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明熟练地填充子弹上膛,额头上的汗滴进了眼睛里,刺得他有些酸痛。他看着钉入8环的子弹,轻轻骂了一声:“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他露出一排白牙:“让我再练练吧教官,可怜可怜我这个一心向学的关系户吧~”
陆霜明在空旷的操场上端起枪,瞄准远处的靶子,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随着“砰”的一声,陆霜明眯起眼看了看成绩,松了一口气。
他想起了不久前与爸爸那位“恩人”的会面,两个人在基地的卫生间里,正式又滑稽地短暂交流了一番。
散会后,陆霜明向庄司令和庄忠湛打完招呼后就走了。赵鹤鸣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有些担忧地对庄忠湛说:“我觉得他不太对劲……麻烦多帮我照看他一些。”
庄忠湛叹了口气,看着赵鹤鸣眼下浅青色的暗影问:“行吧,你们俩我都不知道该说谁。造孽……”
赵鹤鸣低头看了一眼藏在衣领下的晶体项链,眼神黯然:“是我的错……拜托你一定多照顾他。”
那位贵人说话有气无力又畏畏缩缩,但传递的内容却冷硬直接:“我知道你擅长什么,你和重檐一样都很聪明。但光有脑子还不够,我偏要让你做你不擅长的事情。”
陆霜明当时觉得对方在故意为难他,语气有些冲:“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术业有专攻,军队有那么多专业人才您不用,为什么非要来为难我呢?”
对方笑了笑:“因为我想看看你的诚意有多大,敢不敢冒死为我办事。当然,我会先奉上一份礼物,但这份礼物你也要有本事拆才行。”
陆霜明回到操场时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士兵们开始分批去食堂就餐,他拍了拍教官的肩膀,自来熟地套着近乎:“教官,刚才耽误了点时间,我还想再练练。”
教官在军队多年不吃他这一套,板着张脸:“不行,我们排统一吃饭统一训练,不能让你搞特殊。”
陆霜明无所谓地笑了笑,拍了拍他肩章:“可你们基地的赵长官说我可以搞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