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人的不是没有,都以为他是怕善后麻烦,也有拉着他去娱乐场合的。
男男女女,花样无数。
梁岳从来不是清心寡欲的人,那些道具玩法他看了不少。情欲之下的控制,所谓的调教,他也都知道一二。
“不用。”
贺清平皱着眉“我让你关,没和你开玩笑。”
他是真真切切的打算让梁岳关着他,意识到这个事实,梁岳血气上涌,愣住原地。
贺清平骨架不粗,手腕本就削痩,这副手铐是梁岳刚和他在一起时候过生日买的,生怕他挣扎开,用的是精钢打成的。
铐的久了,腕上红了一圈。
梁岳情事上不管不顾,十分激烈,这只手腕被铐在床头,激烈运动下皮肤都要擦破了。
他将要毕业,贺清平在写博士论文,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怀疑贺清平已经忘了这件事。
想要个答复。哪怕表个态骂我也好,抱着这样的心,他故意去试探人心。
得到的结果就是贺清平出国交流,了无音讯。
贺清平哑然,半晌笑了“你怎么到了梦里都不忘试探人心?”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个道理我没少教你。”
“是啊。”他扯了扯嘴角“你说得对,试探人心会遭报应的。”
仔细想想……自己挺不是东西的。
梁岳内心唾弃了一下自己。
贺清平已经转了话题“现在情绪好点了吗?能不能说一说,你究竟梦到了什么?”
“……老师。”梁岳叫了他一声,声音摇摇欲坠。
贺清平抬手推人“我先去洗漱。”
“我都告诉你!”
贪得无厌。
他想让贺清平的所有都落在他身上。
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像头狼,毫无底线,只想得到爱人的一切。
他道“我不知道你的不安感会这么重,你对我的占有欲会…”会到这个地步。
他叹了口气“我想如果我早知道的话,可能……这些年我会对你多一些注意,也许不会让你这么惶恐。”
梁岳眼里几乎忍不住热意,他低着头“不是,是我的问题。”
他轻轻敲了敲手铐“你没有安全感,你怕我离开,所以你想把我锁起来。”
“你…”他斟酌了一下言辞,才半是询问半是自答的道“对我一直都有独占欲。”
“……对。”
他达成了。
但这个认知,让他无比的恐慌。
“我……”他张了张口,说了几次都没说出声来,贺清平耐心的等着他。
但念头一闪而过,接着就觉得连想都是玷污他。
下流出格的玩法在脑子里不知道过了多少遍,但一样都不敢用在他身上。
他心里清楚,贺清平的性格受不了这些,更何况不少东西伤身,也不能用在他这。
铐也拷了,关也关了。如他所愿,现在就想息事宁人?
做梦!!!
气狠了,人的行为都朝着诡异方向走。
只是从来没想过用在贺清平的身上。
他家贺老师性情温和,是真有闲云野鹤的做派。这样的性格动起情来,每次都能让梁岳发疯。
他偶尔也会想,贺老师失控的模样。
“我……”
他在生意场上待久了,见的东西也多。越有钱的越会玩,更何况是和娱乐圈搭边的地方。梁岳成家是公开的,另一半是位男性,只是他身份藏得紧密,别人不知道太多罢了。
但这不妨碍有人将他划到‘玩的开’的范围里。
他一揉,贺清平就皱着眉轻嘶了一声。
梁岳心里一跳“我先给你打开。”
然后被人按住了手。
“……让我先洗漱。”他皱着眉“起来。”
“老师,老师~”梁岳搂住他的肩“我给您清理。”
他被贺清平瞪了一眼,讨好的去揉着那只被铐住的手腕。
他找了整整一年,最后在别人嘴里知道贺清平将要订
他一点一点的说着那个真实到可怕的梦。
梦里那是他大学快要毕业的时间,在此之前,贺清平与他约法三章,等他毕业后工作了,如果他还坚持,那么再来谈这段感情。
可他太急了。
他笑道“能让梁总大惊失色到这个地步……让我也长长见识。”
靠坐在床头上,梁岳理智渐渐回来,往旁边滚了滚,以免压着他。
“我做梦梦见,大学的时候,我骗你自己有女朋友,然后你出国了。”
他明明知道,贺清平最多的注意力都给了他,可他还是不满足。他觉得还有余地,所以一步步试探。
贺清平疼他爱他纵容着他,步步后退。
到了现在心甘情愿让他关的地步。
他喉中一噎“是我太贪。”
别人对爱人是占有欲,想要占据他大部分的目光。
可他不同,他一直想的都是独占爱人。父母也好,孩子也好,公司也好,学校也好,他都想占。
“你想关着我,不是因为要伤害我,只是想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独占一切。”
他所有的心思,都被三言两语剥开,梁岳觉得无地自容。
贺清平面上却露了歉意“抱歉。”
“我不是、不是想伤害你。”
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没说服力。
可贺清平却点头“我知道。”
……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有今天。
梁岳猛然意识到,他现在的行为,其实暴露了他早已有的不轨之心。
……想把自己最心爱的人禁锢起来,让他受自己所制,迫着承欢,一刻都不准下床。
等贺清平理智回笼,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在床上混作一团,他手腕生疼。
八成是磨到了。
他叫梁岳压在床上,两人很少有过这么激烈的情事,一时之间贺清平还有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