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幺明白他们的用意,乖乖应了声好便与他们一行人去了官驿。
半月前,溯北偷偷派人往我大军粮仓放火被萧邑发现,他们的奸计未成便想强攻萧邑便带兵追了上去。万万没想到的是叛贼他们早在暮山布下陷阱引他们前去,五百精兵就在这暮山之中销声匿迹……
裳幺听完他们的话愣了好半天摇着头眼泪直掉心一下一下抽搐着疼。
突然谢景才想起来兄妹二人还未相认自己此行实在是唐突而后渐渐将她松开。
“你怎地来了,你可知这有多危险。”他上下打量着她有没有受伤。
“我无碍,萧邑呢?”裳幺看了看他身后赶来的众人,问起了心中的人。
“呸呸呸。”
“不道德啊你这!”他抬手抹了把脸紧跟着追了上去。
雪越下越大马车停在官道旁显得十分突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只留北风萧萧的吹。天气越发严寒她唤回明怀入马车心中还未想好对策。
“他……”谢景不知该如何同她说起。看着眼前的妹妹眼眶微红脸颊上淌着两行清泪心中不是滋味。
“此地严寒不宜久留要不先去官驿?”季洵启站在谢景身后冲马车上的人一笑。
他抬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珠轻声温柔的将话题错开,“是啊先回官驿再说,此处不比京城风霜甚是大的。”
只听见前方飘来一句,“阿裳!”裳幺便抬起帷裳想一探究竟,便见身着一袭胡服的谢景策马而来。
“哥哥…”
谢景翻身而下在马车前一把抱住她,裳幺低伏着身子看着车下抱住她的人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