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
糖宝的百岁宴来的宾客其实不多,一来大财阀家的门不是这么好进的,二来大爷知晓四爷不喜张扬,四爷带糖宝回来办百岁宴只是为了给糖宝上族谱,否则依四爷的性格,只怕是一个外人也不会请的。
阁老家几位公子坐在一起,本来几位大少是懒得来这种老头子多的场合,但他们好奇四爷的儿子究竟长什么样,是哪个如夫人生的。
而江月根本不知道这事,正在姐姐的陪同下吃早餐。
周知候在一旁,电话响了,他去一旁接电话,里面是郑好和他邀功,被周知警告道:“老实点,再说错话你老子也救不了你。”
郑好傻笑,“不是还有哥哥您呢嘛!”
“那周知……”叶青欲言又止。
“周知不是娶了江来了吗?”
叶青利落应是,看来主子爷这是不打算找周知麻烦了。
糖宝被捂得严严实实,待四爷到老宅后,糖宝便被几个长辈抱着轮流稀罕。
叶明宁这半年多作为老宅和月锦居的传声筒,和糖宝混的很熟,他一逗糖宝就乐。
今年除夕,四爷第一次没在老宅过,老太爷也默许了,四爷抱着糖宝看烟花,糖宝开心得不得了,最后又开始咬他爹的耳朵。
四爷的耳朵和脸被儿子弄得全是口水,最后被江月接过来,打了两下屁股。
糖宝睡下后,四爷搂着江月亲了又亲,不一会房间里就响起了江月的呻吟声。
阿甲也出道了,作为选秀新人,昨天去给王净奴的演唱会当助唱嘉宾。
“这个贱货,我也能!”韩二说完就摔门而出。
阿甲吃下韩一弹下的烟灰,问道:“二爷怎么了?”
四爷有了儿子,还不是韩家千金生的,这对韩家来说是没有任何颜面的,但与面子相比,韩家兄弟还是更想知道孩子是谁生的。
更让韩家兄弟不解的是,四爷有了儿子不给夫人养,却拿去给那个宠妾,老太爷居然也默许了。
老宅这边,四爷去洗漱,秦亦终于抱到了小主人,哄着糖宝看四爷洗漱。
四爷随口道:“不愿意就不去。”
王净奴喜滋滋地应下,“是,谢谢您!”
王净奴邀宠成功,醋得韩家兄弟简直要发疯,韩二说要给王净奴点颜色瞧瞧,被他哥拦了下来。
四爷对待宠历来没什么柔情,不过王净奴这次没被赏鞭子,他已经很庆幸了。
半夜四爷醒酒了,下床起夜,王净奴还跪在那儿,被绑着双手。
“奴伺候您!”王净奴爬到四爷胯下,谄媚地说道。
张雄躬着身,奴颜婢膝地说道:“四爷,净奴少爷说多晚都等您!”
四爷摆弄着,直接打开了开关,张雄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深,打开手机呈给四爷,镜头里王净奴正在化妆,脸上明显变了神色。
晚上王净奴结束演唱会,立即被人载着往别墅赶,四爷已经很久没找过他,如果他在四爷那儿失宠了,只怕干爹张雄不会放过他。
四爷笑得爽朗,“乖得不得了,就是今晚又回不去了。”
江月嗯了一声,“秦先生和我说了,那明天能回来吗?”
四爷答应一定回去,两人又腻歪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百岁宴后,四爷本打算当晚就带儿子回去,但老太爷没允许,四爷只得又住了一晚。
韩家兄弟也没走,围前围后地跟着伺候四爷,他俩没指望能承宠,只是想着让四爷能看到他俩。
四爷给糖宝换尿不湿,韩家兄弟跪在床边,韩二撞着胆子摸了摸糖宝的小肉脚,小主子真是太可爱了。
韩一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对阿甲吩咐道:“以后见到他就如见到我!”
阿甲闻言爬到韩二脚边,准备伺候韩二如厕,韩二蹲下身,摸了摸阿甲赤裸的脊背,问他哥,“从哪儿弄的?”
“张雄!”
百岁宴全程都是四爷抱着糖宝,几位大少要摸摸糖宝胖嘟嘟的脸蛋,直接被四爷打开,根本不让碰。
宴会全程没出一丝差错,韩家兄弟西装笔挺,站在一旁言笑晏晏,不知道的还以为新出生的小主子是他们家妹妹生的。
大爷二爷帮着招待贵客,而四爷就负责看顾儿子,坚决执行媳妇的命令。
郑好真以为江月背后的金主就是周知,原来他周哥是为了给妻弟出气,这样也就不奇怪了。
周知虽然是世家的私生子,但其父当了阁老,外面的人还是会给他几分面子,就冲周知能开了金鼎,便知家里还没有完全漠视他。
周知冷笑,“晚上等着回去被你老子收拾吧。”
上午九点,周知在个人社交帐号发了一条状态,寥寥数语解释了和江月的关系,还说不会放过对二人关系造谣的人。
而大少郑好不知抽了什么风,居然转发了周知的状态,并评论了支持两个字。
吃瓜群众还记得当初郑好与友人说江月的事,如今又怎么帮着江月说话,可见江月背景确实不凡,连郑氏的大少都改口了。
而老太爷那边也一大早便来催,让四爷带着糖宝快去。
四爷一边洗漱,一边听糖宝咿咿呀呀,身旁叶青正禀报这一晚江月和周知又上了热搜的事。
四爷收拾利索,从秦亦手里接过糖宝,才对叶青吩咐道:“让周知发声明,哪个公司跟风曝了你去处理了。”
四爷的阳具进入肉壶,大手揉着乳鸽,每一下都怼到底,弄得江月要爽晕过去。
第二日早起,四爷便带着糖宝去老宅拜年,江月忍着身体的酸痛,要给糖宝穿衣服,被四爷拦了下来。
江月躺在床上给四爷拜年,四爷亲了亲江月的额头,“新年快乐,宝贝,老规矩,红包在床头柜里。”
韩一冷笑,“发春了呗。”
韩二后来如愿得到了四爷的宠幸,不过代价有些大,两天没下来床。
糖宝已经七八个月大了,正是长牙的时候,四爷这阵子没少被儿子咬,弄得江月哭笑不得,这孩子知道他爹舍不得碰他,就会欺负他爹。
这时阿甲推门进来了,径自跪到韩一脚下,“主人!”
韩一对阿甲吩咐道:“来说说你哥是怎么获宠的!”
阿甲媚笑一下,才道:“净奴哥哥昨个演唱会后面一直塞着东西,开关好像被干爹拿走了。”
四爷低头看着王净奴把脑袋凑到睡袍里,轻轻地含住。
四爷挺喜爱王净奴的容貌,否则不会王净奴一邀宠,四爷便宠幸他。
第二日王净奴早起送四爷离开,说起一件事,“韩二少的生日会说让奴去当助唱嘉宾。”
王净奴进别墅就被人脱得干净,绑住双手,戴上项圈,塞上口塞球,而四爷这功夫还没到。
四爷晚上喝了不少酒,来时人还清醒,但身上的暴虐气息都显露出来。
王净奴被弄得娇喘连连,求四爷快给他,四爷的阳具怼在王净奴的喉咙处,过了半响,王净奴憋红了脸,乖巧地吞下去。
过了百岁宴,叶家正式承认了糖宝的身份,而江月彻底当起了宝妈,没再和四爷提过出去工作。
有了糖宝之后,四爷基本每天都回月锦居,外面的宠极少能受宠幸,因而各自都使出各种手段争宠。
王净奴最近要开演唱会,给四爷送了一张门票,连带着还有一个振动开关。
过了一会,秦亦拿着手机进来了,低声道:“夫人找您!”
四爷对韩家兄弟吩咐道:“你俩退下吧!”
电话里江月柔声问道:“糖宝乖吗?”
韩一离开后,阿甲解释道:“张董是奴的干爹!”
“靠,你爹专门拉皮条的?”韩二冷笑。
阿甲媚笑着,一个男人却有些偏女态,韩二没理他,整理好衣物出了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