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被冲刷的干干净净,枝头摇摇欲坠的水珠翻滚,大片的白鸽“扑簌簌”地飞过浅蓝色的天空,又落在不远处教堂的尖顶上。
天气晴朗,万物可爱,再加上今天是结婚的日子,季溪阑极为大度地不去与沈晋曜计较聘礼的事情。
下午在沈晋曜租下的一座中世纪古堡里拍摄结婚照,古堡庄严且浪漫,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但是里面却有教堂,塔楼,花墙,葡萄园等地方可以用来取景。
“就当是一场形婚吧。”
季溪阑无话可讲,只得甘拜下风,“是你赢了。”
沈晋曜说:“好了,我爱你。”
然后他说:“让我上你一回吧。”
还有索要这种聘礼的?跟拍的摄影师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季溪阑。
沈晋曜对此已经见多不怪了,他语气平静地提醒,“心不要太野。”
他的脸上带着张扬且灿烂的笑意,热烈的仿佛他们来时在城堡外看见的向日葵海。
“好看。”沈晋曜眼神微动,低下头快速地亲了季溪阑一口。
这是他们平常在外人面前不会做出的举动,现在倒是光明正大。
沈晋曜将戒指推到季溪阑的无名指上,仪式结束。
从此,他们的生命就不再专属于自己一人,而是拥有了不可分割的联系。他们将在俗世里并肩携手,经营两个人的幸福。
英国的结婚证上不仅要写一对新人的名字,还要写证婚人的名字。他们双方都没有父母作证,沈晋曜请了舅舅派给他的助理当证婚人。
“这看起来不错诶。”季溪阑掂了掂自己硬挤出来的胸,赞赏地夸沈晋曜,“男娲造胸。”
沈晋曜懒得搭理他,默默背过眼去。
等他们走出更衣的房间,化妆师就在户外给他们重新调整了妆容,还给季溪阑戴了卷曲的长假发。
强烈的快感让季溪阑呼吸不稳,下面的穴近乎本能的湿了,淫水濡湿了内裤,黏黏的很不舒服。
残存的理智让季溪阑问:“你······不是要帮我贴东西吗?”
“先挤出一道沟才好贴。”
“抗风的。”沈晋曜总是顺着他的话讲。
“······”
季溪阑把婚纱脱了,赤着身站在沈晋曜面前。
现实情况是,因为季溪阑的胸小,支撑不起领口,松松垮垮的,像小学生偷穿了妈妈的裙子。
季溪阑扯了扯胸口的布料,强行制造出一点起伏。然后,他托着装了空气的抹胸,宛如托着一对无价珍宝,他热情洋溢地招呼沈晋曜, “看,皇帝的新胸。”
沈晋曜伸手拍了一把,胸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瘪进去了。
“你喜欢吗?”沈晋曜问。
“喜欢,但如果是你穿,我会非常喜欢。”
“哦。”沈晋曜淡淡地说:“那你只要一般喜欢就够了。”
季溪阑突然想起,他们在国内做英国生活攻略的时候,沈晋曜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英国法定结婚年龄是十六岁”,当时季溪阑不以为意,没想到他会真的有在英国结婚的一天。
宣誓词是纯英文的,冗长且庄严。
牧师说一句,他们跟着念一句,直至确认彼此最终的答案,分别说出:“yes,i do.”
他们需要换上拍摄用的衣服,沈晋曜的是一套繁复的高定礼服,季溪阑却拿到一条曳地婚纱。
“这是你挑的?”季溪阑拎着裙子一抖,裙摆如同云霞般散开,细碎的金色绣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在腰线往上,还飞着一对精灵的羽翼。
这条裙子浮夸的仿佛该是童话里的公主穿在身上,用来参加皇宫的晚宴。
一句话就把季溪阑哄好了。
摄影师不忘调整镜头,将沈晋曜唇角的轻笑,和季溪阑有些傻气的表情录了进去。
他们出了教堂大门,时间接近中午,伦敦气候多雨,刚刚在里面的那小会儿时间,外面已经下过一场雨。
“你不想让我上,你就是不爱我。”
“非要这么想,那就不爱吧。”
“我们才刚结婚,你怎么可以不爱我?”
季溪阑拿到纸质的结婚证明,还是有点不真实的恍惚感,他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对沈晋曜说:“聘则为妻奔是妾,你就这么无媒无聘的把我娶了,你肯定是不想让我当你的正妻。”
“那你想要什么聘礼?”
什么都可以吗?季溪阑一下子兴奋,脑子里飞过无数个想法。
过了一会儿,季溪阑缓缓摸过被亲过的脸颊,好奇地侧眼问沈晋曜,“你尝出粉底是什么味道了吗?”
“······”
他们两个人都很上镜,彼此间也很默契,他们按照摄像师的指导,很快就完成下午的拍摄任务。
季溪阑本就皮肤白,而且长得秀气,再加上化妆师的手一修饰,柔化他的五官线条,看起来完全掩盖住他的真实性别。
“好看吗?”
季溪阑在沈晋曜面前转了一圈,伴随着旋转的风,裙摆蔌地一下扬起,展开的羽翼仿佛要飞到天上去。
季溪阑瞪他,信你个鬼!
沈晋曜意犹未尽地停了手,他将胸贴分别贴在季溪阑左右的胸上,贴上去还要再用力地按一按,确认胸贴不会掉下来。
这款胸贴自带聚拢效果,除了勒住胸有点不舒服之外,出来的效果倒是不错,至少从正面看,确实是有一道乳沟了。
季溪阑的乳房圆润却不够挺翘,就像两颗小雪球,乳尖粉嫩嫩的,在沈晋曜的目光中立得很精神,格外惹人垂怜。
沈晋曜的手很瘦长,骨节分明,宛如上好的美玉所雕成,天生就是用来弹琴写字的。
此时这双修雅的手却握住季溪阑的两团胸肉,一边捏一边朝中间挤压,直到将软嫩的胸肉蹂躏到通红,才堪堪挤出一道乳沟。
“你干什么呢?!”季溪阑打了一下他的贼手,赶忙捣鼓着又把空气胸撑出来,还挺着转了一圈,嘀咕道:“我可要小心点,不能让风把我的胸吹瘪了。”
沈晋曜眼睛微弯,变魔术般拿出一张肉色的胸贴出来,笑意吟吟地说:“你把这个贴上。”
“这是什么啊?”
“······”
季溪阑还是同意穿上这条婚纱,这是他为数不多与沈晋曜相处的时间了,他不愿意再给彼此留下任何遗憾。
婚纱的领口是一个浅v型,理论上是为了能更好的展现出新娘身材。
然后他们对立相视,互相交换戒指。
白金戒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看起来纯洁无瑕。
它由两个半弧构成,露在手指外面的半弧是简单的戒环,上面清晰地刻着他们的名字缩写,以及今天的日期。而手指内侧的半弧则做成荆棘枝的样子,寓意着无论前途坎坷,但自此时开始,他们不离不弃。