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岳。”
他抬手遮住眼,本就温和的声音软了语调“……让我歇一歇。”
他轻声道“太累了,我有点……吃不消。”
地暖空调开的足,劳累一天,他已经生了困意,可身上这只兽还不肯收敛。
“清平……宝贝你身上真软。”
他含含糊糊的咬着肩,调笑了起来“多调教你两天好不好?”
梁岳看的心颤,他呵呵出声,握了手便放在嘴边,不轻不重的咬着指尖。
“放你出去是不可能。”
他满意的看着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意犹未尽的补充“不过呀……我进来陪你啊。”
“你就是我圈养的金丝雀……金丝雀只能住金笼子。”
他伸出手,透过栏杆轻轻的用手背拍了拍男人的脸颊“宝贝,你就在这休息吧。”
说罢,转身便走,下一刻就被牵住了衣角。
“……你再、多爱我一点?”
“清平……你要疼疼我啊。”
他望着头顶柔和的光,轻声一笑。
“嗯。”
男人应了一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哄道“小岳乖。”
手背被轻轻拍了几下,梁岳调整了姿势,让他枕在自己的膝上。
不等反应,他就被抱了进去,啪嗒一声,扣了锁扣。
冰凉的栏杆,华丽的金笼。
男人披着他的衣衫,身上布满了他的痕迹充满了他一个人的气味,此刻正靠坐在笼中迷茫的望过来。
说罢便偏过头去,沉入他怀里,挡着光线。
半还在肆意调笑的梁总怔了片刻后,深深叹了口气,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抚着他的背,将人放了下来。
“那,清平你好好休息?”
男人温热的气息凑到他唇角,半是哄诱半是欺骗“清平,多让我玩两天好不好,嗯?”
他甜言蜜语“我爱死你了。”
可被他拥在怀里的人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身体便往后倒去。
吻了吻手背,梁岳将人一拉,轻声安抚“我去抱床被子过来,等我~”
本还算宽大的笼子在塞进了两个人后变得狭小了起来。
贺清平满面红晕,身后的人扣着他的腰,伏在他颈边肩上又啃又咬。
“别走!”
男人身子靠着栏杆,勉力的伸出手来,指尖牵着他的衣角,水波明眸里满是惶恐。
“放我、放我出去——”
“好梦啊,老师。”
他心头的戾气都随着这一声哄消了下去。
“清平……”
桀骜不驯的人低下头,以极虔诚的神情轻声祈祷。
“你这是做什么?”
他挪动了一下双腿,笼子很大,贺清平扶着栏杆,不急着站起来,梁岳站在笼外笑“清平我是不是没告诉你,这里没有床。”
他弯下腰来,是一股孩子恶作剧成功的天真与得意“只有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