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哈······”
现在的情势与十多分钟前完全翻转了。楚和川在情热中恍惚从透出冷色蓝光的窗玻璃看见自己的淫荡模样。他跨坐在季君澈身上,双腿环绕着他纤细却力道十足的腰身,被每一次戳刺弄得咿咿呀呀乱叫,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强烈的反差让他全身几乎都熟透了。他意识到他正在被自己精心豢养的小狗毫不留情地肏弄,被撞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把手伸到楚和川腋下,强迫他把胸口贴近自己的脸,从背后抓住他的肩膀,然后——
狠狠往下压。
楚和川猛然睁开眼。
他想起上次一时兴起用窥阴器撑开楚和川的后穴,几乎把穴口的褶皱撑得发白,但肠道身处却藏着无数轻微翕动的褶皱,层层叠叠铺展开,让他想起今天楚和川身上穿的红色长裙上面的每一层细纱。虽然事后楚和川把他打得脱了一层皮,但他觉得很值。
今天似乎也是一个值得冒险的时候。他轻轻一挣,绳子就无声无息地断掉了。其实连警方为仿生人特制的手铐都拷不住他,何况这单薄的绳子。不过他很清楚楚和川有多么喜欢他手腕上被粗粝的麻绳折磨出的血沁红痕,所以每次都装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楚和川正忙着慢慢吞季君澈。虽然他的后穴已经被调教到可以吞下甚至比季君澈更粗更长的非人物件,但他很享受按着自己步调来的性爱。
但楚和川吻住了他,把他充满痛苦的嚎叫扼杀在嘴里,只允许带着水声的气音从娇缠不清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呜······老师······”
楚和川一边包住他的脑袋啃咬他的嘴唇,一边拉下他裤子的拉链,一把把内裤扯下去。一根巨硕立刻危险地顶在他臀缝中间,随着两人的起伏而上下摩擦着。从他后穴里流出来的蜜液沾湿了季君澈尺寸惊人的阴茎。普通男人的后穴是不会自己流水的,但楚和川却天生如此。他曾开玩笑地戳过季君澈干涩得后穴,那里没有展露丝毫可以容纳他人性器承欢的样子。
这时季君澈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头,温驯得仿佛一只找到主人后便不远撒手的野猫。
楚和川听见他呜呜地哭起来,“你肯定把我夹出血了,好痛啊。”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肠肉骤然绞紧,竟然又是高潮了。
季君澈抓住楚和川丰满的臀瓣,使劲往两边掰,然后再度挺起腰身。在十岁的那场试验后他就拥有了似乎用之不竭的体力。像个怪物一样。
幸好他是个有人爱的怪物。
他的手指死死扣住楚和川白嫩的臀肉,勒出一道道显眼刺目的红痕,与皮肤颜色形成鲜明反差。他感觉自己的性器被一张膜包住了,他疯狂地想顶破那层膜,却被死死包裹在里面动弹不得。
“老师,你把我夹得好痛。你里面好紧,又紧又热,还会吸。”他近乎撒娇地凑在楚和川耳边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把手放在隐约显现出自己阴茎轮廓的他的小腹上,没轻重地按压着。
楚和川的身体霎时凝固了。季君澈放开束缚住他阴茎根部的手,乳白的精液便混合着淡黄的尿慢慢流出来,打湿了两人几乎粘在一起的腹部。
“老师,你尿了诶······”季君澈笑得发出“哼哼”的鼻音。
季君澈语调里带着快要崩溃的哭音,“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快让我插进去。”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楚和川坏笑着点燃了蜡烛,然后把蜡滴在季君澈的胸口。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
季君澈把头埋在他颈窝里,真像只小狗似的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洒在他现下敏感得不成样子的皮肤上,掀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堵在心头无处释放。
季君澈腾出一只手撸动楚和川的阴茎,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套弄自己胯间巨物。每当他扭着腰似乎要射出来时,季君澈就掐住他的根部,换来后穴疯狂的痉挛。
他迷恋地亲吻着楚和川的锁骨,发出含混不清的叹息。
“啊啊······疼······嗯啊······你这个坏孩子······呜嗯······”楚和川今晚脸上第一次露出失态的表情,他感到体内硬挺的肉刃毫无怜悯地直直破开穴里层层蚌肉,重重地擦过他的敏感点。
他的敏感点很浅,位置早就被季君澈摸透了。就算停电了他也能摸索到那个能让楚和川完全变成荡夫的点。但他打定了主意先不碰那里,每一次重重的戳刺都是蜻蜓点水般划过那个点,直直冲到温暖的肠道深处。
楚和川脑子在季君澈的手揽上他肩膀的那一刻就乱了,他现在只想被肏到爽。
季君澈看着他昂着头,闭着眼,小嘴迷乱地微张着,发出轻到几乎不可闻的喘气。他优美的颈部曲线就像一只在夜幕中起飞的天鹅。
季君澈舔了舔嘴唇。时不时把暴君拉下神坛的滋味是他奖励给自己的礼物,而且他知道楚和川会因此打骂他,但绝不会放弃他。他知道楚和川很难找到像他一样的伴侣,对一个婊子百依百顺到卑微的地步。
楚和川不过才吃进一个头,额上却冒出了细细一层汗。季君澈可等不了了。
季君澈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以他年轻瘦弱的身体来看,这尺寸确实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就算是自诩阅人无数的楚和川在第一次看见时也着实吃了一惊。
楚和川提起腰,扶着季君澈的阴茎,吐出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季君澈几乎是立刻感觉到有一个让人难以拒绝的吸力在把他往里面吸。楚和川的后穴又软又湿又热,一把他含进去就仿佛要把他熔化在里面。
他这次集中攻击楚和川的敏感点,斜斜地冲刺进去又马上往后撤,虽然不够深但是够激烈,楚和川被干得直翻白眼,阴茎又射了几次出来,最后一次几乎是稀得不能再稀的白水,然后他再也硬不起来了,只能用后穴无力地承欢。
季君澈拉住楚和川的腰狠狠往下一拉,几乎要把卵蛋也塞进去。他射进他肠道深处。
“嗯啊啊······”楚和川察觉到一股热流源源不断地被注入他的体内,刺激着仍在因高潮的余韵而时有抽动的肠肉。
楚和川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几乎无力从季君澈身上爬下去,“把我放下来。”
“不要。”
“季君澈!”
楚和川脸色骤然冷下来,“蠢货,没教过你怎么叫吗?”
“嗯······哈啊······对不起······呜!”季君澈强压住堵在喉咙口的痛呼,换成低低的喘息。
楚和川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然后把蜡烛悬停在季君澈乳头正上方。季君澈看着那滴妖冶的红色液体缓慢地坠落,坠落,然后他的胸膛猛地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