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你打电话了?”伯格朗从床上坐了起来,深色瞬间的清明。
电话的那边顿了一会,有些冷漠的开口说道:“没有,你说他走了以后,我等了一会,给他打过去的,他什么也没说。”
“呵,那就没什么事不要联系了。”伯格朗说完就撂了电话,重新躺回床上。虽然眉头仍是痛苦的皱着可是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我揉了揉眉心,一瞬间更是心烦。“知道了,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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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朗躺在床上,忍受着一波一波的情潮,身体里的燥热几乎要把他烧干。
“没有,只是有些累。”
“你也不要到了新环境玩的太疯了,注意休息。”
“米比加。。。”我喊出了米比加的名字,可是千言万语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说。
为什么要选这种折磨自己的方法,傻瓜!你在坚持什么?
我胡乱的走在校园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脑子里一团乱麻。
“玲玲玲~”
等到过了一会,伯格朗躺平了,伸手从床边拿起了一只银色的注射器扎向自己的脖颈儿。里面蓝色的药液,逐渐减少。伯格朗拔了注射器人到一边,整个人有些空洞的望着屋顶。
“嗯。”伯格朗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闭上了双眼,紧紧抿着双唇。他又拿起那张照片,抬起手望向那个照片里的虫。
“塞维得,我还是干净的,那些信息素我没用过,一次也没有。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留我一个。”
“玲玲玲~”
伯格朗接通了光脑的通话。
“你好像并不成功,伯格朗叔叔。”
“怎么了?”
“没什么,我晚些再打给你吧,我有些累了。”
“好的,你有什么事情记得联系我。还是多留意伯格朗叔叔那边一些。”
光脑的信息声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看了一眼,接通了。
“米比加,怎么了?”我有气无力地问着。
“我看你到那边这么久没有消息,关心你一下。怎么?在忙吗?”一如既往谦和温润的嗓音从光脑里传来。
我不忍再看下去,扭头轻声离开了。
伯格朗这个家伙,明明已经那么成功了,为什么不用雄虫的信息素,还要用那该死的抑制剂。用那该死的药,后面的副作用有多难受他不知道吗?
为什么那么傻,好好的找个雄虫生个崽,或者当个黄金单身汉尝遍所有信息素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