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后来都没再说话。
罗云就端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还被刘衣狠狠瞪了一眼。
心里头酸酸涩涩的,像是吃了一颗柠檬,又闷又痛,呼吸都困难起来。
罗云在阳台悄咪咪地骂骂咧咧半天,一出来就看到小娇妻缩在沙发上,呆呆地瞪着眼,脸色苍白,眼里全是泪,本来红润的嘴唇被牙咬得发白。
脆弱又漂亮。
刘衣思考着,直到阳台传来一声吼:“哪个龟儿子又偷你爹的衣服!追到这里来了还!傻逼东西!”
刘衣一哆嗦,面无表情,哦,龟儿子是谁,原来是我,哈哈。
罗云从阳台探出个阳光灿烂的脑袋来,冲刘衣咧出了两个小虎牙,似乎刚才爆脏话的不是他:“对不起啊柳依同志,刚才不是我叫唤的,是楼底下那只小金毛。”
柳依的眼睛是那种死鱼眼的类型,眼尾稍稍上挑,睫毛浓密的要命,从里面总透露出冷漠厌世的神情。很像刘上将。
相似的名字、相似的眼睛、一样的身高和体型,罗云有那么几瞬间把他当做过刘衣,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刘衣露出这种脆弱的哭唧唧的表情,更何况,刘上将是alpha。
即使在相处的短短两天里,他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心动,但是柳依不是刘衣,他是无辜的,他值得更好的、一心一意对他的丈夫。
不过刘衣对以前偷他衣服的“龟儿子”有了个隐约的猜想。百分之一千的概率是张三那个老变态,反正放眼帝国也就他能在罗云眼皮子底下偷这么多次还没被逮住了。
哦,再除了刘衣。
刘衣又迷茫又无助,好多年没动过的捂得严严实实的凡心一动就是天雷地火,轰轰烈烈。但是他们没可能,他会为了逃离束缚离开帝都,而罗云会努力追随他喜欢的人,他们不会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