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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很早就醒了过来,刚刚梦到的东西还让他有些怀疑人生,躺了一会才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内裤换了,然后重新躺回床上,脑袋里满是萧禾泪眼朦胧的可怜样。
他实在躺不住了,起身开始收拾自己。挑了半天最后还是选了一套比较低调的衣服,头发也没用发胶梳起来,碎发在额前垂着,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不少。
包房里就剩了他们两个人,白鸽有些蠢蠢欲动,像只猫崽子一样凑到陈程的喉结上吮咬,陈程抚摸着他的腰身,突然开口:“下次别耍这种把戏。”
白鸽动作顿了顿,继续他的诱惑,“什么把戏不把戏的……我想要了嘛……”
“我的朋友情商是低了点,但是我不傻。”陈程抓住他不老实的手的,直视白鸽的眼睛,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出,手心里全是冷汗。
白鸽一听,忙不迭点头同意,又像是想起来什么随口说:“萧禾他还说想去海边采风呢,可不可以把他带上啊?”
他刚要抱着陈程撒个娇,林安突然开口问道:“萧禾他画室在哪?”
白鸽没跟上他跳跃的思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说:“什么画室?”
“怎么?羡慕他干嘛?我就喜欢你这俩紧实的屁桃臀。”陈程一听,伸手到他屁股上掐了一把。
“什么屁桃!那是蜜桃臀!抽你啊!”
“屁桃,这小屁股不是屁桃是什么?”
他把萧禾抱进怀里,又把他手上的束缚解开,捧着他的脸在苍白的唇瓣上轻轻啄吻。
萧禾伸手手附在赤裸的下体遮住外露的性器,压抑不住的抽噎哭泣,赤裸的身体还打着冷颤,显然被吓得不轻。
林安拿着萧禾的裤子给他套上,搂着他安慰了一会,萧禾红着眼睛渐渐止住了哭泣,缩着身体一声不吭,林安又想凑过去亲亲他,结果被他偏头躲开。
“你,你干嘛!你别扯我裤子!”裤腰上的绳结被解开,林安抓着裤子就要给他脱掉。
脱了裤子还不算完,男人又拿着他的裤子卷起,将萧禾的双手按在身后绑了个结实。
萧禾挣扎无果,开始张嘴拒绝,慢慢的没了声音,感受着男人的骚扰浑身颤抖。
男人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眼看着路过一个楼梯口,趁他不备突然扭头直奔楼梯,在人群的拥挤中很快就不见踪影。
他跑进了一楼的画室,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坐在门口憋了好半天,感觉外面行走的人变少了后才松下一口气,起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准备把老师留的课题弄一下。
教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萧禾回头,就见林安步伐沉稳,正慢悠悠的靠近,他猛的站起身,张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他的靠近不断后退,一直到身体靠在墙上,他刚想跑,就被林安拦腰抱住压到墙角间。
“你……松手……你怎么……怎么在这里。”他努力挣脱了男人的手,身体紧绷,双手攥紧了斜挎包的包袋,上次见面的种种还历历在目,让他见到这个男人就有些发怵。
呆头呆脑的样子好像个小学生。林安心想。他倒是大方,伸手揽过萧禾带着他往教室走。“下节课还是这个教学楼吧?我旁听老师应该不会介意。”
说罢不管他愿意不愿意都强行把他拖去教室,选了个角落位置坐着。
“哎,效果你放心,我和白鸽常用的款,有催情效果,比上次那个栓剂还猛,不怕他不从,就怕用完了你受不了。”说完他还露出个奸笑的表情。
这次换成林安给他白眼,把东西放进兜里冲他挥挥手,进车库开车,绝尘而去。
陈程悠哉的回到自己的车上,捞过坐在副驾驶上迷糊的人亲了一口,打算回家继续昨晚还没尽兴的事。
林安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被弄得惨兮兮的人早就走了,他准备的东西都还没送出去呢。
要说萧禾这人也是呆,白白被弄了一夜什么都没捞到。
林安挺喜欢萧禾的,而且他也不是个小气的人,想想昨晚萧禾一脸无助的样子他就觉得下腹燥热,况且萧禾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想了想便联系了白鸽,开了张卡让他给萧禾拿去。
他刚一出门,就看见陈程站在门口,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有点邋遢但精神十足。
陈程也看见他了,直接过来递给他两个小包装的东西,他一看,油性润滑剂。
“这眼神看我干嘛?你就是为了约他出来吃个饭?开什么国际玩笑。”陈程被他“内种眼神”气的直翻白眼,照着他肩头来了一拳。
“下次这种事和我直说,他的钱花给谁都是花,你的朋友起码能靠谱。”陈程放软语气,将他的手腕拉近在上面落下一吻。
即便是这样白鸽也没有放松下来,眼睛里噙着一汪眼泪,紧绷着身体任他摆布。
“吓哭了?真可爱……”
“我说萧禾一般在哪画画。”林安重复了一遍。
白鸽这才“恍然大悟”,忙不迭告诉了他地址,还很贴心的把萧禾的课表给他发了一份,紧接着就问道:“李哥,你要去找萧禾吗?”
林安点点头算是回答白鸽的问题,然后重归沉默。他在那坐了一会就开始回忆上次见面的种种,越想心越痒,最后干脆提前离场回家。
白鸽哇哇直叫骑在陈程腿上,一边骂他流氓一边用手蹂躏他的脸。
俩人打情骂俏闹了半天,把林安晾在旁边像个木头疙瘩。
等他们俩闹完了,陈程才慢悠悠的开口问他:“你想不想去海边玩?”
又过了一会,林安看他好的差不多了,才松手让他站起来。看着他腿软的样子林安也有些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虽然很想把他就这么抱着走出去,但估计萧禾会炸掉,所以还是让他自己走,只不过林安背着画具,空着的手和萧禾十指相扣。
林安可顾不上安慰他,他已经想了他好几天了,伸手摸到的细腻肌肤让他欲罢不能,很快就揉到他的屁股,手指在入口上揉过。
“不要……不要……呜……不要在这……”林安的意图太过明显,吓得萧禾快要崩溃了。传统思想熏陶下长大的他根本没办法接受在公共场合被这样对待,况且画室随时会来人,但他的双手被绑着,只能徒劳的扭动身体想要挣扎掉束缚。
“住手!不行!停下来!停下来啊!”或许是听他叫得到太过凄惨,林安回神,这才注意到已经哭得快要昏过去的萧禾。
林安吻住了他准备张开的嘴巴,淡淡的果味儿在口中散开,他想起了上课的时候好像有看到萧禾往嘴里放了块糖,酸甜的柠檬味儿。
“你跑什么?怎么都逃不掉这一劫不是么?”林安这段时间被白鸽念叨的格外想念萧禾身上的着点嫩肉,他掀开萧禾的衣摆,把手伸进去捏他肚子上的肉肉。
“你……你变态!”萧禾做梦也没想到过他会在这种公共场合动手动脚的,气的他小脸通红,原本随和的性子愣是被他逼得眼眶泛红,上脚想要把他蹬开。
萧禾一开始还有些尴尬,后来实在熬不住了,就拿出画本,戴上耳机自顾自的画了起来。
好在是节公共课,老师不怎么认识学生,林安就坐在旁边撑头看着他,又看了看他画的东西,实在有些无聊就拿出手机和秘书用手机办公,把项目的收尾工作处理了一下。
下课铃响,萧禾在那慢吞吞的把东西都收拾进包里,跟着他出了教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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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很快就到了萧禾的学校。他把车停在了学校外面,步行进去,逛了半天才找到他上课的教室,刚好下课铃响起,大家都一窝蜂的挤出教室,他便在靠近角落的位置等着。
萧禾是最后几个出来的,他刚走出教室就被抓着胳膊拖到旁边,抬头一看差点让他跪在地上。
白鸽一眼就看透了林安的心思,他恨萧禾不成器,就萧禾的那种家境,又学的最烧钱的美术,不傍上个人早晚要把自己穷死,偏偏这萧禾还是个大蠢蛋双商完全不在线,看来只能靠白鸽出马拴住这个“金龟婿”。
虽然白鸽没有太厉害的手段,但是林安和陈程的关系好,他就总缠着陈程让他叫林安一起来出来玩,当着他的面状似无意的提上那么几句萧禾,让他不至于忘了让萧禾在寝室躺了三天的“一夜春宵”。
“我真的太羡慕萧禾了,就他那个屁股要是长在我身上多好?软的像布丁一样,扇一巴掌都起浪的……”白鸽靠在陈程胳膊上一脸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