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兄弟今个也来了酒店,和几个合作伙伴有聚会,韩二最近忙得很,四爷把国外的一个工程给了韩氏,兄弟俩轮流守在国外,已经很久没一起伺候四爷了。
如今听说四爷在这,韩二更是得来拜见,后来还是周知把人拦了下来。
“二少,您进去不方便!”周知守着门禁,断不敢放一个人进去。
汽车朝玩具城驶去,周知上车后便解释道:“他是郑董的儿子!”
四爷没说什么,倒是江月说了句,“和郑董长得很像啊。”
四爷正在喂糖宝吃冰淇淋,“管他是谁,你不是也爱吃这个吗?”
市区有一家甜品店,是江来投资开的,糖宝特别喜欢这家的冰淇淋。
四爷停好车,从车上下来,周知候在一旁,四爷吩咐道:“一会你开。”
四爷去给糖宝买冰淇淋,还给江月带了一个,娘俩都爱芒果奶油的。
糖宝奶声奶气地答道:“很好啊,就是有点想月月。”
四爷坐起身,秦亦赶忙问早安,见四爷动了,秦亦伺候四爷穿上鞋。
秦亦等半响,见四爷仍坐在床边,显然是没完全睡醒,便大着胆子,把脑袋凑到四爷胯下,俯身含住。
四爷突然按住胯下的脑袋,“别动!”
晚上秦亦伺候四爷沐浴,看到四爷身上的挠痕,皱起了眉头,“哪个贱婢居然敢伤了您?”
四爷推开秦亦,自己披上睡袍,朝卧房走,“是江月。”
秦亦立时就跪在了地上,“奴才该死!”
四爷抱起糖宝,让儿子不那么辛苦,之后又去看了熊猫,糖宝还投喂了两根竹子。
周知候在场馆门口,园长小心翼翼地陪在一侧,道:“周先生辛苦了!”
周知嗯了一声,“到了这个位置,你可别不知好歹。”
四爷带着糖宝一起送江月上飞机,江月蹲下身子,“到爷爷那要听话,如果想我了就让十一给你开视频,我一个月后回来看你。”
“月月!”糖宝亲了亲江月的脸颊,叮嘱道,“你可要快点回来看我。”
糖宝的话说得江月差点不想去了,可他不能再留糖宝在身边,糖宝明明可以得到更好的教育,得到更多人的爱,他不能自私地把糖宝圈在月锦居。
四爷待手指能伸进去三根,才把阳物送进去,肉穴夹着阳物,紧致万分,待肉穴适应后,四爷才开始抽插。
四爷操得江月娇吟不止,小手扒着四爷的后背,情难自已时更是挠了好几下,把四爷后背都挠红了。
后来四爷又把阳物从后穴换到肉壶,连翻征踏,最后将精液射满了肉壶,粗大才从里面挤出来,而这时的江月仿佛全身柔弱无骨,只能窝在四爷怀里轻哼着。
四爷爱极了江月的身子,江月身上的每一处都是四爷开发出来的。
其实当初江家姐弟本不是要献给四爷的,因为江来的性子有些野,江东望族魏家的族长怕江来惹四爷不喜,到时就得不偿失了。
但原本定好的一对兄弟,阴差阳错被人给破了身,魏族长没办法,才冒险把江月姐弟俩奉上去。
四爷给儿子压了压被子的边角,然后拉着江月出了卧房,江月穿着宽敞的睡袍,胸前露了一片,这件睡袍四爷专门给他选的。
四爷压在江月身上,嘴唇从江月的脖子开始,一路往下游走,含住胸前的娇嫩,吮吸起来。
江月娇吟不止,下身也跟着挺立起来,四爷的大手揉着肉根,两人的凑到一起,满室淫*乱。
韩二认识十一,这位可是在小主子身边伺候的,今个怎么来这了。
“里面是江爷?”韩二不自觉得说了出来。
周知瞪了韩二一眼,真是什么都敢说,“滚!”
四爷当然不可能带糖宝去市区里的动物园,那里人多,逛起来还得排队,因而四爷一年前便让周知在月锦居附近建了个私人动物园,请了专门的饲养员看顾。
动物园建成后,糖宝只去过一次,如今又要去看脖子长长的鹿,糖宝简直兴奋得不得了,早上已经在屋子跑了好几圈。
后来还是江月拽住狂奔的糖宝,给糖宝洗漱换衣服,一家三口吃过早饭,四爷开车载着娘俩出发。
韩二对周知倒是不敢不客气,“周先生,我只想给四爷问个安。”
周知看着韩二,“不必了!”
不等韩二答话,别墅里放起了烟花,随侍的十一来找周知。
江月甜蜜一笑,“谢谢您!”
第三十四�
四爷带着糖宝玩了一天,晚上住在市区的别墅酒店,四爷派人给糖宝放了烟花,糖宝十分开心。
四爷从店里出来,朝车子走,一个年轻公子正和周知说话,周知面无表情。
四爷走到近前,周知躬身为四爷打开后座的车门。
郑好眼睛都直了,想问问这是谁啊,哪想周知只留了一句先走了,便上车离开了。
新园长上任才一个月,上个园长因为玩忽职守,利用职位之便带着家里几个亲戚朋友来动物园游玩,被周知给撸了。
这是四爷给小主子建的动物园,闲杂人等绝不许进来,否则惊了里面的动物算谁的。
下午三点,四爷便带要糖宝从动物园离开,可糖宝还没玩够,四爷说带糖宝去吃冰淇淋,又许了一堆好处,才把糖宝哄走。
秦亦一动不敢动,静等着,如他这般家养的奴才,最怕在主人那儿失了宠,被主人遗弃。
四爷洗漱出来,就见糖宝穿戴整齐地在客厅里等他,“爸爸,到爷爷那吃早饭!”
四爷俯身抱起儿子,“昨晚睡得怎么样?”
“行了,你去休息吧。”
四爷离开很久后,秦亦才抬起头,立时给了自己一巴掌。
第二日秦亦早早便跪伏在大床下,准备伺候四爷晨起。
到了老宅,糖宝直接被送到老太爷那儿,本来四爷还有些担心糖宝,跟了过去,后来见糖宝乖乖地坐在老太爷的怀里,吃着点心,和爷爷聊天,四爷才放心。
晚上兄弟三人聚在一起,喝了两杯,大爷和二爷对于弟弟把糖宝送回老宅这件事都很满意。
四爷还想再倒半杯白酒,两个哥哥都没同意,四爷只得换成茶水,陪两位哥哥聊天。
四爷轻拍江月的后背,柔声道:“到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江月只嗯了一声,半响没有下句,四爷一低头,江月已经睡过去了。
四爷爱怜地吻了吻了江月的脸颊,这么多年了,眼前的人依然吸着他的魂,让他欲罢不能。
哪想江月竞入了四爷的眼,一宠便是十多年,当然,如今魏家无论如何也不敢到江月面前摆主家的谱,他们家每年固定送上节礼,再多的就什么也不敢做了。
魏家越是这样,四爷越是不会薄待了魏家,魏家斗赢了宿敌,慢慢成了江东四大家族之首,盘踞江东,说一不二。
而江月这次拍戏便要去江东,四爷早早吩咐魏家人,一定要伺候好江月。
待江月泄了身子,四爷借着手里的润滑开发着后穴,穴口紧咬着四爷的手指。
“怎么又这么紧?嗯?”
江月红着脸,“最近都没扩张……嗯……啊……”
韩二以为里面是四爷又得了新宠,为了新宠开心,才放得烟花,如今知道里面有江月,他是万不敢再往里闯了。
四爷抱着糖宝,这一天爷俩都玩得很开心,糖宝搂着爸爸的脖子,爷俩不知在说什么。
晚上一家三口睡在一张大床上,糖宝和爸爸聊了几句天,便熟睡了过去。
几分钟车程,糖宝扒着窗户朝外看,对什么都好奇。
糖宝自打出生后,江月极少带糖宝出门,糖宝也没什么玩伴,可如果去了老宅,会有一群人陪糖宝玩,而且老宅是祖宅,对糖宝的成长也是有好处的,这也是江月同意的原因之一。
一家三口从老虎园逛到长颈鹿那儿,糖宝仰着脑袋,傻傻地看着长颈鹿,“好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