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拔出了那根给我带来疼痛的手指,然后把我的两条腿并在了一起,拉着就把我抬高了一个度,就跟倒提着什么东西一样,双手握着我的双腿,然后鸡巴不客气的开始动了起来。
大鸡巴在我的体内不断进去,搅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白沫。
全是他刚才操出来的肠液。
然而我此时屁股里还插着他的屌,这么一踢,反倒让他抓住了机会,顶得更加进去。
放肆地全根捅进了我的后穴里。
他顿时爽得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哥你想吃大鸡巴就直说,我不会不给你的。”
最后还握着我的手在他的囊袋上摸了摸,“瞧,我的子孙袋上都是哥的淫水了呢。”
他就这样一边干我,一边趴在我耳边喘着气在我耳边低声道,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朵上,弄得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避开了他的靠近——因为实在太痒了。
连带着我下面都瘙痒起来,恨不得他能用力捅上一捅。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似的,他又狠狠的捅了我几下,每次龟头都退到了我的穴口,这才冲刺似的顶进去。
把我里面的肠液搅的噗呲作响。
酥酥麻麻的快感伴随着被大鸡巴挤入体内的疼痛感源源不断的从前列腺中传递至我的脑海之中,让我一下就软了腰。
肠道更是连翻收缩,似挽留又似婉拒的绞紧了体内那根大鸡巴。
“嗯啊啊啊啊……太快……了……呜……”
艹……
这小子是吃大力丸长大的嘛?
撞的支撑着我们两人体重的藤架都不断晃了起来,绿叶簌簌掉落。
艹……
他怎么能喘的这么骚?
我明明才是被干得那个好吗?
“唔唔……”擦,心机狗。
居然故意用吻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后趁机操我。
事已成定局,进来之后,他就放来了我。唇舌在我的唇瓣上舔舐了一下,这才痞笑的恬不知耻道:“哥,你里面好热好软啊~跟你的嘴一样甜的让人舍不得放开~好紧……唔。”
我懵逼地看着头顶的藤蔓架,依稀能从它泄下的阳光望到碧蓝无坎的天空。
还真特么有那么点野战的感觉?
结果这兔崽子居然趁我懵逼的刹那,把我双腿架到他的肩膀上之后,就不客气地把他那根大鸡巴顶了进来。
我的感官瞬间就升到了最高的程度,唯恐真有人看到我们这荒谬淫乱的一幕。
“哈啊……”疯了。
仍旧残留着最后一点理智的我顿时就想让他放开我。
喘着气被动接受着他鸡巴的戳弄,爽得也是一脸的舒服。
脸上浮现了性感的神色。
在我的后背被草地摩擦出了一片红色时,他啵的一下就把鸡巴拔了出来,把我拉到了藤架上,让我跪趴在了上面,撅着屁股朝向他。
亲眼看着自己的阴茎被他顶得不断在自己的腹部上不断摇晃。
而在细碎阳光的照耀下,我甚至能看清楚他咬着唇喘着气不断在我体内奋战的性感模样。
那熟悉的轮廓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他到底是谁。
戳的我肠道不断痉挛,缴着他的鸡巴不放,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快感。
他的肉棒很热,也很湿,每次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跳动时,总能勾起我的连锁反应,鸡巴也跟着硬了起来。
“哈啊……”
沾湿了他的阴毛,卷着它们磨蹭在我的屁股缝上,让我在刺痛的同时,却也痒的不行,下意识缩着菊穴咬紧了体内的阴茎。
吸的他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当即拍着我的屁股打了两下:“噢……哥……你想吃鸡巴我这不是给你了?放松,别咬这么紧。”
然而在交欢时的男人的屁股又怎打的了呢?
等等。
草地?
我这才发现,这占地面积不小的阳台竟然被打造成了个小花园。
因为屁股被他抬高了的缘故,这更方便了他鸡巴的进出。
从这个角度,他的鸡巴就能从上往下的戳进我的直肠深处,把我搅的咕噜作响。
肠液淳淳流出。
“……艹”
岂料听到我这么骂他,他却没脸没皮的笑了一声,伸手往我的洞口摸去,在我两的交合处徘徊了一下,然后借着我松懈的刹那,硬生生把他那根手指挤进了我那还吃着他鸡巴的直肠内,手脚并用,挺着腰把的后穴戳的噗嗤作响。
然后在我吃痛吸气的时候,笑嘻嘻的看着我:“操?别急,哥,我这就满足你。”
我被他说得又羞又恼,顿时想要一把踹开这混小子。
丫的。
他还有脸说我骚,明明这小子看起来表情比我还骚好吗!
我被他捅得措手不及,“唔——”
“哈……果然还是哥里面最舒服~”他勾着暧昧地笑容,抬着我的双腿,大言不惭道:“哥你看,一下就吃进去这么多了……”
他喘着气,拉着我的手摁在了我两的交合处,“还骚。这水都把我的鸡巴浸湿了吧?”
“哦……”他低喘了一声,手指在摸到我的乳头之后,指腹在我的乳头上狠狠拧了一把,享受着我骤然缩紧的后穴的刺激之后,又勾着笑意恬不知耻道,“哈……哥……你明明就喜欢我快一点。”
说着,他身体力行的挺了一下腰,把他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狠狠地全根戳进了我的最深处,另外一只手伸到我的鸡巴上握住了我的棒身,然后用一种颇为炫耀的语气道:“瞧,哥你的鸡巴多硬?况且,每次我用力操你时,哥的里面总会吸着我渗骚水不让我离开呢~”
“噗呲、噗呲。”
就连我的身上都飘落不少。
“啊啊……”我的声音被他撞的支离破碎,只能喘着气,被动的承接着来自身后男人的操干。
他的鸡巴所过之处,每次都顶得我一阵舒爽。
更无耻的是,妈的。这说的都是什么荤话?喂我吃鸡巴?
操。
“哈啊……滚犊子……唔……”我被他顶得下意识绷紧了抓着藤架的手。唯恐被他撞倒了。
被他恬不知耻的话刺激到的我,条件反射的缩紧了后穴,当即夹的他又是一阵抽气。
“噢……哥,好爽……唔……哥,弟弟这就给你喂鸡巴好不好?”
他眉眼一弯,手放肆的在我的胸膛上四处点火,勾着暧昧的喘息,鸡巴我体内用力的顶弄起来。
刚躺着还有半人高的墙壁遮掩,这一站,就凭我们两人的身高,要真有人望过来,只要有点眼力的,怕是都不会忽略掉。
谁知他却凑到了我的跟前,上来就是一吻,舌头滑动,把我的口腔都舔了一边,最后顶着我的上颚做起了顶弄的动作,弄的我一阵酥麻,下意识勾起舌头就顶了过去,想要把他的舌头挤出去,却被他抓着机会勾着我的舌头舔了起来,双舌交替摩擦升腾起的诡异触感,让我迷迷糊糊间,就忘记了我此时的情况。
当即被他抓住了机会,龟头用力一戳,就顶了进来。
虽然这是个绿树成荫的小阳台,环境清新淡雅,绿树成荫的藤架也很隐蔽。
到再隐蔽,也掩盖不了这是个敞开的空间,若是有心人稍微注意点,仍旧能从周围的高处,窥伺到内里暗藏的玄机。
围观到这场荒谬的性爱。
而我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明明是表兄弟,却被自己的亲表弟提着腿在阳台野战媾和,这他妈都是个什么事啊!
偏偏正是这种乱伦了的荒谬感反倒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让我产生了背德的快感。
就算我不想承认,但是真鸡巴和假鸡巴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虽然刚才那假鸡巴给予我的刺激也很激烈,然而那种来自同样肉体的碰撞,还有皮肤的相缠的感觉,是冰凉毫无感情的玩具所无法给予的。
特别是从这个视角,我能清楚的看清楚他的模样,和他提着我双腿用力戳弄的挺腰。
这不是故意刺激我吗?
被疼痛刺激的我反倒把那鸡巴咬的更紧,几乎到了让他寸步难行的地步。
肠液更是不要钱的再次疯狂涌出,滋润着他的鸡巴,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顶进我的体内。
不仅有盛开的藤蔓,甚至铺了一成漂亮的草地。
可以说绿树成荫都不为过?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赵元之勾唇轻笑,“专门为野战设计,喜欢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