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操我.......骚货下面好痒.....”季询的眼尾因为羞耻和情欲的折磨,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睛也水润润的,好像快哭出来了。季询感觉意识逐渐模糊,脸颊还在无意识的蹭着纪念的手,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或许知道,但他也不在乎了。
他知道这个人是纪念,那个给他好好洗澡,喂他吃饭,半年里面唯一对他好的人。哪怕就是对他有什么企图,他现在除了身体,也没有什么可以给她的了。季询下身的花穴里面的嫩肉不断挤压摩擦流出了水。里面更是空虚的发痒,饥渴的一开一合,他的身体在不断的叫嚣着,想让人可以填满他。
“呜呜…呜…”季询感受到了季询温柔的目光,他忍不住缩了缩下面的花穴。被纪念盯着,他有一种羞耻的,被视奸的快感。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纪念看着快被季询咬破的唇瓣,她拿出了昨晚做的小玩意,这个可以暂时屏蔽他脖子上的抑制环,这个可以把抑制环的身体监测和监听模拟成最正常的状态,让那边的让人以为季询在睡觉。
她眸色深沉,手指在季询的唇瓣上揉捏,把他可怜兮兮快被咬破的唇瓣从牙齿中解救出来。
“好…热…”看是纪念,他本来高悬着的心放松了一大半。季询用脸蹭了蹭纪念的手。如果他一定要被一个人玩弄,那,那个人他希望是纪念。
“求求你…我好热…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季询的身上衣物被撕烂,感受着纪念看向他的目光,后面的按摩棒还在不停的震动,花穴里又酸又软,忍不住吐出了一股液体。
“双双,权限什么确定都给我了吗,监控关了吧,还有我屏蔽仪你看一下有效果没有”季询在不停的哀求纪念可以帮帮他,但是纪念只是在那里看着他。季询感觉很委屈,为什么不帮他,用工具也行啊!他好难受,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