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逆着光,俊美的面容笼在一团暗影里,眼角的泪痣却如此明晰。没有了金丝眼镜的遮挡,他满眼压抑的狠厉和掠夺欲望一览无遗,像是一头凶残嗜血却隐忍已久的饿狼。
“……父亲。”
这是他第一次叫父亲,叫得如此亲密又暧昧,叫得撒金钢整个人都是一愣。
——这不科学!明明我五岁健身一身肌肉!他体弱多病英年早逝!为什么我挣不开!凭什么我挣不开!!
直到撒金钢的呼吸难以为继,红谱才暂时放过他,暧昧地舔舐他的唇瓣,声线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暗哑:“这可是你说的,做我想做的事。”
撒金钢急促地喘息着,整个人既震惊又愤怒:“你到底在干什么——”
“做任何我想做的事?”红谱重复着他的话,唇角勾起,摘下金丝眼镜,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抬起他的下颌吻上了他的唇。
撒金钢整个人都凝固了。
红谱毫不费力地撬开他的齿关,将酒液全都渡了过去,舌头顺势深入口中,舔舐过口腔的每一寸,缠住他的舌头搅弄吮吸。
撒金钢神色迷乱地摇着头,微张的唇探出一段湿红的舌尖,吐息间都是暧昧渴求的呻吟。
他意识到某种糟糕的、无可挽回的事就要发生了,可他无力阻止。他不敢大声呼救,他没办法过于激烈地反抗,因为他发自内心地不想伤害这个人,无论红谱对他做出怎样的事,他都不愿伤害他,毕竟这个人是他的儿子,是被未来的他间接害死的儿子。
这样的想法让撒金钢更加羞耻,禁忌逆伦的背德感几乎要把他压垮,而他不愿承认的是,这份禁忌感,也令他的快感更加强烈。
“可以的。”红谱吮吻着他的喉结,语气温柔得近乎诱哄,沙哑的嗓音却暴露了他难耐的渴望。
未来的自己也是自己,对红谱的遭遇,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想要弥补可怜的儿子,解开他的心结,修复两人之间的关系,可红谱一把拍开了他的手,从头到尾没叫他一声“爸”,对他的示好无动于衷,只顾着跟何船长“父子情深”……
撒金钢失落之余也做好了长期奋战的准备,他以为自己还要经历好一番磨难波折,才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不料才过了一天,红谱就有了软化的迹象:“跟我喝一杯,我们好好谈谈。”
他欣喜若狂跟着儿砸进了狼窝,一边喝酒一边碎碎念,左一个“儿”又一个“儿”地表达自己的心疼和懊悔,伏低做小各种道歉,发誓一定会好好补偿,各种风味的鸡汤熬个没完没了。
还有一只手握住他半勃的下体揉搓撸动,手法娴熟得令人恐惧,汹涌的快感如潮水般汇聚而来,不由分说将他淹没。
“唔……”十八岁的少年紧紧咬住嘴唇,一开口就是语不成句的呻吟。他的神色迷乱又无措,未识情欲的身体实在敏感得过分,稍一玩弄就完全瘫软下来,酒精的后劲逐渐发作,他急促地喘息着,眼前一片昏沉的晕眩,生机勃勃的肉体泛出情欲的绯红,紧实的肌理渗出湿热的汗意,一看就鲜美得令人牙痒。
红谱衣着整齐地伏在他身上,唇舌在胸脯上不断游移,啃噬他的锁骨,吻过每一寸饱满弹软的乳肉,啃咬结实柔韧的胸肌,舔弄敏感的乳晕,将殷红的乳头顶得东倒西歪,偶尔整个含住用力一吸,偶尔用牙齿细细研磨,将他傲人的胸部玩得一片狼藉,满布淫靡的齿印和吻痕。
“看电影的时候你睡着了,衣领下都是吻痕,我看到了。”
“!”
“除了他,还会有谁?如果不是他,你为什么会答应和他看电影?”
撒金钢一愣。
……别的谁?
他隐约明白对方的意思,但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管哪个小白不都是同一个人吗?这生的哪门子气?最重要的是,生气就生气,为什么要对他做这种奇奇怪怪的事!逆子!
红谱的目光瞬间被他饱满的胸肌给吸引了。他不得不感叹爷爷的决定如此明智,逼这家伙锻炼了十三年,却没有练出膨胀纠结的肌肉块,该长的肉都长在了胸上,各部分的比例恰到好处,线条流畅而健美,浅麦色的皮肤像是涂了一层蜜,饱满立体的胸肌充满弹性,两粒暗红的果实在空气中慢慢挺立。
他忍不住伸手揉弄,果然跟想象中一样柔韧又弹软。
撒金钢浑身一抖,好像才意识到这家伙不是在开玩笑:“——你给我住手!到底为什么——你就这么恨我吗!”
湿热的气息喷吐在耳边,痒得让人心尖发颤,撒金钢竭力避开,语气简直称得上小心翼翼:“小白,你对我有什么意见我们……”
他已经察觉自己的体力不占优势,这小破孩儿大概隔代遗传了他高大挺拔的爷爷,比自己高比自己力气大,跑应该跑不掉。至于呼救,且不提豪华游轮超强的隔音,单是一想会叫来哪些人,就足够令他感到窒息了。
所以,为今之计,只能尽量安抚,说不定小白只是开个玩笑吓唬自己……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撒金钢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毫无反抗之力地承受着身上人凶狠得近乎撕咬的吻。一身红色西装的青年整个人笼罩在他上方,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扣在一起,变换着角度吮吻他的唇舌,肆无忌惮地侵略扫荡,深暗的瞳眸燃烧着灼灼烈火,像是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撒金钢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缺氧以及酒精的作用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大脑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铺天盖地的吻重新落下来,红谱啃噬着他的双唇,舔弄敏感的上颚,含住湿软的舌头舔舐吮吸,唇舌纠缠间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衣料的摩擦声、暧昧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撒金钢挣扎了半天却无济于事,大腿不小心碰到硬烫的某物,顿时动作一僵不敢再动。
红谱嗤笑一声,唇舌顺着脸颊往下,含住耳垂舔弄、啃咬:“父亲,你算我哪门子的父亲?”
“在干你啊。”
“混蛋!你看清楚,我是你爸爸——”
红谱将他推倒在旁边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压住他不断蹬踹踢打的腿,捉住两只手腕扣在头顶,将他摆成任人宰割的脆弱姿势:“我看得很清楚。”
情色的湿吻来得猝不及防,撒金钢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口腔已尽数失陷,另一个人的舌头在口中肆意侵占,再难驱逐。
“唔……”
他伸手抵着红谱的胸膛想要把人推开,却被后者死死扣在怀中,腰间和后背的两条手臂宛如钢浇铁铸,无论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补偿?”红谱摇晃着剔透的水晶杯,瑰丽的酒液殷红似血,映着他沾染了红酒的唇、灯下浸了血一般的发丝、暗红如鲜血染就的西装外套,恍然如一团冰冷的血色火焰,散发着足以致命的诱惑和危险。
“怎么补偿?”
撒金钢完全没有意识到气氛的转变:“我以后一定会做一个称职的父亲,好好爱你,让你能够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两根手指在后穴中搅弄扩张,玩弄每一寸湿滑的软肉,在敏感的内壁上摩挲游移,寻找致命的一点,直到身下赤裸的肉体忽然弹动了一下,壁肉紧缩,缠绵地吸裹着手指。
“你都没有抱过女人,怎么生得出我呢?”红谱恶劣地揉弄着他的敏感点,逼得撒金钢不断挣扎扭动,呻吟中泄出难耐的哭腔。
“你是我父亲,可我又不是你儿子,为什么不可以?”红谱分开他的双腿,在他的腰下垫了个软垫,扶着粗硕的性器在穴口滑动,圆润的龟头蹭过湿红翕动的穴口,临门不入,一触即走。
他手上的动作也毫不懈怠,握住颜色浅淡的性器揉捏撸动,抚摸饱满的囊袋,挤压敏感的铃口……撒金钢竭力忍耐,却还是败在他娴熟的技巧之下,腰身一挺,头颅高高扬起,浓浊的白液射在他掌心。
红谱吻住撒金钢暴露出来的喉结,抬起他的下身,就着满手的黏液插入一根手指。
“不……不行、不可以……”撒金钢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浑身酥软无力。
撒金钢被“吻痕”两个字给砸懵了。
“什么…我、我不知道……哈啊~……”温热的唇舌含住一边乳头,用力一吸,电流般的快感瞬间拉回了撒金钢的意识。
“不、不行……”他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头顶,裤子不知何时不见踪影,红谱含吮着一边的乳珠,时而舔弄时而吸吮,手指揉捏另一边,拉扯按压,很快把两边的乳粒都玩得红肿充血。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红谱凑近他的耳朵,舔舐他的耳廓:“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等等!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撒金钢敏锐地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他也不可以!我跟他没有任何超越友谊的关系——”
“我看到了。”红谱的声线又沉又冷,一边说一边把身下人的衬衫脱得只剩两个袖子,将两只手绑在了一起。
“为什么?”红谱俯身凑近,一手揉捏着饱满的胸肌,掌心按压着挺立的乳头,“你连我妈都没见过,你连她的手都没牵过,你算我哪门子的父亲?”
“我…唔!……”
“好好爱我?呵。”红谱盯着他的双眼,眸中的情绪浓烈得令人喘不过气,“撒金钢,你看着我的时候,究竟是在看我,还是透过我在看别的谁?”
“——不要叫我小白。”
撒金钢一愣,没明白他不满的点:“……那叫你小红?”
红谱被他给气笑了,懒得再多话,一手扣住他两只手腕,一手撕开淡蓝色的衬衫,细小的扣子瞬间崩了一地,蜜色的肌肤裸露出来,起伏的肌理流畅又结实,看上去光滑细腻手感极佳。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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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十八岁的自己有一个二十三岁的儿子,撒金钢一直在难以置信和惊喜万分之间反复横跳,虽然刚开始有点难以接受自己一个花季少年竟然有了儿砸,但这个儿子聪明帅气又才华横溢,完全遗传了自己完美无缺的基因,他还是很高兴很得意的。后来知道未来的自己竟然如此严厉苛刻,没有半点父子温情,毁掉了孩子本该拥有的快乐童年,还间接导致儿子英年早逝,他整个人就被愧疚和心疼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