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我们就做一次”
顾弃早就忍不住了,自家爱人在自己身下颤抖,哪怕是圣人也忍不住吧!
更别说,温蕴的上衣被蹭的不成样子,露出了被硬生生玩大的乳头,细腰难耐的扭动着。
意识到自己被调教成什么样子,尽管身子很火热,但内心却更加冰凉。
“唔……”温蕴的阴茎磨的有点红,刚才急得赶路,被顾弃捏住把玩,温蕴才忍不住呻吟出声。
顾弃心疼的含住温蕴的阴茎,但口水刺激着阴茎更硬,更难受。
顾弃爬在他的身上,他发誓他真的只想玩玩,但是他家宝贝真的太诱人了。
“阿蕴,你又勾引我”
俯身下去,用嘴堵住温蕴的抗议。
温蕴感觉自己快缺氧了,眼角被逼出了几滴眼泪。
顾弃把座位放下,把温蕴按在座位上,跨坐在温蕴的身上。
“宝贝,帮我脱了”顾弃拉住温蕴的手放在腰间,意识温蕴自己放出来凶兽,“乖一点”
声音里满是的哭腔,他想给自己保留一点尊严。
“乖~”
在两个人释放的那一刻,顾弃紧紧搂住颤抖的温蕴。
交合的地方早就被温蕴打湿了,敏感的阴茎早就哭的不成样子。
听着狭小空间里的水渍声,温蕴的阴茎和温蕴一样满是泪水。
温蕴早被快感折磨的眼眶通红,但是还是嘴硬的不接受现实。
顾弃的公狗腰不容小嘘,惹得温蕴的呻吟像坐过山车一样,连绵悠长。
顾弃为了逼出更多的呻吟,更是放弃了九浅一深,直接大开大合的操弄着,坐到最深再迅速起开。
温蕴像是坐在浮舟上,连自己在哪里都忘记了,只是被动的接受操弄。
顾弃是野兽派的,感觉温蕴可以了,就忍不住挺动起来,在这个充满力量的躯体上肆意放纵。按上自己的标记,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是他的所有物。
温蕴每次都被的操的神志不清,每波快感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特别是顾弃像打桩机一样的速度,他甚至觉得自己要死在床上。
太……太难受了……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还真以为每个霸总都自带做爱buff。
“乖乖,你真是越来越敏感了”顾弃的声音永远带着笑意。
“敏感你妹,要做就做”温蕴被卡着也难受。
为什么!为什么,你在那个男人怀里,会那么主动诱人,甚至在门外面,你都会红着眼睛,手里捏着那个男人的鸡巴!
顾弃捏住温蕴的下颚,压低声音,“我突然想要试一试车震了。”
“滚…恩…”温蕴的声音被压制,顾弃用力把温蕴往自己身上压,舌头勾住不停躲闪的某人,往温蕴嘴里试探,掠夺每一滴水源。
“老公这就满足你”
说着,顾弃对着温蕴的阴茎坐了下去。怕伤了温蕴,顾弃还不敢直接到底。
“艹!疼……别动,你他妈到底会不会润滑”温蕴最服气的就是不管顾弃床上技术多烂,他就不会去看书。
“出……出去,顾弃!”温蕴这几年本来就越发敏感,特别是阴茎,温蕴使劲推搡顾弃,想要顾弃离开,但换来的只是顾弃恶趣味的用力一吸。
“啊……恩……别……别玩”
温蕴沙哑的嗓音勾着顾弃想要玩坏他。
顾弃没有去管自己硬的爆炸的阴茎,他吻住晕乎乎的温蕴,手解开温蕴的裤子,摸到一片湿滑时,顾弃心里一跳,又不可置信的往下摸,温蕴的私处早就打湿下身唯一的一条裤子。
虽然知道是因为这次突然的越狱想法,温蕴并没有打算好,但是顾弃还是忍不住调笑,“是我太没用了吗?宝贝你要这样磨鸡巴,这么欠操吗?”
温蕴的自尊让他不能接受这些荤话,但是他的身体不会骗人,他更兴奋了。
温蕴压住眸子里的不满,他太清楚顾弃的手段了,更可悲的是,他湿了……
修长的手指因下流的动作更显靡靡,笨拙的拉开上方人的拉链,那人的阴茎早就兴奋的跳了出来,如果不是内裤的阻拦,温蕴相信顾弃的阴茎会直接跳到他的手上。
太烫了,温蕴想逃离,但是却被顾弃死死地按在鸡巴上。
他们俩是永远不可能分开的!
顾弃看着温蕴的眼睛,吩咐,“万辞,开到市中心”
温蕴的瞳孔不断扩大,顾弃像个恶魔一样“如果你不射进来,我不建议在公共场合做爱,反正我们两个人那个更要脸,宝贝你是知道的”
温蕴只觉得难受,做爱时他的神经比平时更脆弱,不要说被顾弃这样玩了,“不……不要,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
顾弃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样子的温蕴,只能依靠自己一个人,诱哄着开口,“宝贝,射到里面好不好”
“不……不要……恩啊……”温蕴严谨的声音带着哭腔,哪怕被操的分不清南北,他对顾弃的厌恶是埋在骨子里的。
顾弃的眼神逐渐变冷,抓住温蕴的手,让温蕴连抓得地方都没有,只能完完全全的承受他给予的欲望。
温蕴的双手抓住座椅上皮套,难耐的留下了指甲的印记。企图消化掉猛烈的快感。
顾弃也想让自己慢点,但每次一开始做爱,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怪温蕴实在太诱人了。
顾弃知道温蕴的难耐,猛的坐了下去。
“啊~”温蕴死死地压抑呻吟,但还是漏出来了几声。
顾弃特别贪恋和温蕴合二为一的时候,他和温蕴很近,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甚至可以掌控温蕴的心跳。
温蕴全身都极为敏感,哪怕两个人做了多少次爱,温蕴任然每次青涩的让人想要欺负。只能不断的推搡着顾弃,让顾弃停下。
津液从温蕴的嘴角滑下,顾弃的舌头在他的嘴里肆意玩弄着。
顾弃直到温蕴开始挣扎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