。
“开苞都是痛的,小骚货,忍着点。”
贺竟成很满意她的顺从,拉开裤链,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啪”的一下打在黎霜雪白的屁股上,他随手撸了几下,扶着肉棒抵住了黎霜小巧的肛门。
先前被清洗过的肛门十分干净,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紧致,之前插入其中的导管和木塞不过一指粗细,和怒涨的肉棒根本是天壤之别,如果强行插入,一定会裂开。
贺竟成当然知道,但眼下比起操弄已经被扩张得松松垮垮的肉屄,他更想给漂亮副主席未经人事的屁眼开苞。
贺竟成将手伸到黎霜嘴边,后者已经被高潮折磨得神志不清,呆呆地伸出粉舌一点点舔起了沾满淫液的手指。
贺竟成心想,果然干爽了就听话多了。
黎霜仔细地将贺竟成的手掌和手臂一一舔净,脸上仍是一副失神般的表情,只是乖乖地大张着双腿,保持着一个适合被进入的姿势。
“骚屄,一摸就流水。哪天找根粗点的假鸡巴全给你堵上才能安分。”
他一边骂一边伸入了第三根手指,湿润的骚穴一下子就把手指吞了进去,极富弹性的肉壁紧紧吸着手指不放。
“嗯、嗯啊……啊、呜……哈啊、不是……不是的、我没有……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