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贞操锁,大概在刘衣蹲下的那一瞬间,自己的精液就会洋洋洒洒地沾满那张漂亮精致的脸,刘衣的眼睛变得迷茫又不可置信,他会伸出颤巍巍的舌尖,下意识地舔掉落在粉红的嘴唇上的白浊,自己的性器在无意间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擦着嘴唇过去,引起愤怒羞恼的一瞪。
罗云难堪恍惚之间似乎听到刘衣轻笑了一声,又轻又快,心情很好的样子,险些以为是幻觉。
但是刘衣勾起的嘴角暴露了他。
刘衣很高兴,罗云意识到,他又意识到刘衣现在的姿势很像是在为他口交,他为自己思想污秽而不耻,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象那张冷漠的眼睛为他泛红的样子。
事实上,罗云更觉得应该给刘衣戴。
但是他舍不得,刘衣就应该高高在天上当一轮纯洁的月亮,甚至这次任务——即使是作为不是那么吃亏的s,他都觉得是对刘衣的玷污。
袋子里装的是红色的麻绳,绳边不可避免的有一些毛毛刺刺的绒毛,甫一接触皮肤,便抖了一个激灵。
罗云的记忆里,是没有见过刘衣的脸的,但是他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却是柳依的脸。
我真的是魔怔了,他想。
刘衣绑好了,拍拍他的肩叫他回神,罗云把衣服规规矩矩地穿好,忍受着贞操锁的捆束,暗叹自己真是变态。
刘衣用的是龟甲缚,眼神专注又认真,罗云突然觉得刘衣很可怕,隔着手套感受到的肌肤的热度,麻绳划过皮肤又痒又痛的触感,他又痛,又欢愉,性器有抬头的趋势,被贞操锁狠狠捆住,勒得他一声闷哼。
刘衣以为是把他弄疼了,本来想象征性地慰问一句,又想帝国的战士怎么可能连这点小痛都受不了,一边心安理得地继续干活。
刘衣也不好受,他正蹲下拿绳子绕过罗云的大腿,鼻尖正对着小罗云,似乎能闻到它的味道。昨天他刚拿人家性器官的翻模舔舔舔,今天又要直面它,自然害羞得要命,好在随眼一撇,那只大鸟委委屈屈地缩在鸟笼子里面,撑得都快爆满出来,给刘衣整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