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郁眨巴着眼睛回答：“没钱，院长说上学很贵，要买文具还要买习题册。”
谢惟清皱了皱眉，不太高兴的样子。
“现在是暑假，可以不读书，等秋天开了学我会找家教来教你。”谢惟清说道。
“是郁闷的郁，我爸说生个女孩真是郁闷。”何郁回答着。
谢惟清合上书，看着何郁轻轻的笑起来，他笑起来更好看了，何郁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哪里好笑。
“你很漂亮，长大了会更漂亮的。”谢惟清倾过身子凑近何郁，用食指和中指托起何郁的下巴，拇指指腹摩挲她的脸颊。
何郁很多年后回忆起那个夏天，觉得谢惟清那时候除了第一次见面说了几句狠话以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认真算起来，他其实对何郁非常好。
何郁第一天晚上不知道该睡在哪，就蜷在一层的沙发上对付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就看见谢惟清衣冠楚楚的坐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书，她揉了好几下眼睛也没能看明白他看的是什么书。
“谢惟清？”何郁叫他，尾音是上扬的疑问。
何郁觉得挺好，点了点头。
“这里最好的初中是哪个？”谢惟清靠在沙发上问何郁。
近距离的接触让何郁闻到谢惟清身上松树一样的香气，每年冬天孤儿院都会买一次松塔，小孩子们从松塔里扣出松子来吃，那是孤儿院里少见的贵价吃食，何郁把这味道记的很熟。
有钱真好啊，谢惟清是不是天天吃松子才会闻起来像松树一样？何郁呆呆的想着。
“怎么不上学？”谢惟清问。
“是，旧时王谢的谢，直哉惟清的惟清。”谢惟清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一点也没有何郁想象中的生意人的油腔滑调。
可他念的诗何郁听不懂。
“你叫何郁，是取自花香馥郁吗？”谢惟清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