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想我要怎么惩罚你?”男人贴着耳边,笑的戏谑。
“怕不怕?”
贺清平正看着他,不由噗嗤一声笑了。
“花样这么多?”
他有些好笑。
梁岳从身后抱着腰,伏在他耳边笑“说了玩你不一样,得好好准备。”
刚走出一步,脚下就又陷入了柔软,贺清平讶异之余不由好笑“……玩个游戏罢了,怎么还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
梁总勾着他蜷起来的手指,语气戏谑“对爱人当然和对别人不一样了,玩你我可要好好准备。”
他抬手在贺清平眼前的黑布边缘一抽。
“台阶,上来。”
男人的双腕束缚在背后,他拉着手铐中央,轻轻一带就把人带的身体一晃。
“等等……等等……”
“啊!!”
水流喷溅,从上冲了下来,贺清平现在侧面,水流从肩膀到脚下。
他惊愕不已。
他动了动手腕,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
眼前的男人虽然依旧是笑着,但贺清平不免从他神色中不准到几许乖戾。
“我说什么来着?不准动啊贺老师。”他慢条斯理的解开最上的两颗扣子“你看,这都几次了?惩罚加起来,你受的住么?”
“嫌凉还敢惹我?”
他没好气,摸到后面开了手铐。
“站好!”
梁岳心中一动。
等不到他说话,贺清平本能觉得不对,他踩在猩红的地毯上,不由后退两步。
“把我眼前的布拿开。”
“嘲笑我?!信不信我艹死你?!”梁岳故作凶�
贺清平被他一推,贴着墙靠紧,踩在瓷砖上。
他下意识的皱了眉“凉。”
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猛然对光就会刺目流泪。
除了床上,他可不想在任何一个地方看见贺清平落泪。
出乎意料,浴室并没有他想的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珍贵的当然要慢慢吃了。”
眼前光线突然明亮,贺清平睁开眼,意料之中的明光没有出现。
梁岳抬手遮住他的双眼,指间慢慢张开,细碎的明光落了下来。
贺清平踩在冰凉光滑的瓷砖上,凉意从脚下穿了上来。
“啧。”
梁总踩着一块新毯子,利落的拖到了他前面“上来,踩着。”
白衬衫在水流下几乎透明。
梁岳攥了他另一只手腕,语气轻佻“哟,受不住啊?晚了。”
他今天。非要贺清平死在他床上不可。
他挑了挑眉,心里暗笑。
贺清平单手被扣在那,眼角泛红他欲言又止。
梁岳就笑着按下了开关。
“敢动一下,我就把你锁在这。”
他猛然凑近,在唇上一咬,趁着贺清平茫然的刹那,手铐就一把拷在了淋浴上。
“你?!”
“不!”
梁岳揽着他的腰往浴室带“想的美,惩罚还想舒服?”
他态度强硬,拉着人往浴室拽,失去了视线,在他手中的男人便只能无助的跟他走,脚步凌乱,地毯上一踩就是一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