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插得乔然止不住地向前滑动,却又被卫珩连箱带人毫不留情地拖拽回来,乔然不停缩着屁股不让他干,腿也并拢了,穴肉灵活地一张一翕,却不知道这样只会夹得卫珩更紧,爽得卫珩立马射了一大股带着腥味的浓精给他,再随着他不停的干肏带出来,浊白的液体,淌在黑色的行李箱上,挂在穴口的,慢慢被鸡巴疯狂的抽送磨成细密的白沫,就像打发的蛋清一样,挂在乔然穴肉边上,像是他原本无毛的小逼长了白色的毛一样。
乔然被自己羞耻的想象淹没,却没注意到公寓门轻轻地打开了一角,又静悄悄地关上了……
卫珩不知疲倦地抽送着,任那小箱子里的乔然如何骂他、打他、甚至求饶、威胁他,都不予理睬。
“啊啊啊——不要了呜呜……你个骗子、变态……”
“卫珩……我不行了、不要了……求求你……疼疼我……呜呜呜……”
“你不可以弄伤我。”乔然命令他,流着眼泪哭声都止不住地,“你不可以很大力气的、不可以太久……”
卫珩不做承诺,只吻去他跟开了闸似的眼泪,“乖,老公疼你。”
卫珩的手从身后拉住他的手,龟头已经抵在他穴肉附近摩擦,就像是上死刑前给你的壮行酒。
臀桥塌陷了,乔然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书桌上,肚皮上可以清晰地描绘出卫珩的形状,乔然紧绷的大腿肌肉在男人强力的撞击下,猛然抽搐,连带着穴肉一同抽搐了几分钟。
他果然没有承受住卫珩哪怕一下插肏,如果不是屁股上的肉够多,摔下来的时候有挺翘的屁股作为缓冲,乔然觉得自己这一下真的得被卫珩干死……
“……卫珩。”
“啊嗯……”乔然迷离了眼睛,用脸蛋口鼻乖巧地蹭着卫珩热而硬的鸡巴,像棍子一样,好硬、好长,乔然总担心这跟东西会断……
卫珩突然在他脸上重力拍打了一下,鸡巴扇过来的时候还带着风,把乔然吓了一跳,瘪了嘴,眼见着又哭了。
卫珩粗略地吻掉他的泪,拍着他小脸让他跪在行李箱里,撅起屁股,卫珩从未觉得行李箱的尺寸设计得这么合理过。
“这次还会摔倒吗?”
会的,乔然知道,卫珩太大,太重,太长,他的肚皮都在颤抖了。
“不会了。”他说,然后又挺起腰。
——乔然扳开自己的骚逼,像母狗一样,不,比母狗还不如,母狗只需要趴跪着等肏就好了,乔然还要挺着自己的腰,像个大肚的孕妇一样,用力扳开自己的穴,等着身前的卫珩的肏,卫珩的鸡巴离他的穴有六寸远,乔然一截手臂的长度。
等乔然准备好了,他就一把挺腰,一声几乎响亮得回荡在整间屋子的“啪!”。
“啊呃呃呃——!!”像中弹的鸟儿一样高亢而嘹亮的尖叫,乔然应声被卫珩过于粗长的鸡巴干趴下了,连自己脆弱的小阴茎都伴着他的跌倒而压摇摆颤动,腿打着颤,屁股也没了挺翘的力度,只有双手,还依然尽职尽责地扳着自己欠肏的穴。
穴口对着卫珩,卫珩想什么时候操死他就可以什么时候,乔然自暴自弃地如是想。
卫珩的鸡巴,对准他红色的小嫩逼,随时准备开枪。
“穴。扳开。”卫珩盯着他鲜艳的骚逼。
果然,他一撒娇,卫珩就放过他了,放过了他可怜的小骚逼。
“腰挺起来。”卫珩说。
就像练瑜伽的搭臀桥一样,乔然知道该怎么做。
卫珩离开的一刹那,乔然小屄里盛满的浓精便像放闸的水库一般涌了出来,淌了书房里一地。
卫珩一摁他早已经被磨红磨肿得阴唇都包裹不住的阴蒂,那水库边像加满了压力一样,猛地把精液喷出来,溅落得四处都是。
乔然的尖叫声落尾,他红着眼睛,几乎没什么焦距地看着居高临下的卫珩,“老公……老公……要……”
深灰色的内裤一脱,卫珩勃起后无比壮观的粗硬鸡巴一下弹在乔然脸上,“啪!”,重重的,打在他白嫩的小脸蛋上,打得乔然一下哭了出来,“不行了……卫珩……会死的……”
卫珩扶着自己的鸡巴戳乔然的脸和嘴巴,“来,宝宝,舔一舔,舔一下就好了,啊,乖。”
乔然哭着不肯张嘴,硬生生被卫珩大力地顶弄得张开了嘴巴,“好硬,好硬……呜呜呜……”
乔然趴在箱子上,箱子的提手就硌着乔然的阴蒂和阴茎,卫珩插着乔然,拖着他在公寓的任何一个地方做爱,好像可以被他撞进行李箱里,随身携带着,走到哪里就能干到哪里。
乔然忘记了自己高潮了多少回,只知道他的肚子越来越满,以至于后来不能趴在箱子上了,遂被卫珩放在书桌上,长条状的书桌,被卫珩清空了,用来放置他。
“老公……操我……”
“呜嗯嗯……你再弄我……我就再也、不给你操了……”
卫珩给他摆着变换着各种姿势,让他跪着、躺着、侧着、抬高腿、提臀、挂在他身上,甚至让乔然趴在立在旁边的行李箱上,卫珩一插,行李箱就往前一滚,卫珩再把他拉回来继续插……
兴许乔然也是觉得有意思,竟然边被他干着,还咯咯地笑出了声,气得卫珩更加猛力地飞速捅着他又紧了几分的子宫。
迎接乔然的是男人积攒了四五天的精力和气力,卫珩给了乔然一个痛快,“呃呃啊啊啊——”
被全部插进来的那一刻,乔然双手被他向后拉着,他的胯猛地使力往前送,手也猛地使力往后拉,乔然热烫的穴、卫珩粗热的肉棒,顷刻间结合。
“又紧了。”卫珩俯下身亲他、舔他,“还是得多肏。”
鸡巴硬的时候,再花哨的玩意都没用,只有彻彻底底把整根肉棒都插进乔然穴里、子宫里了才有用,只有乔然的肉一寸一寸紧紧包裹着他的肉的时候,卫珩才有满足的可能。
行李箱里塞满了乔然的衣服,乔然被他惯坏了,到现在都不会自己整理衣服,等着他回来收拾,这样也好,有衣物垫着乔然才不会被行李箱坚硬的外壳弄伤。
好肏。
卫珩抱起他,疯狂抽送……
“啪!!!”
“呃啊啊啊啊啊——!!”巨大的冲击力再次把乔然操翻。
虚弱而嘹亮的叫喊。
他的眼神无法聚焦,迷离地望向天空,像是一条从深海跌落的游鱼,他没法飞翔也没法遨游,因为他的身体里插着一根擎天之柱般的男人的鸡巴,太沉了,沉得乔然整个身子只能感受到那一路撞开他血肉,顶进他心门的鸡巴。
然后还未等他缓过来,卫珩就整根抽出,拍着乔然的屁股让他挺起屁股来。
鸡巴再次远离他的穴六寸,乔然颤颤巍巍地挺起屁股,等待着卫珩下一次插入玩虐。
乔然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扳开了自己的穴,卫珩又要考验自己的准度吗?一下干死他?这样扳开也好,免得卫珩插不进来。
乔然的肩膀和头依然紧贴着书桌,唯有屁股和穴向卫珩敞开着,就像是呈送给卫珩的礼物一样。
他不厌其烦地玩着干操乔然的性爱游戏。
“会烂……呜呜呜……真的会烂……”乔然还想求饶。
“乖。”卫珩揉搓着他的屄肉。
乔然心知无法回转卫珩的恶劣想法,只好双腿打开,抬起屁股,搭了一个标准的臀桥,就单是搭臀桥就已经这么累了,更不论再承受卫珩那样暴雨拍打似的干肏,该累到什么地步了,乔然敢保证,自己这样承受不了卫珩哪怕一次的捅操。
要你的大鸡巴填满然然的骚穴……
卫珩笑着,鸡巴自上而下的插入,只插了不到三分之一,捅着乔然的穴壁,故意用坚硬无比的龟头反复捅磨着乔然的g点,听着乔然逐渐沙哑却一声比一声愉悦的浪叫,卫珩越发狠力地猛干下去,直快把乔然肚子都捅出个窟窿来。
“老公、老公!……不要了……进来然然好不好?……”乔然知道怎么让卫珩听他的话。
那么硬的龟头,好重地捅他嘴巴,好痛……还有咸的水,卫珩还没洗澡,好腥好腥好臭好臭……
乔然舔了两下,抱着卫珩的腿,委屈地说,“你还没洗澡,好臭的……”
卫珩拿鸡巴在乔然头上、脸上、嘴巴上、脖子上拍打,“宝宝乖,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