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道:“已经差不多了,这两天正在收尾,很快就好了。偏王爷能想出这么个主意,奴婢一过去,只见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影子,头都昏了。”
宇文真一笑,道:“快一点弄完,我有急用。”
云冉上下打量了一下宇文真,抿嘴笑道:“这下不知哪个人要倒霉了。”
第九�
宇文真站在水榭中,望着那一池碧荷,心情十分怡然。
这时云冉拿了一个本子过来了,笑着道:“王爷,这是王府这个月的用度,您看看账目有没有问题。”
桃奴生着一副玲珑心肝,虽然玉衡对他言笑如常,他却嗅到一丝不祥的味道,越想往深处探究就越是害怕。他现在已将玉衡当做自己的亲人,在这冰冷的牢笼中,两个人互相偎依着取暖,桃奴实在不想失去这唯一的亲人。
因此他待在藏玉楼的时间愈发长了,即使玉衡午睡他也不走,坐在床边轻声哼着小曲儿。他就这样每天从早到晚待在玉衡房里,直到夜深才离开。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倒没有注意蕴秀阁中的怒骂声渐渐停止了。
玉衡淡淡一笑,道:“我又不是纸糊的,不过是心气一时不顺,哪里就会病了。你不要瞎操心,快去忙你的吧。”
观月将信将疑地退了出去。
玉衡待她走了,再也控制不住,用被子蒙住头,便咳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桃奴冷笑两声,道:“我哪有这么好命,能以自由之身被掳进来。自我记事起,就和其他男孩子一起受调教,学侍候男人的技艺,大家都被关在深屋之中,节制饮食,行动坐卧言谈举止都有严格调训,身体要柔若无骨,态度要娇媚顺从,没人告诉我们自己本来是男人。当我终于知道男女的区别时,却已经被调教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我们从小就用药物和针灸来抑阳助阴,让皮肤娇嫩,下体细小,这样就会让主人把玩起来更开心,而且这样的人与女子交欢十分吃力,只能被男人使用,这样那些达官贵人才能放心将我们养在内宅。我是被当做礼物送过来的,根本由不得我同意或拒绝。在这里还算是好的,至少主家势大,不会用我来招待客人,只服侍主人一个就好了,但将来年长色衰后会是什么样子,可就很难说了。”
玉衡只听得后背一阵发寒,他只当自己悲苦不幸,但桃奴的命运却更可怜得多,年幼的孩童那里有力量反抗,只有任人糟蹋摆弄,可怜他们竟在很久之后才知道自己是男人,相比之下自己实在该算是幸运的,没有被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
玉衡因此也更加厌憎那些贵族,怒道:“只为了满足豪门贵族的欲望,便这样折辱人,作这损阴丧德的事情,就不怕上天惩罚吗?”
玉衡本是一片好心,哪知却招来他一番辱骂,当下一口气便堵在胸口。
他一歪身靠在墙上,手抚着胸好一会儿,才顺过了气,道:“我说这些是为了你好,何必这样恶言相向,同是天涯沦落人,不要弄得像仇敌一样。”
周寒靖啐了一口,道:“谁和你是同一类人?我才不像你这种没廉耻的人,被人折磨几下就怕了,又被这富贵生活所引诱,便以男子之身行女子之事,我可不是那种没骨气的人!”
进入房中,玉衡一眼便看到一个白衣少年双手反缚,正在床上扭动着。
那少年长眉俊目,相貌英俊,面孔冷然神情怨恨,眉宇间尚有未消尽的高傲。
一见玉衡进来,他冷冷地瞪了玉衡一眼,扭动的幅度也小了一些。
玉衡的确累了,这些天他总是感到心慌气短,胸口憋闷,吃饭也没有胃口,饮食越来越少,夜里常常会惊醒,然后便很难入睡,这让他的精神越来越差,常感疲倦,而且他还常常咳嗽。
玉衡读过两本医书,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了,但他现在对自己的身子已经毫不在意,便从未告诉观月与听涛,便是咳嗽也是尽量避着她们两个压抑地咳。
躺在床上,玉衡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直想着那个周寒靖,一个官宦子弟落到这步田地,不知该有多痛苦,想着想着便再也躺不住,起了床便向外走去。观月在外间侍候着,见他出来了,忙上来问:“公子,你可是要些什么东西吗?”
玉衡见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怎肯扫他的兴,便陪他玩儿了起来。玉衡从小读的是圣贤书,哪儿玩过这种东西,而桃奴却是学过的,因此玉衡总是输,被逼着唱了几只小曲儿,实在有些难为情,便推说要午睡,不肯玩下去。
桃奴见他这般,便扑到他怀里撒娇似地说:“玉衡哥哥累了,那就好好休息吧,瞧你的脸色白白的,要多吃多睡,那样才会漂亮呢!”
玉衡一笑:“多吃多睡,那不是成了猪了?”
玉衡微微一笑,看了他一眼,却不说话,继续看自己的书。
桃奴不高兴地嘟起了嘴,委屈地说:“人家不辞辛苦打听回来的消息唉,都没人想听。”
玉衡见他不高兴了,忙笑着哄道:“好了阿桃,你说吧,我听着呢。”
之后宇文真果然极少让玉衡侍寝,用宇文真的话说便是:“见了那死板板的样子就倒胃口。”
玉衡显然是失宠了,但不知为何,宇文真却没有让他搬到外院去住,仍是任他住在最优美雅丽的藏玉楼。
玉衡从此倒落得清闲,每天不是读书,就是自己同自己下棋,脸上的表情总是淡淡的,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同他没有关系,只有桃奴来找他聊天玩耍的时候,他的表情才会生动起来。
如果换成别的主人,对付这种娈宠的办法,便是给他喂食春药。但宇文真自命风流,况且以他的身份相貌与才情,倒的确是在风月场中纵横无敌,所过之处娇花碧草皆尽情攀折,怎肯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所以仍是百般挑逗调训,想凭自己的手段将玉衡变成想要的样子。
怎奈玉衡已心如死灰,无论他怎样威逼诱惑,都是一副无知无觉的表情。
宇文真从未遭此挫败,便折腾得愈加厉害。
第十�
之后的一个月里,玉衡常常被带到镜苑肆意淫辱,从镜中看到自己被狠狠玩弄的丑陋样子。
他的心碎成一片一片,从开始的刺痛怨恨终于心如死灰。玉衡认了命,或许自己前世真的罪孽深重,上天才让自己遭受这样的劫难。
观月听涛见他这个样子,知道他今天累得不轻,忙上来搀扶。
玉衡犹自逞强想自己走,但无奈身上酸软无力,股间之物更是一跳一跳地难受,实在走不得路,只得含羞忍耻地任她们搀扶自己回了藏玉楼。
坐在浴桶里,玉衡咬着牙一点点将玉棒抽了出来,恨恨地掷在地上,玉棒立刻断成两截。
宇文真笑着揉捏着玉衡的阴茎,道:“这根东西赏你了,你戴着它可真好看,现在不许拿出来,回到房里再拿。这玉棒我这里有很多,翡翠珠子,琥珀珠子,水晶珠子的都有,以后一件件给你用上。现在回去吧。”
玉衡听了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种折磨令他想想就胆寒,而被封住的下体传来一阵阵胀痛酥麻,更令他浑身无力。
他勉强支起身子,却迟迟没有挪动。
玉衡冷笑一声,道:“他那人满腹淫荡心思,哪里会为什么人着迷,只想一逞色欲罢了。我倒是想洁身自好,但现在还不是在这泥污之中打滚?又哪是什么干净人。”
说着悲从中来,眼神中含着深深的怆然。
少年见玉衡神色不似作伪,暗暗称奇,心想这人的性子还没被摧折,倒另有一番趣味,也不知他这种性情能保持多久。
他想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些屈辱的画面,但眼睛却不听使唤,无论如何也闭不上,只能大张双目,任那不堪的景象进入自己眼中。
宇文真嘶吼着射在玉衡体内,休息了一下之后,便将玉衡拉起来,让他分开双腿跪趴在那里,扒开他的臀瓣,看到美丽的菊穴一缩一缩,粉红的肠壁还有一点露在外面,配着白腻的浊液分外诱人。
宇文真的性具很快又昂扬起来,对准穴口“扑兹”一声便插了进去。玉衡身子一抖,呜咽了一声,便向一旁歪倒去。宇文真强健的手臂有力地抱住他的腰身,令他逃避不得,只能高高地翘起屁股迎合着。
宇文真的视线如针一般刺在他身上,令玉衡难以忍受这种视觉强暴,怨恨地看着宇文真。
宇文真看够了,笑着将他的双腿拉开,道:“现在好好看看自己被人占有时的样子吧。”
说完便一挺腰进入了玉衡体内。
宇文真见他神情诧异,便将玉棒在他眼前一晃,道:“好好看看吧,这可不是插头发的簪子,它是用来插下面的。你若用惯了,离了它还不成呢。我有个男宠就很喜欢它。”
在玉衡惊恐的眼神中,宇文真握住他的玉柱,拨开顶端的包皮露出铃口,将玉棒的尖端插进端口的小洞,然后慢慢捻转着将玉棒插进尿道之中。
玉衡的下体一阵疼痛,但随着痛感而来的却有一种怪异的刺激,令他忍不住颤抖。到此时他却不敢挣扎,唯恐那玉棒将自己里面戳坏了。
玉衡竭力反抗着,但他的反抗在宇文真眼里却像孩童一样无力。宇文真兴致盎然地玩儿着这种猫戏老鼠的游戏,如剥笋一样一件件褪下他的衣物,让那白生生的身子屈辱地卧在床上。
宇文真将玉衡绑缚好,轻薄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面颊,道:“我特意让人做了这样一张大床,足够翻滚的,今晚好好享受吧。”
玉衡咬牙切齿,满怀怨恨地瞪着他,宇文真看着他这个样子,惩罚性地在他胸前的朱果上一捏,道:“怎么总是学不乖?这个时候还横眉立目的。你越是这样,一会儿就越难受,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不过你这张小嘴今晚可要管住了。我对你一向纵容,但一会儿可不想因为你的乱叫乱骂败了兴致。”
玉衡听了便不再怀疑,他知道这府邸之中房屋院落极多,那恶霸想换个院子来休息也很正常。
但当他被带进一间宽大的厅室,玉衡愣住了,见这里四壁都镶嵌着琉璃镜,连屋顶也不例外,抬眼看去到处都是自己的映像,玉衡隐隐觉得不好,眼中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宇文真看着心中好笑,一把拉过他搂在怀里,调笑着道:“怎么,觉得奇怪吗?这是我新想出的一个花样,今后凡是像你这样不驯顺的娈宠,便带到这里来,让他们好好看清自己的样子,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过就算不为了调教,在这里做也别有一番趣味,我真的很想看看你一会儿的反应。”
可哪知玉衡这别扭的样子却反而激起了宇文真的兴趣,宇文真身份高贵,见惯了献媚取宠的美人,对着玉衡这样清高不群的人便生出强烈的征服之心,一心想打破他清冷的表情,让他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哀求自己宠幸他,因此便使出百般花样想收服玉衡。看在别人眼里便是玉衡备受宠爱,因此他便成了王府中姬妾娈童最嫉妒之人。
玉衡却浑然不理睬这些,将府中之人都看做陌路人,连对观月听涛也是淡淡的。而且越来越沉默,有种万事不关心的样子。
这天他正在房中读书,忽听门外一个柔软脆嫩的声音道:“玉衡公子在吗?公子成日深居简出,想见一次面可真不容易。”
说完施施然下去了。
这天晚上,玉衡又被召唤侍寝,但他走了一段,却发现路径不对,便问:“你们这是带我到哪里去?”
听涛笑着说:“公子不要慌,主人新修了一个院子,要带公子过去那里。”
宇文真拿过账本随意翻看了两页,道:“何必跟我走这个过场,府里的账目一向是你打理的,你为人认真细致,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云冉嫣然一笑,道:“王爷真会夸奖人呀,这一下云冉更得死心塌地为您出力了。不过府中的事总让我一个奴婢管着也不成话,前两天云王妃还说,王爷已经十八岁,也不小了,该有个王妃了,这王府正经该有个当家的。依我看,王爷这自在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宇文真一皱眉,道:“三嫂就爱瞎操心,做什么我平白要找个人来管着自己?王妃一事过几年再说吧。对了,我让你建的镜苑怎么样了?”
愤怒之余,玉衡又有些害怕,一种黑暗狰狞的力量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他有一种直觉,这力量会将他摧毁的。
桃奴看着玉衡,暗暗叹气,心道这谢玉衡的确是个正直之人,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但他这样的人却是不被贵族豪门所容的,他们不需要干净倔强的人,纵然一时有兴趣,也不过是为了折辱玩闹罢了,越是坚贞的人,结局就越悲惨。
桃奴看向玉衡的眼神中有着怜悯,但却什么也没说。
玉衡觉得手心里粘腻腻的 ,只当是有痰,掀开被子摊开手掌一看,却见掌中一块刺目的鲜红。
玉衡愣了片刻,脸上一片惨然,过了一会儿忽然云淡风轻地一笑,从容地站起身来,去屏风后的水盆中洗了手,又倒了一盏茶慢慢饮下,去除了口中的血腥味,然后便若无其事地拿起一本书,斜靠在床上读了起来。
从这天起,玉衡对其他事情更加疏离,仿佛心已不在尘世了一样,只是同桃奴却照样有说有笑。
玉衡听了,当真被气得眼冒金星,一阵头晕眼花。他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怔怔地看着周寒靖一会儿,便脚步虚浮地离开了。
回到藏玉楼,玉衡一歪身便倒在了床上。
观月见他脸色十分苍白,便问:“公子不舒服么?要不要告诉云冉姑娘,请她找个郎中过来?”
玉衡见他双臀不敢沾床,便知道他下体定是插着玉势,说不定前端也被束住,这是调教新人常用的手段。
看着周寒靖那难过的样子,玉衡轻声道:“你静下心来,不要乱动,会好一些的。这样动来动去,只能更加难受。”
周寒靖喘了两口粗气,敌意地说:“你是谁?谁要你来假好心?真是不要脸,竟做这些男盗女娼的事情!”
玉衡摇摇头道:“不是,我想去蕴秀阁看看。”
观月一听,心中惊讶,这位谢公子平日根本不踏出藏玉楼半步,即使是在楼中,他也只是待在卧房,书房等几个有限的房间,今天怎么突然要去蕴秀阁了?不过这倒并没有违背府内的规矩,同院的公子是可以互相探望的。因此她只好跟着玉衡走了出去。
蕴秀阁布置得十分雅致,但层层的纱帘却令人感到这里像是女子的闺房。
桃奴嘻嘻一笑,道:“玉衡哥哥就算成了猪,也会是最美最有韵味的猪!”
说完不等玉衡发恼,便一溜烟地跑了。
玉衡望着他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真亏有这个坚强而又开朗的少年陪着自己,否则日子可就更难挨了。
桃奴这才回嗔作喜,道:“那人叫周寒靖,今年十八岁,他爹因为勾结朋党而被处死,其他亲人都被贬为奴,他被主人买了下来,本来算是好运了,但他却一直反抗。你没看他那骄傲的样子,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世家子弟,不能玷了名节。哼,他当自己还是在侍郎府呢,他这个性子,主人怎么会纵着他,自然是狠狠整治,这会儿正在床上哼哼呢。”
看着桃奴满脸好笑的样子,玉衡轻轻叹了口气,道:“世间真是险恶,侍郎之子竟也沦落至此,这样的境遇,他怎么受得了,真是可怜。阿桃,你就不要再说他了,他已经很难过了。”
桃奴扁了扁嘴,道:“官宦人家又怎么样?凭什么他们就要一直高高在上?登高跌重,若是一朝行差踏错会比谁都惨。我就是瞧不惯他那不把别人看在眼里的高傲样子。好了,玉衡哥哥,我们不说他了,你陪我玩儿掷骰子好不好?谁输了就唱小曲儿!”
少年极善揣摩人心,又言语活泼机变,与玉衡东拉西扯,两人很快便熟络起来,玉衡便知道了这少年叫桃奴,住在含香阁。
桃奴是个七窍玲珑之人,说话常常能碰触到别人内心深处,玉衡虽然心灰意冷,但却并非天生孤僻,毕竟他也只有二十岁,正是充满青春活力的年纪,况且他自觉与桃奴同病相怜,不想对别人那样防范冷淡,因此很快便与桃奴成了朋友。
两人聊了一会儿,玉衡迟疑着问:“阿桃,你也是被他抓进来的吗?”
过了几天,蕴秀阁里有人住了进来。那人显然是个烈性子的,每天哭叫怒骂,听那口气,从前竟是官家子弟,不知因何流落至此。想到那人天上地下的遭遇,玉衡暗暗为他叹息。
桃奴是个好奇的,这天便去蕴秀阁拜访新来的同伴,实则是看热闹去了。
过了一会儿,桃奴兴致勃勃地来到藏玉楼,到了房里一把抱住正在读书的玉衡,笑道:“玉衡哥哥,我把西边那位的底细都打听清楚了,你要不要听?”
倒是云冉有些看不过去了,劝道:“王爷何必同他一般见识,这谢玉衡是个不识好歹的,没福气享受王爷的宠爱,王爷若是跟他计较,反而失了身份,若为他气坏了身子就更不值了。传出去也让王公侯爷们笑话。”
宇文真其实对木头一般的玉衡已经失了兴趣,只是堵着一口气不肯服输罢了,现在听了云冉的解劝,有了台阶便顺势下来了,冷笑道:“我不过看不惯他那拿乔的样子,怎么会同他认真,你也太高看他了。罢了,今后少让他在我面前碍眼。”
云冉盈盈笑着答应了。
他不再反抗,任凭对方将自己怎样摆弄。当宇文真进入他身体的时候,他只当自己是个死人,尽力麻痹自己所有的感觉,只盼着宇文真快些发泄完,好让自己回去。
宇文真想将玉衡的骄傲与自尊都磨去,让他失了希望,认命顺从自己,然后便将他调教成一个儒雅而又娇媚的娈宠,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糅合在一起,一定会得到一个极品娈童,其他王公贵族一定会羡慕自己的。
哪知玉衡的确是绝望了,但却并没有因此因此而对自己千依百顺,而是变成了一根没有感觉的木头。他从前虽然反抗,但却反而能够刺激自己的欲望,现在抱着他就像抱着死人,那漠然的眼睛灰黯无光,倒像死鱼一样。出了偶尔猛顶他敏感的花心能让他叫两声外,其余时间都是无声无息的。
虽然没有了堵塞的的东西,但因为被抑制得久了,欲望竟一时无法释放,那胀满的感觉实在令人难捱,玉衡只好颤抖着自己抚弄了一会儿,积蓄已久的热流才喷发出来。
玉衡舒服地“啊”了一声,软软地靠在桶壁上。
过了一会儿清醒过来,玉衡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无论与谢子风还是现在的主人,所发生的性事之中,自己都是被强迫被占有的一方,因此虽能得到一些快乐 ,但玉衡却觉得床笫之事肮脏不堪,进而连自抚也鄙弃了,只有用一心读书来排遣寂寞。如果有能力选择,他巴不得此生再也不接触性事才好。
宇文真冷哼了一声,道:“舍不得离开吗?要不要我让人带你出去?才这么几次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恃宠生骄。”
冰冷无情的话语刺得玉衡如遭利刃,到了这种地步还要受人如此地羞辱,玉衡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半跌半爬地下了床,抓起自己被丢在地上的袍子裹了,便跌跌撞撞出去了。
来到庭院里,玉衡再没了力气,便抱住一根楹柱喘息着。
房中镜子的角度十分特别,玉衡可以从前面的一面镜子子清晰地看到自己后面的情况,粗大的青筋凸起的阳具在他粉嫩的臀部进出着,饱满的精囊不住拍击在粉腚上,这男子气概的象征一会儿便会倾泻在他体内,而他的男子部分则只能被束缚,被玩弄。
一道鲜血顺着双股蜿蜒流下,在雪白皮肤的映衬下,有一种凄艳魅惑的美。而淋漓的精液则浓浓地添了一股欲望的味道。玉衡已无力再去反抗,只能任凭宇文真将自己摆成各种淫贱的姿势供他享用。
宇文真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直如饮了一坛的美酒,十分尽兴,这才将玉衡放开,口球也取了下来,但分身中的玉棒却没有抽出来。
玉衡痛叫了一声,身子不住发抖,这种没有前戏的进入让他疼得直冒冷汗,口中也发出了凄惨的哀叫。
宇文真十分兴奋,只略让他适应了一下,便开始律动,并不住顶撞着玉衡的敏感点。
剧痛和快感让玉衡喘不过气来,大脑一片混乱。但在这种混乱之中,他却清楚地从屋顶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被凌辱的样子。那迷离的双眼,绯红的脸颊,被束缚的身体,被玩弄的乳首,看着自己大张着双腿,随着身上那男人的冲刺而不着抖动,彻底沦为别人的玩物,玉衡的心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切割着,眼中蓄满了泪水。
他正心中惊恐,只听宇文真满意地说:“这玉龙吐珠还真不错,很合适你,今后要经常玩玩儿才好。”
玉衡撑起身子向下一看,气得几乎晕过去,见自己的阴茎由于插着玉棒而直直挺立着,光润剔透的珠子被含在铃口,便像是本来就长在那里的一样,看上去分外妖艳淫靡。
见自己被弄成这般淫媚的样子,玉衡羞愧得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他不住扭动着身体想侧过身去,不让对方看到自己那羞耻的部位,但他刚刚转过身子,便被宇文真轻易地扳了过来,继续欣赏着。
玉衡慌乱地看到宇文真从床头取出一条带着两根带子的圆球,然后宇文真便捏开他的下颌,将圆球塞在他的嘴里,又将两根绳子紧紧勒在他脑后打了个结。玉衡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含着口球的样子,立刻便想起了那些带着口嚼的马匹,心中又羞又怒,忍不住便要怒骂,但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宇文真拍了拍他的脸,道:“叫得真好听。一会儿多这样叫叫,我会更有兴致的。现在我们来约束一下你下面那个不安分的小东西。”
玉衡只道他又要绑住自己的阴茎,哪知宇文真却拿出一支细长的玉棒,顶端还嵌着一枚龙眼大的明珠。
玉衡听了大惊失色,万没想到他会想出这样歹毒的主意,让自己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自己被强暴的全景,这是怎样的一种羞辱!
宇文真那美艳异常的脸在他眼中立刻比毒蛇还可怕,玉衡大叫一声“不!”,便拼命挣扎起来,妄想逃出这间房子。
但他怎是宇文真的对手,两下便被宇文真擒住,宇文真抱着不住踢蹬的玉衡,来到房间正中的大床边,毫不怜惜地将玉衡往床上一扔,还不等玉衡缓过劲来,宇文真已经上床将他压制在身下,从容地脱剥起他的衣服来。
接着门被推开,一个娇媚艳丽的少年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桌边,坐在玉衡对面的椅子上,一双大眼睛毫无顾忌地打量着玉衡,但却并不显得放肆。
玉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书卷,道:“你是谁?到这里有什么事?”
那少年左看右看,扑哧一笑,道:“你看着一点也不像这院里的,倒像是红尘之外的人一般,如莲花出水一样,难怪主人为你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