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二这一阵每天中午都来公司,但四爷见他的次数有限,不过就这样韩二也是乐此不疲。
而且四爷一般留他用午饭,晚上必会让他跟着别的宠一起伺候,韩二十分满足。
第三十一�
至于韩二则穿戴整齐,站在一旁吸着烟,一根过后,韩二将烟头放到烟灰缸里捻灭。
“我先走了!”
韩一问道:“地下那个你还想怎么弄?”
赵枫林就是颜遇的哥哥,三年前圈里知名的新星,后来因为吸毒卖淫被送进了监狱。
张导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遇,原来安凌波惹得是这个变态,早知道当初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安凌波收留季凡飞。
慌乱中张导想到了江月,“我去求江月锦!”
四爷拉着江月上楼,否则江月还要说周知几句。
“守好门,一个外人也不许放进来。”四爷直接对周知吩咐道。
周知赶忙躬身应是,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爷,杨家想让我娶林家的女儿。”
“周知你敢!”江月怒气冲冲地从上面下来。
周知这天晚上也来了月锦居,不过脸上贴了两块创可贴。
叶青指着问,“怎么弄的?”
周知一脸便秘样,“是兄弟能不能不问?”
韩一把手里刚点燃的烟递给韩二,叮嘱道:“别弄死了!”
李遇到车库,准备开车离开,张导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
张导喘着粗气,焦急地问道:“李哥,凌波呢?”
“糖宝有没有不舒服?”四爷柔声问道。
糖宝立即答道:“我想吃饭!”
四爷抱起糖宝,“爸爸带糖宝去吃饭。”
江月用四爷的衣襟擦干眼泪,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就不折腾您回来了。”
“糖宝发烧了,我怎么能静下心工作!”
四爷哄完老婆,又低头贴了贴糖宝的脸颊,确实退烧了。
韩二得信后没敢再粘着四爷,只是跟着劝了几句,“糖宝少爷还小,您可得当心点。”
四爷嗯了一声,“你先回去!”
四爷回到月锦居时,糖宝已经退烧了,江月正守在床边。
韩二闻言没再说什么,从一众老总身边走过,上面的政策是几个阁老定的,但总归背后少不了大财阀的影子。
韩二吸着烟,脑子里还在想一会一定让四爷幸了他,至于外面等着的副总,谁管他们。
四爷是被私人电话吵醒的,电话里江月说糖宝有些发烧,可能是昨天去室外玩闹的感冒了。
待四爷睡下后,韩二从里间出来,去吸烟室抽根烟,没想到集团好几个副总都来了。
几个副总都客气地叫着韩二少,而而大正的副总更是比别人显得更热络。
华亭道那个项目四爷给了韩家,但有些环节是大正配合韩家一起完成的,因而韩二和大正的副总打过不少交道。
李遇见状便离开了房间,韩家兄弟有四爷宠着,横行霸道多年,历来是没人敢惹的。
四爷说韩二,最重要的是因为韩二派人查了江月,至于电影的事,只要不影响上映,让江月的演出白费,四爷根本不会管韩二跟谁不对付。
韩二蹲下身,拽着安凌波的脑袋朝地上磕,直撞得安凌波头破血流。
韩二最近经常到四爷面前争宠,四爷居然也没烦了韩二,任由韩二粘着。
韩家兄弟在外名声不好,一来是二人共侍一主,被一流世家不齿,二来兄弟俩的手段下作,不是正派人家能干出来的,但他俩没人敢招惹也是真的。
吃过午饭,四爷准备休息一会,韩二见状跟着进了卧房,为四爷更衣。
不等韩二说话,安凌波手脚并用爬到韩二脚下,“求求您,不要……不要……让……求求您……”
“那就给爷老实点!”韩二对韩一道,“绑起来,明天等我回来再弄!”
韩二说完就离开了会所,开车直奔四爷的公司,他想去陪四爷吃午饭。
李遇差点说脏话,目光阴狠地看着张导,“求他你才是真的找死。”
安凌波醒来后,发现自个还躺在地上,卧房里有轻微地呻吟声。
季凡飞跪在大床上,口中含着韩一的阳具,后穴塞着粗大的男根。
李遇握住张导的胳膊,“他去了他该去的地方,你别多管闲事。”
张导的脸瞬间变了颜色,“他去找……他……操……他疯了……我要报警!”
“报警说什么?说他自愿被玩弄,自愿去给人上,到时候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事,他还要不要做人?而且你以为人家就这点手段吗?你想让他成为第二个赵枫林?”
周知连连摆手,“我没这个意思,您别误会。”
四爷瞪了周知一眼,“没这意思,还不说明白?”
“我一会就给她打电话。”
叶青点头同意,回头就派人查了周知的事,原来是周知的父家不知抽了什么疯,居然在周知有了媳妇孩子的情况下,还给周知安排了一个名门闺秀。
周知被骗着和闺秀见了面,之后这事被江来知道了,直接把周知给挠了。
晚上四爷见到周知,也多看了一眼,对着四爷,周知不敢一脸便秘样,但也没了往日的精神气。
四爷对糖宝向来溺爱,所以在长大后,糖宝对着父亲也会不自觉得撒娇,父亲向来有求必应。
一连两天四爷都没去公司,天天守着老婆孩子,喂糖宝吃饭,哄糖宝吃药。
外面几个副总见不到四爷,只能去骚扰叶青,叶青不堪其扰,跟着四爷避在月锦居不出去。
老宅那边来电话了,是老太爷亲自打的,问糖宝到底怎么了。
四爷接过电话,“谁和您说的,没事,已经退烧了,不用去您那,折腾一圈会更严重,您放心,等糖宝好了,我带他去看您。”
晚上糖宝醒过来,便看到爸爸和月月守在身边,奶声奶气地喊到:“爸爸!”
见到四爷,江月仿佛才有了主心骨,四爷搂过江月,轻声道:“没事了,我回来了!”
江月这才窝到四爷怀里哭了,四爷哄着,“儿子什么事没有,你怎么反倒不好了?”
江月的性子软,担不住事,被四爷养得如娇花一般,这辈子也只能活在四爷的庇护下。
糖宝才两三岁,人小抵抗力差,再加上江月的身子特殊,四爷最怕糖宝体弱。
好在糖宝争气,在娘胎里吸足了养分,出来后是个非常健康的宝宝。
但四爷仍旧放心不下,告诉江月自己一会就往回走,让儿科医生先给糖宝检查。
“咱们爷什么时候能得空?”王总低声问道。
韩二的视线从几个副总身上扫过,“你们怎么都来了?”
“我是为着新出的政策,他们……呵呵……”
“妈的,给脸不要脸,爷让被人轮你不干,今个给你找了两条狗。”
安凌波疼得浑身抽搐,闻言更是吓晕了过去。
韩二在安凌波衣服上擦掉手脂沾上的血迹,冷呵一声,“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