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拿掉…好难受”贺峻霖因为射不出来,急出了生理性眼泪
“不行哦”为了防止贺峻霖趁他不注意,从旁边拿了条领带绑住他的手,又拿了另条蒙住小兔子的眼睛
好一阵子贺峻霖感觉自己的精液可能流去膀胱里了
他想要…更多…被心爱之人…狠狠地刺入,填满自己
“要什么,我听不清”尽管自己忍得辛苦,也得装没事一样逼迫着贺峻霖
“唔……”好羞耻,他才不叫呢
看到贺峻霖逐渐适应这种感觉,便松开那儿转战后面那块禁地
严浩翔将小兔子双腿扒拉开,没有多少布料的裙子软软贴在肚子上,插着兔尾巴的后穴很清晰地映入大灰狼眼帘
那只尾巴似乎会动,轻抖着
“好……这辈子都不走了”严浩翔低头亲吻在贺峻霖卷翘的睫毛上
我爱你…
我也是……
被这副模样可爱到的严浩翔又开始干起了坏事,毕竟他的小心肝爽了,也不能委屈自己
“精虫”恶狠狠的瞪着严浩翔,没多久又沉迷进了温柔乡
……
“你好讨厌”
“对,我最讨厌了”
“你…你是笨蛋”
“不要……严浩翔……我疼……严浩翔你拿出去好不好,拿出去求你了”贺峻霖恳求道
上一秒还在欲望之巅的贺峻霖下一秒就被下身巨大疼痛所替代,立马就软了
严浩翔一只手按住贺峻霖乱动的身躯,另只手继续撸动着他的性器,渐渐地,那肉棒又硬了起来,严浩翔趁机插到底
巨大的羞耻感狠狠升了上来,一直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不……不要看……转过去”贺峻霖连忙捂着下体,蒙着眼睛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下来了
哭得红肿的眼眶里还闪着泪花,楚楚可怜
严浩翔脑内只有这一个念头
到了最后贺峻霖喊的喉咙沙哑,只能哼唧
被禁锢住的欲望已经变得红紫,沉甸甸的都是精液
胸口的乳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掉,被夹得艳红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
严浩翔吮吸那点,身下重重击打着那,卵蛋将周围的肉拍打红,汁水四溅
敏感点被温热口腔包裹着,前列腺时不时被体内巨龙剐蹭到,失去了视觉,所有快感都翻倍
刚进去周围软肉紧紧包围着几把,严浩翔舒服的吸了一口气
“进……进来了……好大……好烫”贺峻霖失神喊道
“嘶,老婆咬的真紧”严浩翔捏了捏贺峻霖柔软臀尖,手感说不上的好
“严浩翔……我痒……”贺峻霖恳求道
“嗯?不是这句话哦”严浩翔脱下裤子,龟头蹭着贺峻霖洞口周围就是不进去
“唔…你欺负我”因为眼睛被蒙变得格外敏感的贺峻霖承受不住这种巨大诱惑
“宝~我还没进去呢你怎么就先爽了”严浩翔轻捏住贺峻霖的性器,刚高潮过后敏感得不行,就这么被刺激一下,又硬起来
“这么快可不行,宝贝身体会吃不消的…”严浩翔下床走到衣柜旁,边上放这个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根细细长长的东西
“这……是什么”贺峻霖看到那东西本能的有点害怕,往后缩了缩
但是后面的空虚却越来越强烈,而始作俑者还在勤奋抠弄着,欲望冲破他最后的羞耻心
他想被干,被严浩翔干
这个想法击溃了最后的理智
严浩翔看自己宝贝娇羞的模样,胜负欲又升上来了
他沾了沾洞口流出来的液体,将手指探入里面,轻车熟路找到那处凸起,猛攻那点,刺激得贺峻霖忍不住又想泻身,可是被塞着,什么也出不来
想射射不出来,这可苦了贺峻霖,性器从粉嫩又加深了个色
他将那东西拉开,汁水从小口流出,那洞穴一张一合邀请侵犯者的进入
严浩翔伸出舌头,舔着周围软肉,时不时模仿性交姿势抽插,贺峻霖的呻吟声便连绵不断
“恩唔……还不够…要………要…要更多”快感上来没有巨大填满只感觉无比的空虚
他慢慢抽插着吞吐在贺峻霖尿道的那根尿道塞
“唔…你慢点…”
不知道怎地,从最初的疼痛到最后竟然有丝丝快感
最后到严浩翔射精的时候,贺峻霖已经累得不能动弹,身后的小花里面的嫩肉被干翻了出来,在不停地收缩着
看着软趴趴瘫在自己身上的贺峻霖,身上残留着都是属于严浩翔个人印记,他感到无比满足
“你别走……严浩翔”已经进入梦乡的贺峻霖喏喏说着梦话
“那还不是属于你的,小笨蛋”
“你………”
见小兔子被情话撩的都说不出话,嘴巴轻轻鼓起,也不知道在憋什么话
“宝贝宝贝…没事的宝贝,这很正常,说明我玩太狠了,对不起宝贝”严浩翔轻啄流下的眼泪
“你好坏……”
“嗯,我坏”
严浩翔觉得他也快了,便拔掉插在顶端的尿道塞,憋了许久的贺峻霖沙哑着喉咙发泄着,射了许久才射干净
小兔子粗喘着气,已经控制不住下身,射精后随即一道淡黄色液体喷出,紧接着就闻到了股淡淡的尿骚味
他失禁了!!
贺峻霖爽得脑中一片空白,可是性器被堵着让他无比难受,痛苦和快感折磨着他
一时间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身后的男人仿佛精力无比好,每次攻击都是又激烈又猛
他是我的专属小兔子,我要他里里外外必须都是我的味道
“别……别捏……老公…动…动一动”贺峻霖觉得后面已经适应严浩翔的巨大了
严浩翔解开被领带禁锢着的双手,覆盖上小兔子被勒红的小手,嘬了口贺峻霖脸上的章鱼小丸子,下身跟打桩机一样狠狠拍打
“嗯……嗯哈……哈啊……啊唔”贺峻霖呻吟着,已经舒服得不知天南地北
终于在严浩翔只插入一个龟头又拔出来的玩弄中贺峻霖带哭腔调喊着
“呜……老公……我我……我……嗝…想要老公的大…大几把艹我……呜呜…把我干坏…”可怜小兔子边哭边打着嗝说
严浩翔一句话不说,直捅到底
“嘘”严浩翔看到小兔子这副模样,心中却愈发想把他欺负哭,“消过毒的,不用担心”
“什么时候……”贺峻霖喃喃道
严浩翔抚弄着小兔子的性器,听他的喘息声愈发沉重,顶端马眼一开,轻轻地将那像针一样的东西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