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璐之倒没说什么,反而握住了霍青裳还在不断淌血的手。
“主人……奴才去清洗了再伺候主人好么?”霍青裳疼的一激灵,躲也不敢躲,艰难地问。
“我这不用你伺候了,你下去吧。”王璐之最终还是没能拉下脸说一句“是我不对”,随意摆摆手,胡乱吩咐。
此时的霍青裳,长发一缕一缕的垂在盈盈一握的纤腰处,汗水一滴一滴顺着发梢和脸儿往下流,本就白皙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更加惨白,一双桃花眼仿佛噙着泪,爬动之间,更显风情。
“霍少爷还知道怕?”王璐之挥退了想要继续行刑的家奴,互撸了一把缩成一团、猫儿似的奴才的青丝,“那你和模特勾勾搭搭的时候,怎么不想到我会罚你?”
“主人明鉴!公司的人都是主人您的奴才,奴才怎敢觊觎!”霍青裳在电光火石之间明白了主人为什么动怒,慌忙磕头解释,“主人若是不喜欢,奴才明日就辞退他们……啊不!让他们回清规堂重训!”
……
一道一道的红痕叠加在霍青裳的手上,又是狠戾的一鞭,直接打上了他的手心。
“动了,再来。”任辞不放一点水,公事公办的说。
“对了,让你的随奴给你上点药,留了疤就不好了。”
“不必了。”看着小奴隶磕头求饶的样子,王璐之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罚他跪了这么久,又打了人家一顿,到底是太狠了些。
看着霍青裳还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双手,手下的血正一滴一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王璐之忍不住皱了下眉。
“奴才该死!”霍青裳也发现了自己的血弄脏了主人的屋子,吓得魂飞天外。之前有奴才在伺候家主时口水落在了地板上,被王璐之打了个半死,直接废了。从那以后,哪怕是任辞进王璐之的屋子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污染了主人的房间。
霍青裳“嗷”的一嗓子,不顾一切地一把推开要往下挥鞭子的奴才,用带着血的手撑在地上,朝王璐之爬去。
“主人,奴才真的错了……求求您绕了奴才吧……奴才还得留着爪子伺候您呐!”
他想用手去抓王璐之的裤脚,却突然想起主人厌恶污秽之物,尤其厌恶奴才随意触碰,赶忙将一双手就停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