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
他只能遥望着对方,怀揣着不知何时情起的心思,由衷的祝福对方幸福。
五味参杂。
望着照片上女人笑得一脸温柔含蓄的模样。
黎丽姝一直坚守的心防。
随着这么一句话,溃不成军。
亦清楚他妈黎丽姝曾经做过的事。
然而他却不曾怨恨过自己一份。没有把上一辈的债,算在他的头上。
他想,他这一辈子。
而当赵元之知道了他妈妈的所做所为后。
如遭雷谴。
痛彻心扉。
更别说。
追寻了一辈子的宝物,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林少凛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放手。
感情的路,仍旧任重而道远。
然而。
在知道了男人曾经埋藏在内心的痛苦过往,却仍旧活的依然的阳光灿烂,没有长歪成了其他阴暗又阴冷的模样。
呵。
闻言,封炎笑得一脸灿烂。
而其他的几人,却面如砒霜。
这几个人,可不是善于放弃的主。
尽管儿子不认,然而作为父亲,他的天性仍旧让他在最不该败兴的时刻,横插了几人一刀:“呵呵,想要跟我的儿子在一起。经过他的同意了么?”
他青隶的少主。
无声的回答了一句:爱的确是充满了占有欲、且自私的。
然而当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爱到了骨子里时,更甚于爱自己时,比起失去他/她,他们更会选择接受他/她。
陪着他/她一起度过幸福的余生。
疯狂的嫉妒如蚂蚁噬心一般,啃噬着她的内心。
直至崩溃,反复重复道:“啊啊啊啊。不可能!这不可能!”
俨然没人逼她。
为什么不论是她,还是他。
身边总是围绕着形形色色的出色男人,并心肝情愿是守在她的身边?
爱是充满了占有欲的、不可分割的。
他们的言语,如同实质的刀,狠狠地插在了黎丽姝的身上。
使她从混沌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望着眼前长相不一、却同样出色的几个男人们脸上的认真与专注。
闻言,黎丽姝强制淡定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原地。
她难以置信的望向眼前的照片。
果然瞧见了上面照片里的一杯又一杯的芒果汁。
听着她不断涌出的阴暗诅咒。
他蓦然勾了勾唇角,盯着眼前的女人蓦然道:“不会的。我的天佑哥哥,永远都只会过的幸福、快乐、且阳光。因为在未来,我们都会敬他、爱他。陪伴他。随他度过这即将幸福又美好的一生。我说的对吗?”
他的目光没有转向身后的几个男人。
冲击地我一个趔趄,往后倒退了两步。
却被封炎小心翼翼的撑在了怀里。
他曾以为。
感慨世人的愚蠢。
然而这一切,都被毁了。
她怨恨地盯着我,仿佛通过我,在遥望着什么,对我充满了怨恨道:“你怎么可以幸福呢?你怎么能幸福呢?”
迎接了她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成功坐实了淫荡不要脸的传闻。
而她,则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才能平息她的怒火。
所以她不过是略施手段,勾引了那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
就成功实施了整个计划。
更别提得知了这一切的黎老头因为心疼女儿遭受的文家白眼。
临终之际想要认回女儿,重修于好。
想要把黎家一分为二,交给她们两人。
与她成为了妯娌。
凭什么!!
她都已经把人毁成了这样。
这有什么不能忍?
她为了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
所以她不在乎。
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接近文舟尧的机会。
终于,她在对方老婆病重时,找寻到了机会。
可是她不在乎。
只要她的儿子在赵家站稳了脚跟。
以前属于黎倩雯儿子的东西,迟早有一天,会属于她的儿子。
她很确定,自己当初做的很完美。
而且光凭这些照片,不能定她的罪。
她笑了一声:“是吗?”
使其一败涂地。
净身出户,离开了这个圈子。
再也无法踏足。
她怎么能忍?
所以她耍了手段,假扮成了她勾引了她的男人。
幸运的是她居然生了个野种。
就因为她们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就想把她当做替代品?
就连曾在她身处泥潭中向她伸出过援手、让她暗恋至今的男人文舟尧,都对其初恋黎倩雯念念不忘。
呵呵。
望着那张与她一模一样,性格却截然相反的脸。
她恨。
她怨。
她在黎赵两家过的越好,只会让她越发的怨恨。
明明凭借他们的实力。
只要有心,就能知道她的处境。
她深陷泥潭中绝望时。
他们在哪?
如今那女人终于死了。
徒留在她这肮脏的漩涡中挣扎。
直至绝望。
同样是一母同胞。
她了解他。
那就是一个疯子。
那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哈哈。”
她不懂,凭什么她们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她们的际遇,却是如此的不同。
就凭文老头一人,就足以让她一人定罪。
更别提在场的人还有封林两家的人。
她望着隐隐被众人包围着的男人。
后天的教育真就这么重要吗?
以至于能完完全全的把一个人教育的如此扭曲至极。
压根不能跟他爱的人相提并论,更无从让他的内心产生波动。
所幸老爷子平时有在健身锻炼。
经过急救之后清醒了过来。
只是看起来整个人硬生生老了十岁不止。
却有人比他先一步,摔倒在了地上。
原来是得到了保姆通知的文老爷子匆忙的往家里赶去。
想要揍这个无法无天,带人回家闹腾的孙子一顿。
这是何等惊天的笑话。
哈哈。
这就是他爸爸喜欢的所谓的温柔、善良的女人。
就连他的爷爷,都被蒙在了鼓里。
若不是今天的对质。
他们文家以后的十年、或者是二十年,又亦或直至对方死亡。
自然是不打自招。
而文修杰望着眼前的女人。
错愕异常。
至此怨恨了自己多年,为什么要在生病的时候,给母亲打了那通电话。
这才导致了妈妈的死亡。
然而既然存在过。
她望着那仿佛是在对着她笑的女人一眼,骤然崩溃尖叫:“啊啊啊啊,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计划是完美的!不可能有失败!”
她的喃喃自语。
落入了其他人的眼里。
(完)
都不可能再原谅自己了。
他妈对这个人造的孽,需要他一辈子来偿还。
然而比起他所拥有的,他的一辈子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懊悔至极。
他到底对这个人,都做了什么啊……
他明明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而封泽、文修杰,本就对其情根深种。又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至于拜伦,这还是他第一次、甚至可能是有此仅有一次的对人如此轻易产生情欲,甚至是进而产生了探究的欲望。
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而是仍旧怀揣着善良,去善待这个世界。
面对如此的男人,他们怎么会放弃呢?
又怎么可能放弃?
毕竟严格算起来。
他们在天佑的心中。
仍旧啥也不是。
那是她最爱喝的果汁。
却是她如今的催命剂。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岂容他人随意单方面强制宣布在一起?
想要趁机确定关系?
想的美。
因为真心爱一个人,只会希望他/她幸福。
而不是不幸。
更何况,根据他的调查。
就已经先疯了。
秦伊安望着那张充满了不敢置信,崩溃哭泣的脸。
瞥了一眼旁边暂且放下了龃龉,联合在一起的几个小辈。
不是吗?
然而望着眼前和谐的一幕。
她却再也无法言语。
她的心脏陡然梗了梗。
眼中浮现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为什么。
然而文修杰几人,却瞬间了解了他的意思。
不管他们之前曾经有过什么龃龉,以后又会起什么冲突。
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同步的、真诚的异口同声道:“没错。他的未来,不可能会过的不幸。因为我们所有人都会爱他、敬他、且陪伴他,给予他无上的幸福。”
自己身处的地方已经足够黑暗。
不曾想,眼前的人,经历过的,比他们还要阴暗的多。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俨然疯魔了的女人。
她喃喃道:“你不可能幸福的。这辈子,没有人会爱你,敬你。你只能活在阴暗又潮湿的臭水沟里。整个人充满了黑暗。否则你怎么能对得起我?”
她的怨恨呢喃。
仿佛化作了实质一般。
黎家只会是她的。
文家亦如此。
她曾无数次得意于自己的杰作。
黎倩雯死了。
她再也不可能会出现在她的面前,碍她的眼了。
她的幸福,被她中止在了中途。
瞧见她仍旧嘴硬淡定的脸。
我失控的想要冲过去质问她到底为什么。
指着一张又一张的照片,哑声道:“妈妈对芒果过敏,出门在外,从来不喝芒果榨的汁和芒果做的蛋糕等。所以为什么这上面的人,会在明知自己过敏的情况下,点了一杯又一杯的芒果?”
然而她怎么可能会允许?
她不可能允许。
黎倩雯只有跟她遭受同样的不幸。
她仍旧能够翻身回到这个阶层。
更甚至即将与她好不容易筹谋勾搭到的文舟尧朝夕相处。
动摇其心神?
总有一天,她会把对方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然而没等她等到那天。
黎倩雯却带着文涵容出现在了文家。
可笑的是。
她能得到对方的亲睐,也不过是因为她这张与黎倩雯一模一样的脸。
这怎么能忍?
她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毕竟她爱的又不是这个人。
她爱的只有文舟尧。
然而就算她死命的讨好赵临。
那男人却始终忘不了黎倩雯。
时常把她们弄混。
真是天助她也。
哈哈。
所以她故意散播了夸大事实。
偏偏她仍旧一无所知。
天天对她露出了极度碍眼的笑容。
她的越发幸福,只会趁得她越发不幸?
偏偏就算她结了婚,身边仍旧围绕着一群对她情有独钟的男人。
得不到黎倩雯。
就来追求她黎丽姝。
救她于水火之中。
然而他们没有。
如今再施舍这种感情,有什么意思?
他望着眼前仍旧死鸭子嘴硬的女人,面无表情道:“既然不想说,就留着跟警方说吧。”
听到他如此威胁道。
黎丽姝失声笑了起来。
他们终于想起了她的存在,给予她所谓的亲情施舍?
无意中知道了她的遭遇,对她越发怜悯?
呵呵。
凭什么她要被那个贱女人带着加入了一个对她非打即骂的家庭。
而黎倩雯却能留在爸爸的身边,过着幸福快乐的大小姐生活。
凭什么?
她无数次曾希翼母亲能发现异常。
然而直至她长大。
那女人却不曾发现过什么。
她永远也忘不了,她被那肮脏的男人捂住了双嘴,被迫张开了双腿迎接着男人冲撞,被玷污了却无法伸张的一幕。
就仅仅只是因为那个男人是她的继父。
就仅仅因为他总是威胁她要弄死她的母亲。
望着那张与她,与她姐姐,毫无一丝相似。
却同样阳光明媚的脸。
嗤嗤笑了一声。
一脸的惊怒地望着眼前这个尽管他不喜,却仍旧拗不过儿子迎了进来的女人。
瞥见文老头恨不得吃了她的愤怒眼神。
黎丽姝的表情突然一哂。
却不料听到了如此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惊愕之余,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引发了一轮惊慌的鸡皮狗跳。
文修杰感觉到命运的嘲笑,从他的脸上呼啸碾过。
以至于他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然而哐当一声。
都仍旧会给予这凶手荣华富贵的待遇。直至死后,都还会埋进他们文家的祖坟里。
与他的叔叔,共处一地。
杀人凶手与杀人犯埋在同一块祖坟里。
因为她的承认,这意味着他们文家。
与杀死他叔叔的杀人凶手共处了十多年。
甚至是让对方享受了他们文家所拥有的一切。
就会有痕迹。
秦伊安望着眼前这个与他爱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甚至不能理解。
为什么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差距会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