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是她亏了好吧!
“......”阮软的脸离的很近,近得让邬野觉得自己可以看见她脸上得绒毛。好像只要他的呼吸稍稍一重,细小柔软的绒毛就会震颤。
“邬野,你要是再这么发呆下去,我就要扣你这个月的工资了。”阮软看他还有心情走神,“恶狠狠”地警告道。不过心中又升起一股窃喜,这个呆木头对她肯定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自知理亏的邬野没有多说什么,低头去看阮软的腿根。在这四年里,阮软活泼好动,很容易磕着碰着。他自然地查看伤口这个行为似乎已经刻在了他的本能中,这也是他的职责所在。
“好痛......”邬野的身体比思维快上一步,直接转身锁定阮软的方向,朝她跑去。
“摔哪了?”他记得,她很娇嫩,身体上无论哪一块只要稍稍一磕碰,就会留下很深的印记。
阮软一直低着头,没有回答,只是捂着大腿的地方。邬野以为她是疼哭了,屈膝半跪在她的身边,语气中破天荒地带上了点戏谑,“大小姐,疼哭了?”
就在邬野上手轻轻掰开阮软大腿,想要看下内侧的时候,阮软的声音适时地响起,“邬野,我没有穿内裤。”
“......”
最后,邬野还是把阮软抱了回去,亲自给她的大腿根涂了药水。阮软也没有逼得太紧,她知道邬野一直觉得自己在玩他。但他也不想想,他一个大男人,她一个弱女子,而且有颜有钱。
“邬野,我好痛哦,这个地上好像有个硬硬的动作,磕在了我的大腿根上。”阮软原本也没有要用苦肉计的,结果好巧不巧地腿有点麻了,摔倒的时候正好磕到了东西。
邬野刚要开口,准备带阮软去擦点药水。还没出声,就被阮软打断,“邬野,我感觉肉里好像插了什么东西,好痛哦。这个位置有点在里面,我不太方便看。”
“你帮我看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