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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入瓮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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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85正文完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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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底却好像有一个小陆霜明,正上蹿下跳地大声抗议:“我才不会忘记他,我死了也不要忘记他!”

陆霜明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烦死了,放首歌听吧。”

纪重檐笑着打开了音箱,让陆霜明选歌。陆霜明兴致寥寥地搜索治愈歌单,随便点开了排在第一位的歌。

医生让他填了一堆量表,做完磁共振耐心地嘱咐纪重檐:“目前看来可能是妄想性障碍,一般有特定的诱因。我给他开了一些精神类的药物,但还是要自我纾解,消除那些让他害怕的阴影,慢慢就会好的。”

“如果恐惧的事情没法抹除,一直这样下去我会疯掉么?”陆霜明看起来十分冷静,但说出来的话却让纪重檐心里发酸。

“辅以药物治疗和心理辅导应该不至于,小帅哥,什么事看开点,心不要太重,多听听喜庆的音乐,看看喜剧电影,调节好心情最重要。”

“alpha和beta怎么可能有结果,大家好不容易把他供到a大念书,他在这叽叽歪歪自毁前程。”

“阿芋脑子不清楚,我不能跟着他糊涂,人要学会断舍离。”

陆霜明很快就滑回了最上面,凌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张大海的照片,定位在滨州:“怎么学会断舍离呢?”

“过几天要出海了,半年都上不了岸,但回来能挣10万左右,到时候给阿芋买一台新电脑。”

阿芋?不会是林玉赞吧,陆霜明想起首相那张皱橘子一样的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凌云认识的林玉赞和他认识的首相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年轻时的林玉赞应该是个黏人又不善交际的alpha。

渔民这么一说,陆霜明基本就确定他口中的学生是赵鹤鸣了。他虽然从小被赵世清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养大,却意外地能吃苦。小山一样的卷宗能耐下心一份一份看完,面对毫无头绪的旧案能挨家走访询问。

“到了,看到前面那个大邮筒了么?大榕树以前就在这。”

陆霜明谢过了渔民,赶集一样去超市买了把铲子。

“我导师六年前埋了检测仪器在树底下,现在老人家生病住院,让我过来收一下仪器。大爷,能麻烦您带我去一趟么,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陆霜明张口就来,顺着渔民的话编了个借口。

渔民看他衣着光鲜,眯起眼睛:“那地方可挺远咧。”

“爸,我要去趟滨州!”

纪重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别一惊一乍的,回家我们一起商量。”陆霜明攥紧了手机摇头:“现在就要去,万一首相不知道有这封信呢。”

纪重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却还是选择无条件地尊重他:“好吧,爸爸陪你一起去,我们直接去机场。”

别丢下我 别放弃我”

陆霜明今天本来还没那么丧,听完这首歌反而抑郁了,他义愤填膺地在评论区打字:“这首歌为什么在治愈歌单里,明明很致郁好吗?已经在去跳海的路上了。(口嗨,不用报警)”

然而评论区并没有多少人与他共鸣,大家都在讲述着自己的纯爱故事,陆霜明一目十行地划过去,很快感到乏味。

海的皱纹还给风

昆虫的秘密还给冬

也请把我的孤勇归还给我

陆霜明也不确定自己要干什么,只是觉得不找点事做,自己真的会疯。

林玉赞不好美色,对钱也没什么兴趣,除了这个已经去世多年的beta发小,几乎毫无弱点。

可一个死人又能做什么呢?

低沉的男声在车厢内响起,但陆霜明听着听着却皱紧了眉头。

“或许这世上还有个我

他已经完成了我的梦

陆霜明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放屁,面上还是彬彬有礼地接过了医生开的诊疗单。纪重檐回家的路上一直惴惴不安,他不知道要怎么补偿陆霜明,很多时候都显得用力过猛。

“医生让你多听积极向上的音乐,我觉得很有道理,我下单了一个智能音箱,过几天到了我们就每天听歌。”

陆霜明无奈地笑了:“爸,你这个行为真的很老年人。没事,或许赵鹤鸣说的对,时间会治好一切的,过个两三年我就忘记他了。”

陆霜明想起在广明宫密室里看见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首相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他被身边的男孩搂住肩膀,腼腆的笑意在平淡的脸上晕开。凌云反而长了一张不是很beta的脸,眉毛又黑又粗,一双眼睛淬着光,神采飞扬地看向镜头,衬得林玉赞像个害羞的omega。

陆霜明希望能找到一些林玉赞不知道,却又很珍贵的东西,但翻了一圈也没什么收获。“小霜,该走了,和医生预约的三点半!”

纪重檐在外面催他,陆霜明只好关掉了电脑,心事重重地和他去了医院。

“怎么会有这么胆小的人,瞻前顾后优柔寡断可什么都干不成。他这么聪明,为什么总是怕这怕那的。”

“我不会去首都,说几次都不会去。”

陆霜明一条条往下翻着,他在首相面前一直是个被注视者,没想到有一天能用这种方式注首相。

“爸你坐在这就行,我来挖。”纪重檐无奈地看着陆霜明撸起袖子:“小霜,万一没有的话岂不是会更伤心啊。”

陆霜明小心翼翼地下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脚下的黄土:“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试的。”

陆霜明深谙其中门道,从兜里掏出来500星元:“麻烦大爷,您回去买点好烟抽。”

对方笑着把钱掖进裤子里:“走吧。我们这破地方有啥好研究的,前年也来了一队人,东问西问的,也不知道研究出个啥。”

纪重檐搭话道:“您知道他们是什么专业的么?”大爷想了想:“不知道,就问了问鱼有没有减产,问海里捞上来的石头是什么。有个学生我现在还记得,长得好俊,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那样的人儿,像用白蝶贝雕出来的似的。你们现在做研究还看长相啊?”

下了飞机他和纪重檐转了几趟光铁,直奔林玉赞出生的小镇。破败的村镇这几年翻盖一新,渔民都住上了红色小楼。

陆霜明拦住了一个收工的渔民大爷,和善地问道:“大爷,麻烦问一下,咱们村头是不是有一棵大榕树啊,您知道在哪儿吗?”

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叼着烟道:“你也是来调研的大学生吧,村头大榕树好几年前就砍了,你找它干啥?”

就在他要退出的时候,一行字突然抓住了他的眼球。

“最近总感觉心神不宁,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好像再不说就来不及了。但我比阿芋更胆小,没有勇气和你见面。我把写给你的信埋在村口那棵大榕树下面了,既希望你找到又希望你永远也不要找到。”

那个用户的主页是一片灰蒙蒙的海,陆霜明点开他的主页,发现账号还是2054年注册的,已经好几年没有登陆了。他推开门就要下车,吓了纪重檐一跳:“还在路上,你要跑哪去!”

你看 遗憾褪去了颜色

你看 那是什么亮了

你看 热忱它包裹着我

陆霜明大海捞针般找到了凌云在巨浪上的小号,一条一条看下去,脑海中大致勾勒出了这个人的形象。

凌云家里捕鱼为生,中学学费都是勉强凑出来的。家里没钱继续供大学,成年后只好外出打工。

“今天跟着师傅一起熬了大夜,连开4个小时山路,连着转急弯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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