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元之见状果然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吻着我的耳垂轻咬诱哄着让我放松了警惕:“好好好,哥我这就出去。”
说着,他真的就这么干脆的把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从我体内拔了出去。
啵的一声,是我体内的软肉不舍得他离开的挽留声。
两人随即又把眼神转回来了男人的身上。
被两个人搞得水声渐渐的男人此时侧脸上布满了淫靡的红晕,半露出来的眼角挂满了晶莹的泪水,唇角微破,眼神迷离。
半挂在身上的衣服此刻早已被人粗暴的撕扯开来,松松垮垮的半挂在男人身上,露出了他精壮宽厚的后背,上面挂满了其他男人或捏或揉或咬出来的青青紫紫,一路蜿蜒至了他挺翘丰满的臀上,最后没入了他那吃着男人鸡巴和手指的股缝里,伴随着男人的污秽荡语,勾勒出了一副性感又淫秽的色情画面。
所以早在我推搡之际,他就已经勾着他的舌头含着我的耳廓在我耳边不断轻声低喃道:“哥,你不喜欢我含你吗?可你的骚逼都流了我一手的水了,你确定你真的不喜欢?”
说着,他伸出舌头又舔了我一口,跟舔冰淇淋似的,把我舔的身体都哆嗦颤抖起来,下面那那插在我体内的两根手指都仿佛在响应他的话似的,模仿着鸡巴的动作,上下抽插起来。
咕噜噜的水声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响起,明明体内已经吃了一根大鸡巴,却也似乎没影响到他进出的动作。
太……
太痒了……
不仅痒的可怕,甚至还带着一丝让人崩溃的快感迅猛袭来。
两根不一样的鸡巴同时在体内摩挲抽插,龟头擦着龟头同时在我的内壁上摩挲顶弄,那种感觉足以把人逼疯……
偏偏就在此时,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身后,又传来了厚重的脚步声……
仿佛踩在了我的心上似的,让人听得声音发颤:“啊啊啊啊啊……操……唔唔唔……啊啊啊啊……不……要……哈啊啊啊啊……”
说什么好不好。
操!
混蛋!
“啊啊啊啊……”因为有之前手指的适应,所以尽管很胀很痛,但是却也让他进来的毫不费力。
体内陡然插了两根这么大的鸡巴,我简直崩溃到想哭。
操。
因为他突如其来的缠绵舌吻,惊愕之余,就连下面那宛如撕裂的疼痛都仿佛被安抚的减轻了不少似的,只余下了细碎的呻吟:“唔唔唔……哈啊……唔唔唔……”
他吻得很用力,那火热的唇舌纠缠,让我在恍惚间竟有种被某种情感灼烧了的错觉。可这怎么可能呢?
结果下一秒赵元之的动作便击溃了我这种错觉。
然而没等我松一口气,他那根溢着水的鸡巴便顶在了我那仍旧吃着林少凛鸡巴的洞口处,扒拉着我的臀肉,一边在我的耳边轻笑了一声:“哥,难道你不知道在床上,男人的话若能信,那母猪都能上树了吗?”
一边握着他那硬得可以烙铁的鸡巴,龟头抵在了我的屁眼上便是狠狠一顶,取代了手指的位置,成功捅进了我的体内,嘴上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谓叹:“啊……好紧好湿,果然哥的里面好爽啊。”
他就这样半跪在了地上,把他的阴茎挺进了我的体内最深处,擦着林少凛的肉棒在我体内干了起来。
“瞧,哥,你的骚逼把我跟表哥吃的多起劲啊,我一晃,里面都是你的水,这都第三根了哦。表哥,你干一干啊,哥肯定喜欢我们两一起干他的骚心。”说着,他把他的三根手指一点也不客气的捣进了那湿润淫靡的后穴,把人干得咕噜咕噜作响,连带着林少凛都被他带着动了动。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好痛……唔啊啊啊啊……出……去……”
然我不知道的是,我这噙着泪仿佛被玩坏了控诉式的瞪着人的模样不仅不会也没让男人心软,甚至只会让男人的更加鸡儿硬梆梆,劣根四溢的把我搞得更加淫乱不堪。
似乎在最初的疼痛过来,那早就习惯了男人鸡巴的后穴在被人这么上下撸着鸡巴舔着耳朵吻着嘴唇安抚刺激之后,就这么流淌出了更多的淫水,仿佛在暗示着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似的,所以不要客气的来操我吧。
这淫荡的反应,让身后两个本想上去阻止顺便暴打赵元之的人同时停下了上前的脚步。
文修杰下意识的瞥了封泽一眼,却恰好对上了对方同样弥漫着阴霾着双眸。
耳朵本就是我的敏感点之一,此时被他这么一含,加之下半身快要射精的刺激,我整个人都快疯了。
“唔唔唔……”欢愉瞬间就掩盖了那层宛若被撕裂的疼痛,然而如窒息一般的吻却堵住了我的嘴,让我无法将那些难以言喻的快感冲击宣之于众,只能呜咽着吞咽着彰显暧昧的口水,泪流满面的扭着公狗腰挣扎着推搡躲避着他们的舔舐与爱抚,“嗯……嗯啊……嗯嗯嗯……”
然赵元之又怎么可能愿意就此被我轻易推开?玩过这么多人,他当然知道该怎么亲怎么摸怎么插能让人高潮迭起,失去反抗能力任他操弄。
你他妈此时不就跟他一起操着我吗?
沃日……
林少凛这混蛋居然真的跟着他的动作,鸡巴在我的体内慢慢动了起来。
狗日的兔崽子。
本来一根都已经够不是人了,一下插两根,就是我,也只剩下了流着泪喘着气承受着他们带给我的一切的份。
偏偏这没把门的混蛋居然还一边操着我一边在我耳边污言秽语道:“噢……哥,我跟表哥一起干你的骚逼好不好?”
在意识到了我的痛苦之后,他握着我阴茎的手瞬间灵活的转了起来,软硬适中的力度和恰到好处的摩挲刺激,一层又一层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从鸡巴上往我脑海中涌来。
他总带着点轻佻的嗓音此时裹上了一层蛊惑的味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我的耳边,如恶魔的呢喃般道:“哥......乖,很快就舒服了,放松,我舔舔你好不好?”
他一边这么哄着,一边露出了他那双兴奋异常如狼一般的眸子,嘴角微挑,湿润的嘴唇顿时整个含住了我的耳廓,勾着舌尖把我的耳腔一点也不嫌脏的舔了个边,像是在吃着什么美味一般的舔弄,让我整个人都崩溃的缩着耳朵躲避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